“齐鑫,眼光不错啊!”
阿道夫看着身旁眼都不眨盯着台上少年的齐鑫,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来了这么一句。
齐鑫扭头淡淡扫了眼身旁刚刚跳完热舞的阿道夫,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比不上你!”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阿道夫舔了舔唇,搭在齐鑫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凑到对方耳边,轻轻呵了口气:“齐鑫,你真的不想跟我试试吗?”
“你可以叫我allen”,齐鑫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外国人讲中文都会给人一种不正宗的感觉,听着自己的名字从阿道夫嘴里传出来,总觉得有种违和。
皱了皱眉,看着因激动而身体有些微抖的阿道夫,他又加了句:“我记得是我先向你邀约的!”
阿道夫撇了撇嘴,撩了把额前过长的刘海,才微微带着不甘回了句:“你是邀约了,但是咱们那晚光用来干架了”。
“干架也是干,不是吗?”齐鑫瞥了对方一眼,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了句,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台上。
“喂,你怎么能拿我的话赌我?”阿道夫有些不满地几步挡在了齐鑫身前,皱眉说道:“你别看了,台上那少年光看那样子就满足不了你的精力!”
“躲开!”
齐鑫放下杯子,抬起头,朝着阿道夫淡淡地道。
阿道夫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了齐鑫好大一会儿,才有些不情愿地挪开了步子。
此时,台上的少年好似已经发现自己所处的境地了,不在盲目地拽着禁锢手腕的链子,而是忽然转过了身。
齐鑫瞬间捕捉到一双绿的惊人的眸子,唇角不由地勾了起来。他想,他今晚总算可以好好发泄一番了。
但是随着对少年长相的打量,他嘴角上翘的弧度已经拉高到了一个堪称过分的程度。
甚至,笑出了声。
当然,齐鑫认为自己此刻的“失态”绝不是他的过错。毕竟,见到一个白生生,被剃了眉毛的少年的任何一个z国人都会想点有点多。
要知道,z国漫长历史中可以出现过一种世界上都独一无二的被称为“公公”的人群。
“他很美,不是吗?”
齐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句话,他一向不是一个唐突的人,起码在他出国前的二十五年中,他从来都是周围公认的“绅士”。
“有我美吗?”
阿道夫看着双眼牢牢盯着台上的齐鑫,压住对方肩上的手竟是用力到掐入了对方的肉里。
“阿道夫,你是一个男人!”
齐鑫听了这话,倒是看了阿道夫一眼,有些意味不明地回了句。
“齐鑫这话太伤害我了,我以为你昨晚就知道这个事实了,毕竟咱们可是“坦诚相对”了整夜。而台上的,你难道认为他是一个女人吗?”
“我会驯服他,你却不行。”
齐鑫从进了“极夜”以来,第一次郑重其事地说道。
他抿了抿唇,有些复杂地看了眼身旁萦绕着几乎能形成实质的怨气的阿道夫,接着开口说道:“阿道夫,我想,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平心而论,阿道夫确实远比台上的更能吸引他的目光,或者说“性”趣。
当前天晚上在巷子里看到对方一对六而不见丝毫狼狈的身影时,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对他的吸引力了。
他这个在z国被称为女人最想嫁的“完美绅士”,其实真正感兴趣的只有男的。
他是一个gay,还是天生的那种。
甚至,曾经教导过一个学弟关于这个圈子的常识。
他想,要不是因着对蓝晨的喜欢超过了两人能接受的度,他也不会给了媒体来进行“齐氏少主性向大曝光”的机会了。
“你在想谁?”阿道夫看着齐鑫明显因为想着某人而柔和的一张脸,皱了皱眉。
“是你喜欢的人吗?”
放在对方肩部的手已经明显能感到股粘腻,阿道夫知道那是血的感觉,但是他却没有松手的打算。
他并没有喜欢上齐鑫,这点,他想,他们两个都很清楚。
但是,他对对方的身体却非常有兴致,他从来没见过能跟自己打斗整晚却仍分不出胜负的人。
既然有兴趣,他就不允许对方在被他得到手前,注意力先被别的什么吸引走。
虽说,台上的少年称得上是他以前最喜欢吃的“菜”。
无意识地看了眼台上衣衫半遮半掩的那位,阿道夫忽然想到,三个人也能一起玩啊!
舔了舔嘴角,阿道夫低头对着齐鑫又来了句:“心里不要放上别人……齐鑫,咱们是一类人”。
“阿道夫,你管的太多了”,齐鑫说完,就掰开了对方放在他肩上的手。
肩膀上的微微刺痛,让他有种头痛的感觉。他想,这个朋友或许只是他单方面的认定,对方明显占有yu太过了。
他可能兴致哄“孩子”,玩偶什么的,别人喜不喜欢做他不清楚,反正他不喜欢做。
“朋友间相互关心不是应当的吗?”阿道夫这次倒是反应的很快,一边回着话,一边半趴在了齐鑫身上。
齐鑫只是沉默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扭头对着台上的少年喊道:“喂,你怎么卖?”
“你他ma的说什么?”
齐鑫听着这正宗z国话,在看少年明显的m国特征,倒是难得的挑起了眉。
不过他的沉默明显激起了少年更大的火,禁锢其手腕的链子因少年努力向前冲的动作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对方的腿更是徒劳地朝他所在的方向做着前踹的动作。
而随着少年激烈的动作,台下那些黄毛子的眼神霎时都飘了过来。
齐鑫顿时觉得出个名真的也要分场合啊!
看着那些或不解或趣味的视线,起初他还能淡定地举起杯子示意下,但是那些羡慕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也是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日子的特殊性。
每个月的十号,都是在整个m国都屈指可数的娱乐会所“极夜”的拍卖日。
而拍卖的不是别的,却是初夜权。
他当初赶巧就遇上了。
问题是,那时他不知道啊!
他虽然想把眼前的少年带回去调jiao个一两日,但是绝对不想招惹“雏儿”。
他玩是喜欢玩,却讨厌给自己背负上多余的包裹。
难得地,对着那些越来越诡异的眼神,齐鑫有了丝纠结。
他没想到的是那夜他的纠结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