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灵岛外最北的防线此刻被滚滚的尘灰点缀,这些灰尘曾是拥有不死之身的那些怪物留下的,赤王的刀所触及之处一切皆成尘埃,这就是赤王本身的能力,他拿着那把巨大的刀,只是不想肮脏的血肉沾染到他的身上而已。
看看雪爵踏空而去的路,赤王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雪爵,这次可真该感谢你帮我一个大忙,这么长时间没有尽过屠人的兴了。这次你招惹了这么多耐杀的敌人,总算可以让我觉得不那么无聊了。
踏空而去的雪爵不会在乎身后是什么?也不可能在乎,他的眼界心境永远只想前看。既然赤王喜欢杀戮,那这群不死之身的东西给他玩正合适不过,不过那群东西看来并不强,连将领的能力都那么地下,很难相信那群东西能在赤王的手下有一个活过今晚的。现在爵色山庄里等待的男人不知道此刻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一丝希望他平安无事的念头?
男人和林斯无聊的坐在石凳上数着挂在树上摇摇欲坠的叶子。
“你数到多少了?”
“798片,你呢杰哥。”不过两天的时间,现在林斯彻底成为了男人的小弟了,如果凤翎知道了会不会狠抽自己几下,还是把林斯送到刘夏杰这个奸诈的小人手里了。
“不多不少恰恰比你多数了一片。”刘夏杰捏起一片微微泛黄的叶子冲着某只坐在不远处一直朝这边张望的吸血鬼扔去,可惜叶子太过柔软在空中只停顿了不到三秒钟就开始下落。
“杰哥,我师父他老这么时时刻刻盯着你我们怎么开始那个大计划?”
“杰哥,你说我师父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你?平时他不是巴不得黏在你身上吗?”
“谁知道,那家伙自从昨晚上看见我洗澡之后就那样了,阴阳怪气的,真不愧是吸血鬼。”夏杰大叔语气蔫蔫的。
男人和林斯的对话一丝不差的全进了利斯特的耳朵里,他之所以躲这么远是因为,他身为最尊贵的血族最自豪的优雅气派,和千年来养成的淡定在看见男人的淋在水里的身体时统统丢个精光。男人的身体他不知看过全面的,甚至连那身体的每一块裸露在外的肌体都暗中抚摸过。虽然那个时候他的心思有些不太对劲,可是没有哪一次跟昨晚一样,沾着水的男人的身体有着让利斯特不发抵抗的魔力,想要过去触碰他,抚摸他,占有他,和他一起快乐,然后利斯特发现自己身体无奈的不受控制了。(相信各位都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哦!)作为尊贵的血族,从来都是别人肖想他,现在刘夏杰这个男人倒让他有了难以控制的感觉,当然,要是以往他肯定会遵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想办法诱惑了男人的,可是现在处于这种战争就在眼前的危难时机,如果他真对男人怎么样了就算男人没力量反抗他,但是却可能因此多了一点致男人与危险之地的可能。(如果利斯特强迫夏杰大叔,那雪爵和惊域肯定会有所表示,然后靠他们支撑的战争可能就会由有利转化为危险,而且雪爵和惊域在异界中是数得着人物,他们一怒为蓝颜的事情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传到异界各处,到时候隐在暗处的敌人肯定会知道男人的存在,趁他们三个争夺男人的时机对男人施以毒手甚至用男人来威胁他们。利斯特不是傻子,以他的阅历他自然懂得这些,而且他也不可能去强迫男人,利斯特是吸血鬼,更是西方的绅士!对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要用自己的爱融化他,而不是借用爱为借口去伤害他。)
“杰哥,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呀,怎么难道是因为出不去所以心情不好吗?”林斯凑得男人近近的,说着他们自以为的悄悄话。
“不是,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你看,老子的右眼从今天早上一直跳到现在了,再跳老子的眼珠估计都要出来了。利斯特那家伙现在还拿那种不同寻常的眼神看老子,迟早有一天老子会被你们这个异界搞疯的。”
“为什么右眼跳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我看你眼珠子还挺好的挂在你眼睛里,怎么会掉出来呢?林斯暗暗腹诽,突然林斯觉得自己有种被寒冷的刀子刺中的感觉,抬头正撞见利斯特拿凌迟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你不懂,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是传了多少年的古话,曾经有一个人就是左眼一直跳,然后他就死于意外。所以,我敢打赌一定会有灾祸降临在我身上的。”至于是什么灾祸可就难说了。
“杰哥,你太大惊小怪了!凤翎的眼皮也经常跳的,也没见他发生过什么灾祸。不过可能是因为凤翎太可怕了所以没有麻烦事敢找他。”
“你的意思是我很弱了?”刘夏杰斜着眼阴阳怪气的看着林斯,这下子怎么说什么都能说道凤翎那家伙那里?难道从平成分开后他的强者梦都被凤翎这个家伙个占据了吗?
