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高纬冷哼,说着用手中的扇子做武器,率先向月舞攻去。
月舞一惊,没想到高纬会突然毫无预兆攻击,立即侧身,险险的避过高纬的攻击。
高纬冷笑,他从小的武功都是避着人,从牢里最深层的犯人那里学到的。而那个人具说是六国全力追捕的高级逃犯,武林曾经的盟主,只不过因练功走火入魔而疯了,才会见人就杀,当初高欢为了逮到他,可是费了不少劲,只不过因为此人武功十分高,杀了他高欢有些可惜。才会将他囚禁在高府最深层的地牢中。高纬也是偶然发现的,从此便经常会到他那里转转,一开始高纬挺惨的,每次都要断几根肋骨,可后来,再差点被那个掐死的时候,他绝地反击,赢了一次。那一次,他伤了六个月才养好。不过自那以后,他武功的进步可谓是十分明显,两年后便真正的赢了那个人。自那以后,有一天和那人又一次的较量中,他感觉到那个男人似乎正常了一点,只有那一次没有下死手,而就是那一次,那个人将他五十多年功力,全数给了他,只为一个小小要求,那个人说他姓欧阳,请他帮…..,高纬答应了。然后那个人含阖上眼睛,高纬只记得他在最后放了一把大火,将那里烧了个干净。算是报了那个人的教导之恩。
那几年里高纬早就学会了那个人所有的武功招式,又得五十多年的浓厚功力。武功之高,现在的武林中人,少有人能及。当然也包括眼前的这个人。
高纬一掌又拍在月舞身上,月舞吐了口血,抬起头问一声:“你到底是谁!”月舞见自已连高纬的五招都没接下,便有的诧异的问道,他也算武林中的高手,不至于这么惨啊。他到底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啊!自已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大一个敌人??月舞脑中充满问号。
高纬冷笑:“我说过这是我该问你的!”
月舞见高纬又要攻过来,知道自已敌不过高纬,转身从窗子里跃下,夺路而逃。
高纬担心高长恭中毒,所谓一定要追到月舞当月逼问才放心,所以也跟着月舞追去。高纬的轻功跟月舞比起来有差,而月舞因为身受重伤,飞的并不是很快,高纬很快便追上了月舞。
就当高纬准备抓住月舞时,一个黑衣人向他袭来,眯起眼于那个黑衣人交起手来,那个黑衣人的武功比月舞强很多。
月舞在边也很着急,他知道风玄青的武功很厉害,也知道高纬赢过风玄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如果高纬赢了风玄青,那时该怎么办?可值得着急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高纬,竟让他招招下死手!
这月舞就误会了高纬,当初高纬学武的时候,都是已命以博,学到的招式自然也是杀招。高纬对月舞可以没准备下死手的,他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何况他还不知道高长恭到底中没中毒。所要他要留着月舞准备好好拷问一翻。
月舞抬头看在空中打斗的两人,只见黑衣人以有落败之感。月舞有些忍不住,吼了一声:“这位兄弟,我哪里招你了,这么下死手!”
高纬:“说你男扮女装接近兰陵王究竟是何意图?”
黑衣人和高纬同时落回地面,高纬阴着脸看着月舞,沉声问道。
风玄青则赶快跑到月舞那里,扶住月舞身体往他的身内输入真心。
两人的战争暂时平息,高纬在对面冷冷的看着两人,眼中杀意更盛!
月舞感觉好一点了,才艰难的在次开口:“大哥!要不是你说,我都不知道那个屋子里面的是兰陵王。如果你要问我,未何男扮女装,那是因为我输了赌约,和好友约定谁要是输了便在青楼中男扮女装待上一个月。并不是想加害任何一个人!还有在下是唐门的白礼!只是化名月舞而以!这位是辉月庄的少庄主,风玄青!”
高纬勾起唇笑着慢慢过来,风玄青立即挡在白礼身前充满防备之意,高纬这才止住脚步,站在离两人五步之遥的地方:“那好,唐门的白礼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何兰陵王会倒在桌子?”高纬的话中泛着丝丝冷意。
两人现在也十分好奇高纬的身份,只是败于人手,白礼和风玄青有些不好意思问。而高纬在次问出的话,明显是责问的语气。白礼听了以后,有些尴尬:“那个不是我干的!是那个男,不,是兰陵王误食了老鸨给我送的粥,所以才……”随即白礼又小声的说了句:“其实粥里也没什么大毒,可能就是老鸨放了点‘春风醉’。”
一听没有毒高纬放心多了,不过见白礼提到‘春风醉’的时候脸色有点不正常,他便又问:“‘春风醉’是什么东西?”
白礼更加尴尬了,风玄青就替他说:“‘春风醉’是一种青楼惯用的**,解毒的发法很简单,与人欢合即可!”
“你说什么?你 给他下**?!!!”高纬咬着牙问道。有隐隐发怒的迹象。
白礼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将那粥给别人喝了,也算是他干的不对!风玄青却站起,走到高纬跟前向高纬拱手,致歉:“这位公子,风某代白礼向你道歉,白礼今日所做之事确实有歉考虑。得罪兰陵王之处,他日定当有所补尝。日后,若有用得上辉月庄和唐门的地方,尽管开口,风某定当竭尽所能为你办到!不过今日兰陵王中了药,怕是拖延不得了,兄弟你还是先回去看王爷吧。今日暂且放过白礼,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