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证人哄抢对象某男人此时正一脸算计看着坐在对面脸和头发一般白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敢把自身的气势收一收他一定会有勇气把做出的算计演变成真实的。
“你已经看了吾半日,怎么?”雪色发丝的威严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刘夏杰,直接忽略他眼里不良的算计。
“你的头发怎么会是白的?你是不是有白化病?我认识个大夫是专门看这个白化病的,不如我介绍你们认识让他帮你治治这个病?”刘夏杰话说的真诚,不过男人并没有一丝要接这个话茬的一丝。
“再过一日我将带你去枯灵岛,你身体里有吾不喜欢的东西,枯灵岛的人会将其彻底抽出。”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个威严冷漠的男人对刘夏杰并没有如惊域与利斯特一般的情欲。
“你说你是传说中的人?是怎么回事。”刘夏杰纯属没话找话,谁让这里除了这个根本没有一个喘气的东西!
“百年前,异界之人都称吾异界之主。”白发的男人说这句话时不惊不喜,仿若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一般。
“你,你的意思是,你是那个一百年前无缘无故消失的异界之主?你烧糊涂了吧。”那个男人在一百年前就在异界这个怪异的地方称王称霸那时的年龄应该不小了吧!一百年之后再次出现居然只是看起来年轻力壮气势威严的二十多三十出头的青年男人,这是在搞笑吗?是在说笑话吗?
“别质疑吾的话。”冷漠的声音传来,刘夏杰立即打了个冷颤。
“没有质疑,只不过觉得不太可信。没有人活了一百多岁还跟三十岁似的,付严和付尔那两个怪老头除外。”
沉默,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吾百年前修炼之时便是这般模样,迄今为止不曾变过模样,若你有天赋修得吾的功法,必定同吾一般时间岁月但过无妨。”这是推销吗?这个男人修炼的什么东西居然开始向他推销了…
“人之所以有生老病死就是教人学会珍惜既定的时光,如果没有死亡,那活着有什么意义,但是享受无边的孤独寂寞就够人喝一壶的了。”刘夏杰再次感叹自己怎么那么会说话,说的这些话真是太有涵养了,只可惜是对着不通人事的人说的。
“吾本无欲无求,生死寂寞与吾不过尔尔,但唯独你使吾思考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所以,吾再说一遍,在吾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都必须呆在吾身边,吾要突破这个道,你必不可少。”男人说的话大都让人觉得很费解,唯独一句话却教刘夏杰十分明白。
“就算你曾是异界的主人,也没权利禁锢我的自由,别忘了我可不是异界的人。”
“夏杰,你可真会说话。”熟悉的声音自男人身后传来,白发男人淡然的坐在原先的位置没有任何表示。
“惊域,你小子怎么会找到这个鬼地方的?快点把我带出去,你们异界这名字真没起错。遇到的都是变异过的人,不仅身体变异了,连思想都变异的那么与众不同。”夏杰大叔的话在惊域听来有些想笑。
“夏杰,你可是有想我。”惊域嘴角的冷笑在夏杰大叔看来也串了味,怎么会有一种邪笑的感觉?
“想了,想了。你快把我带走,你要是把我从这里带走我就娶了你,不管你是不是男的。我真受不了这个男人了。”夏杰大叔的反应强烈的让惊域错愕,是不是这个白发的男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不过看男人的样子不像是被怎么样了,倒像是被点炸了毛一般。
“惊域。”白发男人转过来的脸让惊域觉得熟悉,不过惊域可以肯定自己在沉睡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换上惯有的冷笑惊域终于冷冷开口。
“你是。”绝对没有一句话比这两个字更能贬低人,尤其是散发着唯我独尊气势的人。
“也是,吾见你那是还不足十岁,现在想来都已经过了几百年,吾的面貌也是有所变换的。在吾站在异界顶端之时你早已沉睡。想来是被刘夏杰唤醒的吧。”白发男人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即便对惊域口口声声叫着前辈却没有半点恭敬之意。
“就我所知,异界只在百年前有过一位,而那位成为异界之主时我才刚沉睡不久。”惊域看向白发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打量。
“惊域你来是为了攀关系吗?”
