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普通人的病毒回收搞定了之后,剩下的就是三具尸体和石海庆体内的了。
许则磊本來也受到了病毒的侵入,但是在李老师检查后却发现许则磊体内很干净,半点病毒都沒有。
白素君很快就想到了原因,许则磊是纯阳元体,内体是天地所孕育出的纯阳之气,李老师的病毒虽然能对许则磊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那些病毒也会慢慢的被纯阳之气燃烧殆尽,所以许则磊的体内才会干干净净。
白素君也亲自为许则磊反复的检查了几次,确认了许则磊是真的沒有问題了才放心下來,不过这也让白素君郁闷了好一会,如果许则磊自己能操控体内的纯阳之气,那么就可以让他直接把三具尸体和石海庆的问題解决了。
折腾到大半夜,总算是把分局里的事折腾完了,让叶无为去处理官方的事,并嘱咐冰柜里的尸体无论如何都不能动之后,几人又赶去了土地庙。
柳三太爷就蹲在庙门口抽烟,看那表情极其郁闷,土地就站在一旁陪着,也是一副极无奈的神情。
不过看两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众人也就沒多紧张,白素君走上前问柳三太爷:“又和石海庆闹上了!”
柳三太爷身体一滞沒说话,随即又狠狠的抽上了。
白素君又看向土地,土地似是不忍心,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许则磊拍了拍柳三太爷的肩膀,叹息着问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柳三太爷摇头,道:“这就是一个拧不开的死疙瘩,不说了,你们來就是有办法了吧!你们先进去看看小石头吧!我再在这里呆一会!”
众人看柳三太爷那样,就知道之前和石海庆闹的不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人,只好让柳三太爷独自先在庙门口呆着了。
好在已经是半夜,庙门已关了,一身黑色打扮柳三太爷蹲在那里也吓不着人。
跟土地打了招呼,就直接进了土地的空间住所,就见土地婆一手抱着大毛,一手拼命的戳着石海庆的脑门,训道:“你说你,见着长辈就吵,就闹,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啊!什么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说!”
石海庆坐在茶几上脑袋被戳的一仰一仰的,可是还是赔着一张笑脸,根本就不像是刚和柳三太爷吵过架一样,一见许则磊等人进來,就跟见了救星一样蹭的蹦了下來,直接扑到许则磊的跟前急声问道:“是不是局里出了事要我回去主持大局,走走走,咱们这就走!”
显然,石海庆已经让土地婆训怕了。
可是就是怕成这样,石海庆还是一直赔着笑脸,可见他其实也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但是一对上满巫宗的人他就温和不下來,尤其是见到大长辈的时候那脾气就更暴躁。
许则磊等人先是和土地婆打了招呼,然后坐了下來,许则磊则是把石海庆拉到了一旁,悄声说道:“石头,你又和柳三太爷吵什么啊!”
石海庆和许则磊早就混熟了,背着别人的时候也就不再装出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瞬间笑脸就沒了,皱着眉神情苦涩道:“其实我也不想跟他吵,可是我一见到他们就控制不住自己,总觉得心里有股火沒地方发泄,其实我也知道当年的事不怪他们,但是......我心里就是过不去那关!”
许则磊道:“可你也不能总这样啊!柳三太爷可是专门为你來的京城,舍下了那么大的一个仙堂就为了你,这么和他吵,他也挺委屈的!”
石海庆点头,道:“我知道他委屈,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本來也能和他静下心來好好谈谈,可是谈着谈着我就好象不是我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许则磊吃了一惊,忙道:“你再不是心理有问題了吧!改天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石海庆摇了摇头,道:“咱们这样的人,就算心理出了问題找心理大夫也沒用!”
“......”
灵知开了,有了修行,那就不再是普通人了。
修行人心理出现问題的原因太多了,有可能是因为某件事,也有可能是被人施了法,还有可能是在战斗中伤了魂魄等等各种各样的原因,找一般的心理医生还真的就沒什么用。
许则磊实在不能看着石海庆在这样下去了,不回满巫宗就无法得到更深修行的指点,不使满巫宗长辈赐予的法器战斗,纵然天赋异禀也不会有多少进步,说不准哪天就战死了,更别说成为满芜宗的支柱了。
“算了,别说这个了,你们來土地这里是有什么事!”石海庆见许则磊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表情,干脆换了话題。
“啊......我们來解决你体内病毒的问題的!”许则磊把事情前后大致的说了一次,尽管不那么细致,但是关键的地方都讲了。
石海庆这才远远的打量起李老师,很是惊讶的问道:“就是他,他居然成了你的护卫了,这以后你要去哪就让他跟着,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许则磊听石海庆说的实在不太像正经话,先是无奈的苦笑了两下,道:“我们只能用何少景的办法了,他说只要你做好心理准备,而白峰那边也准备好了的话就可以动手了!”
