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惊域这人还挺不错的,要是自己是女的或者惊域是女的就挺完美了。这样男婚女嫁,阴阳结合什么的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为什么惊域要是男人呢?上天真是爱开玩笑,颠覆了自己之前所有的观念。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到了这异界就跟市场里卖的大白菜一样,哪儿哪儿都能遇见那么一对。刘夏杰忍不住有些想要认命了,不过身为男人有哪一个愿意甘愿屈居人下的,等哪天他真正撂倒惊域,估计就是他真正接受惊域的时候。
惊域轻柔的抱起睡的正香的男人,从这个满是骷髅的地下离开。所有骷髅都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惊域跟闭着眼睛的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这种感觉有着说不出的凄凉。
冥域在人眼前,却又隐于人前。若你不属阴体,终其一生都没有看见冥域的机会,更遑论能进入冥域那个神秘的地方。就像之前那两个想要把冥域扔进魂渊的小喽喽,他们只是打着冥域的旗号在外,其实就连真正的冥域身处哪个方位都不知道。
其实夏杰大叔(发现对夏杰越来越好了,都开始称他大叔了,难道是受惊域的影响吗?)既不是春阳体质,也不是纯阴体质!是那种很普通的扔大街体质。不过惊域也不是纯阴体质,别问他为什么可以进去冥域,因为冥域是他建立的,一个城主,建立了自己的城市却进不去不是很搞笑么。既然惊域能进去,那夏杰大叔现在是惊域的人惊域自然是有办法让大叔进去的。
“夏杰,你先睡一会,等我做完该做的再来陪你如何?”惊域其实除了气质阴冷,还爱冷笑之外应该是个不可多得的温柔的男人。(你们真的被惊域的外表欺骗了,惊域其实看着冷,内里很温柔的?虽然只是针对自己喜爱的夏杰大叔!)
之前才精疲力尽,只休息了一天就开始长途跋涉?男人饶是身体不错肯定也没休息够,惊域理解的为男人盖上薄被,然后离开这间冥域里属于惊域的密室之一。他可不怕男人会在他离开的时间里醒来被捉住或者直接被灭了,这个密室是藏在冥域里他身体上的一部分,而男人就算醒了也走不出这里,相反他会在第一时间内知道所有有关男人的信息!谁让这是由他身体与冥域转化出的密室(空间),像这样的密室具体有多少惊域懒得记,只要有需要召唤出一个就可以了。
“也该是整顿整顿的时候了,如果夏杰至今没有出现的话,或许我还有兴趣陪你们玩玩。”惊域垂眼看着沉睡中的男人语气骤然生冷。
“我不会允许有人有机会拿你的命来做威胁。所有妄图以伤害你作为威胁的人都该死,就算现在你是安全的。我也不允许以后有这种机会。”
“吵死了,想说出去说。”男人本来就累极,就算惊域明显降低自己的音量可还是有那么几声阴冷的音调传进男人的耳朵,所以别骂也是应该的,惊域也是甘之如饴。(难道惊域有受虐的欲y望吗?作者暗自yy中)
惊域温柔的看一眼男人,轻轻从这件密室里退出去。男人呢就算生气吼人的样子也是极其迷人的,自己真是对这个男人越来越喜爱了。
穿过两个幽暗的回廊,惊域轻轻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偌大的房间里一座华丽低调的暗金色大靠椅堂而皇之的占据这间屋子最权威的位置,而这间房间里只有这座大靠椅。这里,是什么地方?
