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自己疯了。为什么就不能遇到些贵人呢?以前的李啸守那货,好像自从和他做成为朋友之后就开始倒霉了,现在竟然倒霉到要献身给一个未成年的少年,这真是他这一辈子的屈辱啊!(如果刘夏杰知道之后还会献身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
“等这里出现月亮的时候就是我们行礼之时。”惊域轻柔的将挣扎不已的男人放在铺满红色的大床上。鲜艳的颜色愈加衬得男人脸色有些苍白,和阴沉。
“惊域,你还年轻,我总觉得你跟我是不合适的,你觉得呢。”
“我不这么觉得。”
“可我是这么觉得的。”
“你认为你有反驳的能力吗?”惊域心情不错的把刘夏杰手脚用绵软都长布绑在从床四角多出来的柱子上。
“这个仪式过程中你可能会不自觉伤了自己,我现在先把你绑起来。夏杰,你既是我此生命定之人我肯定会护你周全。”惊域终于把习惯性的冷笑收了起来,不过这种认真至极的表情却比冷笑更让刘夏杰觉得害怕。
“你,是说真的?”来个响雷劈死惊域这小子吧!要不来个响雷把我送回温暖的家吧。我宁愿从不认识魅芳謦,从没见过凡哲,那样就不会来这个怪异至极的异界,也不会被这个奇怪的孩子强制性把自己第一次婚礼给葬送了,还有可能把自己的贞操也葬送了。
“夏杰,我说了你是我命定之人。就算你无意,可这是天定的命,你躲之不及。不管你身在何处,都会来异界与我相见,并与我结为连理。”
“惊域,放开我。我有东西给你,是付严给我的。”被绑在床上挣扎许久不挣脱不开的男人只好使出杀手锏。
“付严那小子?我曾听说过他,不是和他的师弟隐居在异界之门处吗?异界从没有人能进去过。他怎么知道你会遇上我,并让你交东西给我?你的行为最好不会触怒我,我只想温柔的对待你。”
“就在我衣服里,胸口这边有个锦囊,你把它拿出来,那里面有付严要我交给你的东西。”
“你是在引诱我吗?”惊域惯常的冷笑又挂了起来,只是这冷笑里多了一丝阴险,是因为男人说那东西在胸口让他拿的缘故吗?
惊域连停顿都没有,就将手伸进男人的衣服里,在拿出锦囊之前先将男人的朱果捏在手里把玩了许久,直到男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反抗才罢手。
“夏杰,你的身体摸起来真舒服。付严那小子最擅长占卜之术,你觉得他会送给我这个长辈什么样的庆礼?”藏青色的锦囊被惊域缓缓打开。一股淡色的香自锦囊里飘出来,惊域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笑的更加邪恶。男人却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身体里升腾想要跑出体外。
“这是什么东西?毒药吗?”男人艰难的想要张口问问,却在最后一个字说完后就觉得全身的力气突然全体消失不见了。
“付严这小子,心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竟然肯出手这么珍稀的药粉,不过作为新婚之喜,这礼物我就笑纳了。”(就算你不笑纳,那药粉也早就吸到你跟刘夏杰肚子里了。)
“惊域,快把我放到冷水里,我身上好热,好难受。付严这混蛋居然给我这种东西,这是什么狗屁锦囊妙计。”
“既然你已经用了,不如我们一起尽性。这药粉如果不彻底让他释放出来,你这辈子恐怕也就废了。不知道付严那小子是想帮我,还是只是想害你。”惊域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口气冷了不止一个度。
“不,惊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曾经还打算救你一命呢?说来还算你半个的救命恩人,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我你早就被扔到深渊下面了。”
“你可以追溯到更早,如果那时候你没有唤醒我,兴许我还只是在沉睡,也不会在能力没有恢复之前就醒来,还差点被背叛者扔进魂渊。这就是你自己种下的因,你当然要取自己的果。”
“你在说什么?惊域快,我好难受,嗯,帮帮我吧。嗯,好热,水,你快解开我。惊域放开我。”似是被逼迫到了极点,男人双眼通红,泪从眼角向下滚落。
“好,我帮你。”惊域将失了效用的锦囊扔到一边,爬到刘夏杰的身体上,为他解开早已在挣扎中散落的衣服,挺立的茱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惊域眼神逐渐幽深,把自己的胳膊放在刘夏杰的唇边,在他感觉到疼痛之前一鼓作气进入那个暴露在空气里的嫩红花芯里。
没有前奏,也没有爱抚,有的只是粗暴的占有。这就是惊域所说的仪式,获得最原始的痛苦与快乐。
被红色装点得密室里,有点点痛苦的吟叫传出,躲在远处偷听的众多身着衣服的骷髅不竟都觉得有些害羞,却又忍不住还想再多听些。之后的痛苦渐渐被愉悦取代,只是那愉悦的声音里更多的是无力。日升日落整整三个昼夜,这隐于地下近千尺的地方却丝毫没有被影响,只是那呻口今的声音早已嘶哑的不成样子,连些气力似乎都将要消失。