“准备,白峰都那样了,能准备个屁啊!”
“说的不是让白峰做心理建设!”许则磊头只觉得头涨的发疼,沒好奇的横了一眼石海庆。
这石海庆其实就是故意跟他打岔呢?应该是他不想让白峰在昏睡中还要犯险,而且丹田被封对他來说是难得的清净,如果换个时间他巴不得这么做呢?
“是要让白峰换个地方!”來的路上,李老师就说了,那些变异后的病毒他控制不了,更不知道那些病毒一但受到了外力的刺激会有什么反应,要在土地庙的空间里动手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会给土地带來很大的麻烦,何少景也是这个意思。
许则磊其实说的很隐晦,但是石海庆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问道:“到底会有什么危险,我可不能让白峰去冒险!”
许则磊道:“沒人愿意让白峰去冒险,听李老师和何少景的意思,其实也沒多大事,就是为了预防万一!”
石海庆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对自己丹田被封的事并不太在意,所以何少景要那么做会多他本人构成什么危险他也沒当回事,只是这事牵扯到了白峰,他就很难不多想了。
“其实这对白峰也有好处啊!”许则磊劝到:“白峰现在就这么沉睡着。虽然沒有危险,但是咱们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來,而何少景转化过的尸气是绝对纯净的灵气,正是白峰需要的,你说是这么回事吧!”
石海庆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他认同许则磊的说法。
许则磊赶紧趁热打铁的又问了一句:“难道你想这辈子都对着这么沉睡的白峰!”
“我......”
石海庆当然不愿意了,可是他更不愿意让白峰去冒险。
“别犹豫了,就算你不同意我们也是要这么做的,那三具尸体要解决也得靠白峰啊!”
“那......好吧!”石海庆其实还是想拒绝许则磊等人的这个要求,可是他突然想到其实自己和白峰什么关系都不是,他根本就沒有立场去反对,人家太白山神都同意了的事他反对也是沒用的,更何况许则磊说的很对,那三具尸体的问題也要靠白峰,少了自己也安全不了多少。
许则磊见说服了石海庆,暗暗的松了口气又道:“何少景其实是个挺小心的人,应该出不了问題!”
石海庆点了点头,沒说话。
许则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把石海庆又带回了众人跟前。
“我先去统通知一下那两个姓卫的,你们先聊着!”石海庆很想再和何少景确认一下到底有多大的危险,但是却明白自己问了也白问,干脆转身离开了。
土地婆正和几人说着石海庆在庙门遇袭的事,她和土地也查了一番却沒查出什么?心里恼火极了,希望白素君解决完那些大事之后能顺手查查这事,不管那害石海庆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害石海庆又是什么目的,只要他在土地庙门口做这种事,那就是对土地的一种挑衅。
“这事未必就是什么小事!”白素君开口道。
“怎么这么说!”许则磊问。
“说不清楚,不过我有种感觉,这事和那几次要害你的人拖不了干系!”白素君掐了几下手指,随即又放了下來,道:“我掐算不出什么?那应该就不是本界生灵干的了!”
白素君在掐算上的能力比不得法海,但是也算是不错了,既然他说应该上异界生灵干的,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
“又是异界!”许则磊问了一句,但是并不怎么惊讶,把事情前前后后又仔细的想了一遍,道:“应该还是那个三番两次要害我的家伙干的,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为什么要害石海庆!”
李老师也掐了几下手指头,倒让在座的人都感觉到有几分好奇,作为曾经大至级别的僵尸,李老师在这些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诣,只不过和法海他们一样,所掐算的也只能是自己的“本土界”,所以李老师是以幽冥界为坐标开始掐算的。
沒想到,还真就有了一些结果。
虽然不那么清晰,但是却可以确定那个要害石海庆的生灵是从幽冥界突破而來的, 时间却比李老师还要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