“冥使何在。”缓缓走至那座大靠椅前,坐下。惊域阴冷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被尽数弹回。
“域主,冥使在此。”一位头发向后梳的一丝不乱的英俊男人单膝跪在冥域身前三米处。
“域使何在。”惊域微不可查的点下头,沉声唤另一位,域使。
“域主,域使在此。”同样是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英俊男人单膝跪在冥域左侧。
“坤桑何在。”
“千何在。”得不到这两人的回应,惊域几不可见得皱了下眉头,食指和中指在空中相互交错。
“坤桑护法和千在接回域主的当天就消失了。”没接到传唤就径自出现的老者回应惊域的话。
“枯木长者。”
“枯木长者。”冥使和域使两人齐齐向这位上了年级的枯木长者行礼。
“我以为枯木你老人家在魂渊底下颐养天年,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冥域做客。”惊域双眼犀利的看向在一边慢慢捋着胡须的男人。
“惊域,你的嘴怎么还没找到人管教?”枯木长者满布皱纹的老脸因为严肃的表情竟有了几分平展。
“这个不牢你费心,若那个人肯管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看你这样子,好事近了?我可是听到这冥域的域主娶了亲,而且这域主夫人还被任命为冥域的副域主。老朽可是记得某人订的规矩里就有‘冥域只有域主’‘没有副域主’这类的话。”枯木长者冲着惊域偷偷的挤弄眉眼,惊域却除惯有的阴冷之外一点表情都不吝给他。
“坤桑和千被关在哪里了。”
“这个可要问你的冥、域双使了。”老者看向惊域的脸显得分外幸灾乐祸。
“域主,坤桑大人和千被关在无字牢。没有域主的命令属下没有权利释放他们。”
“把他们关进去时域主有下命令吗?”惊域阴鹜的眼神直直盯着已经双腿跪在地上的冥、域双使。
“是布古长老下的命令,还有教主的印章。”
“布古?真想不到,也对,如果能想的到的话你也不会被人阴了,你说呢惊域。”
“枯木,如果你觉得魂渊住的不好,我会想办法帮你把那里填平的。”惊域的话成功使枯木打住接下来的讽刺。
惊域一点都不可爱了,居然拿他最钟爱的魂渊作威胁,活该你被阴啊。。(哭泣中)
“告诉我,你们两个能活到现在的理由。
”惊域嘴角的笑越来越阴冷,越来越阴冷,在场的三个人都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快要被冻掉了。
“作为坤桑大人和千活下来的理由。”冥使跪着的腿有些颤抖。
“我们昨日刚进过无字牢,冥士大都被布古长老控制,他改了无字牢的秘密。”域使发出的声音带着颤抖。
“布古呢。”惊域微微抬头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
“唉。”枯木看惊域的表情微微叹口气。
“别为难这两人了,他们也是被控制的。没有你能力的庇佑这冥域里的那个人是那个混蛋的对手。真是最不可能的人往往是最有可能的。你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布古那家伙会想不开。”枯木老脸上满是遗憾,不只是遗憾冥域被夺得这么容易,还是遗憾布古的自找死路。
“这个冥域他是没什么兴趣,他要的是整个异界。我这冥域只是小小的一个开始而已。”惊域的手在身前的空气里微微一探,一个面色略带风霜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男子划破空气出现在这里。
“少主,您无事了!”年龄大些的男人脸上的关心值得令人动容,不过惊域可不是会对除男人以外的人变一下脸色的人。
“你们在无字牢里怎么都没有受苦,这不公平。”枯木不甘心的声音打破坤桑的感性。
“枯木老前辈,您怎么也会在此?我们不是护送婴孩时期的少主回来的吗?怎么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少主回来之后被接走了,不过究竟是谁接住了少主?”千开始分析从少主带来冥域之后的事,可怎么想都想不到后来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一晃神之间少主就恢复了呢?连隐居魂渊的枯木老前辈都出现在这里,这也太不寻常了吧!
“异界的天将要变了,恐怕你们这冥域也将不会存在。我想任凭布古这家伙再怎么厉害也掀不起这样大的浪。”枯木再次捋捋自己银白的胡须。
“您的意思是,他的身后有更加厉害的人?我冥域因何成为他第一个下手的地方?”坤桑神情一如既往的严肃。
“因为那个人熟知冥域,并且知道惊域的某些秘密,而且知道只有魂渊才能克制中毒后的惊域,并且正好那几天我不在魂渊。”
“这些问题可能是布古那个叛徒告诉他的。”千试着分析。
“当然是有这种可能,不过总觉得那个人是什么不得了的存在。咦,域主你怎么要离开?”看见坐在座位上的惊域起身向外走去,枯木立即将话头转移到他身上。
“冥域,只是冥域。谁想要就拿走,前提是他能否从我手中夺走。明日之前我要看到布古跪在这里。”不过说起来也算是冥域的长老了,冥域未曾现世之前他就已经存在了,可以说除了惊域与枯木等人,他算是最为年长的人了,现在他的背叛比他被人杀死更让坤桑等人觉得不可原谅。
现在惊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