刘夏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因为体力不支昏倒,再被温柔的唤醒继续再一次的缠绵,然后再晕倒,再被唤醒。除却第一次时的粗暴,惊域都极尽心的温柔对待他。其实应该只要一次就可以的,可是惊域抱着男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体力透支的再难以被唤起。这其中有那些药粉的原因,更多的确实惊域对男人身体以及灵魂上的眷恋,使得他对男人欲罢不能。男人再次清醒的时候,全身沉重的想被巨石碾压着似的,连眼皮都像是粘合在一起的似的,努力了半天都没有办法打开。直到一双热的不同寻常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眼皮慢慢帮他把粘合在一起的眼皮打开。一张少年的脸印在男人失神的眼里,男人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无力思考了,只想再继续睡下去,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是谁,只要别打搅他休息一切都无所谓。
“夏杰,你确定不要吃点东西吗。”阴冷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发现的温柔,却无法让男人眼里印上他的身影。
“夏杰?对不起,是我失控了。”一滴滚烫的水滴落进男人微张的嘴里,四肢百骸被什么东西疏通的感觉让男人霎时回魂。
“你我的骨血现在已经融为一体,现在整个异界都知道冥域域主已娶妻,而你,就是我娶的人。”
“你说什么?”男人被血液滋润的艳红的唇缓缓吐出四个字。
“惊域,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趁人之危。你竟然真敢对我做这种龌龊的事情,而且现在还让我变成了连动都不能动的废人。我一定要废了你,废了你。”刘夏杰真是惊慌的极致连组织语言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开始对惊域开火,可见这件事对男人的打击有多大。
“夏杰,那种药如果你对对方没有感觉的话,就跟一般的香粉一样,你对对方的感情越浓烈解除药效的时间就越久。你缠着我做了整整三天三夜。”惊域言下之意你对我不只是有情,而是用情极深。(原谅惊域对夏杰大叔的胡扯吧!主要现在夏杰大叔的身体不适合生气。而且,主要惊域这个奸诈的小人想减少自己的罪责,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有感觉?你在扯什么鬼话?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小孩子?”
“夏杰,我是不是小孩子,想必你是最清楚的。”惊域的话将男人想要再说的话噎进肚子里。
“我是正常的男人,所以就算我们之间真发生了什么……大不了我不用你负责,你起来,压死我了。别乱碰我,嘶~惊域,你这个混蛋你手往哪里放。”惊域的手指沿着男人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到那个之前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轻轻地按压。
“夏杰,现在开始你应该尝试该怎样接受我,而不是成天想些有的没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你的血液里交融着我的血液,就算是那个血族的男人也没有机会再饮用你的血液。”
“什么雪族雨族,老子就是不待见你,就算你上了我,我也不待见你。”刘夏杰觉得自己真的像是在对牛弹琴,这个笑的一脸阴冷的少年,强迫了自己居然还要大放厥词说自己是他的人。不过,为什么?看到这个少年光裸的身体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有些不太正常?
“你,是不是又长个了?怎么连没有变?”惊域缓缓站起身,将一勺温热的粥递到刘夏杰唇边,男人给面子的咽下去之后发出一声问句。
“这是我原本的身体,模样。之前那孩子样是因为力量的缺失,你要不是我命定的人,在之前那场仪式时你早就已经毙命,而你的身体也将成为祭品。”惊域似乎还有些话想说,却又不说。
“夏杰,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惊域冰霜一样的脸上终于有了红艳的色彩,只是这些跟他刘夏杰没关系!
“你的意思是要我对你负责吗?你别忘了,我才是那个吃亏的人。”
“你也是第一次,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千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的心有悸动的人。”
“我不用你负责。”
“那你要对我负责吗?”
男人气结,惊域这人脑子是有问题吗?这不是负责不负责的问题,而是没有感情的问题!
“夏杰,若你对我没有感觉,此时你也早已死去。”
不管怎样,与这人就是说不通。刘夏杰决定放弃与他争论,闭上眼睛,索性也不想再看惊域。惊域的话多少触动了他,有感觉?怎样叫有感觉?为什么只是看见惊域他就有一种想要触碰他的yu望?而且,还会时不时想起之前那三天惊域占有他时的感觉。这样的自己时不时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惊域轻轻在闭着眼的男人眼睛和唇上轻轻一吻,发觉男人没有之前拒绝的反应。轻轻地笑了,这是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种笑容,没有阴冷,没有算计,没有奸诈。有的只是淡淡的温馨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