“当然,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和我结亲,不过结不结都无所谓了,你我早有夫夫之实你体内还有我血液的印记,恐怕此后再没人能碰的了你,除非有不怕死的。”
“刘夏杰,吾没说你能离开。”在吾失去兴趣前没有人能将你夺走。
“我确定我们肯定没有见过面,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你看清楚点,我是男的!硬邦邦的大老爷们,不是温柔柔的软妹子,你脑子抽筋了吗?居然会对跟自己一样的人有兴趣。”有惊域做后台夏杰大叔觉得自己的胆子不止大了一倍。
“没有人能忤逆吾。”白色的发丝不安定的从男人的身后飘起显示男人此刻不爽的心情。
“雪爵,也没有人敢抢我惊域的人,即便是传说中异界最强的存在。”
为什么夏杰大叔会有一种其实惊域才是那种无欲无求潇洒世间的男人,而被惊域称为雪爵的男人像是被宠坏的帝王?难道身处高位都会染上类似无情的无义无惧的病症吗?
“惊域,吾敬你是比我活得久的前辈,若你执意要与我争夺刘夏杰吾绝不会手下留情。”刘夏杰对他而言是不同的。虽然相处不过月余,这个男人总不由自主吸引着他,使他失了原有的冷静,这个男人将是他一生的劫,但对这这劫他总有种趋之若鹜的感觉,即便与惊域这样的对手决斗也要把刘夏杰留在身边不然自己迟早会后悔的。
“别说的你很无辜,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人,身体乃至名分都已钉上我惊域的名号,搞清楚是你抢我的人。”话未说完惊域就先雪爵一步出手,散发着灼人热力的手掌狠狠地袭向淡然站在一旁的雪爵。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用语言是无法沟通的,两个都处在上位的男人干脆都用最原始的运动来决胜负。
“你们两个脑子进水了?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玩决斗这种幼稚的把戏,新时代男人们可都是凭借自身的魅力来彰显自己。”刘夏杰站在一边的唠叨直接被两个男人默契的忽略。
“夏杰,这里是异界,靠实力说话。”而且我在这里是为了夺回你,你就不能默契的为我加加油吗?惊域暗暗向刘夏杰投去个冷冷的眼神。
这二位看来是打定了,这是个极好的机会。男人暗暗转动眼神从惊域出现的地方寻找能够出去的路,只有他离开这里惊域才更有优势。(如果夏杰大叔不逃走的话,惊域心里就会一直担心他,很有可能输给和他旗鼓相当的雪爵。而一旦夏杰大叔成功离开之后惊域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跟雪爵来个真正的一心一意的决斗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抽身离开寻找到夏杰大叔并带他一起离开雪爵这个冰冷威严的鬼地方。
“三十一招,惊域你只是空有名望。”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相反你倒要好好担心担心你现在栖身的地方。”如惊域冷笑一般的剑气自他掌中现出快速刺向双掌结印的雪爵,雪爵很快放弃结印单指仿似无意的弹像惊域袭来的剑气,凝结的气立时被雪色的指冲散。惊域嘴角挂着的冷笑逐渐加深,缩在黑色衣袍里的左手凝结的剑气早已点在雪爵的胸口,雪爵身体微弓脚尖在空中借力一踩避开了惊域那毙命的一剑。
“想来是我小瞧你了。”雪爵的话不改威严本色,眼神却变得有些急躁这”
“这山庄虽原本不属于我,但现在毕竟是归我管辖。惊域你做的太过了,这本是我与刘夏杰的事情你插来一脚已是过分,如今竟动用冥域使者来毁我庄内奴仆。”刘夏杰觉得雪爵这话说的有些悲悯了,如果他真不想这里的人出事那早该把自己放了。现在说着跟做的那绝对是截然相反的,难道上位者都是只动嘴不行动的吗?
说话间雪爵的脚尖已经踢上惊域的胸口,稍一借力便错身惊域身后的男人身边。想来他是早已算计好的,手抚上男人的肩男人便瘫软在他的怀里。
“惊域,你太狂妄,所以你输了。”环抱无力的男人,雪爵自原地消失,空留空中未飘落的尘土和敛起冷笑的惊域。
这次是我大意,可是你不也被迫逃离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山庄?这里我替你收下了,至于夏杰,迟早你会自己把他送到我手上的。惊域垂着头看着男人曾站立的地方那里有两个很轻的脚印,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看着那两个脚印,惊域嘴角又挂起习惯性的冷笑,夏杰,你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抢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