“你确实很弱,你连我都打不过,不过我师父很厉害,有他保护你,你可以安心的。”林斯尽得刘夏杰这男人爱说难听话的真得呀!
“你这是莽夫,靠的是蛮力,我是智者,靠的是脑子,根本没有可比性,我肯定是要当上这个异界的主宰的。不过这项梦想有些远大,实现起来有很多困难的。”
男人在瞥一眼利斯特所在的方位,果然还在盯着这里,难道他就一点都不累吗?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本来就肌肉僵硬,这下利斯特肯定离僵尸不远了。
白色的衣衫翩然飘落在利斯特身边,优雅的笑声自利斯特耳边响起,利斯特会以同样优雅的笑意。
“凤翎,看来你那里忙完了。”利斯特缓缓喝下盛在杯子里的清水。
“不,还没有。林斯现在始终在抵触我,再想把他骗回另一城比较困难,一旦回到那里肯定他肯定会被逼迫和我成亲的。”另一城最为厌恶的就是人类,凤翎作为另一城的城主更是如此,可是林斯是不同的,另一城里那几位和全城的人甚至巴不得他和林斯成亲,只求能把林斯拐进另一城!
“看来哪位幕后之人并不知道你的城民对林斯的感觉,否则他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平城。”
“我与林斯订婚的消息整个异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不过他们都以为林斯是作为弃子送给另一城糟蹋的,所以自一开始林斯就想着有一天逃离异界,逃避和我的婚约,哪怕他的父母那么溺爱他。另一城不收人类的规矩从建城之初就有的,那个人知道这一点也无可厚非,只不过他不该估略错另一城跟平城的关系。”
“总觉得这个隐在幕后的人像个笑话!他现在做的这些总有些哗众取宠的感觉,还有些自不量力。”
“希望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些事没那么简单。”
隐在幕后的人如果不是傻子,就应该明了异界的局势。就算惊域沉睡已旧,雪爵消失百年,另一城不插手异界之事,可异界想来平和,绝不容许有战乱发生,毕竟枯灵岛的名声摆在那里!若有战乱枯灵岛一定会插手制止,现在看来事情虽然简单,但又不怎么简单。
“怎么不简单。”惊域挂着惯有的冷笑出现在凤翎和利斯特身旁。
“说。”雪爵带着满身的威压也出现在此。
“想来你们二人出现在异界的时机不对!那个人肯定早已策划好要成为这个异界的界主,想来他也是想平和上位,你二人现在的存在不在他的设想中,所以在这场战斗中你们才能赢得这么顺利!”凤翎的分析听着也还说得过去,难到这场异界的争斗只是因为惊域的苏醒和雪爵出现在异界的气息吗?
“看来这一切都源头还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啊。”凤翎的眼神意有所指的看向在不远处树下和林斯一起无聊数叶子的男人。
“守门人是不会轻易放现世的人到这里,而且还甘愿撒谎告诉他离开不了,我想守门人必定是有他们的想法。异界再怎么乱,只要不和现世融合守门人就算尽到自己的职责。可能这只是异界平静了这么多年的考验罢了。”
四个男人静静的看向坐在树下的两人,心中各不知所想。
林斯是凤翎的人,所以虽然男人和他在一起凑得很近,但凤翎都不介意,他们如果介意不显得太过小气了吗。当然雪爵是用自己威严的眼睛一直看着林斯那不断向男人靠近的脑袋,心里觉得份外烦躁,为什么男人可以和这个弱者凑那么近,还有说有笑,对自己从来都只是不冷不热的想远离?
惊域挂在嘴边的冷笑开始变得邪恶,这个男人真不怕死居然敢和别的男人凑那么近,就算是凤翎的人可看着还是觉得不爽,而且已经有很久没有碰过男人了,只是之前在之前晚上抱着男人单纯的睡一觉而已,况且有利斯特和雪爵这两个碍事的人在他可不愿意自己的人被别人占了便宜,看来需要尽早解决冥域里的‘隐患’然后把这个男人从她们的眼皮子底下偷出来狠狠温存温存。
惊域其实很郁闷,为什么和自己的夫人温存不能光明正大的!男人可是和他拜过天地,入过洞房的,而且他们彼此血肉交融,可是为什么偏偏会多出来两个肖想男人的家伙,他还不能直白的警告他们不许肖想男人。谁让他其实也和他们一样,男人对他们都全无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