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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八章 赌局

天子难为 洛水白驹 2769 2026-08-21 06:03

  更新时间:2013-05-28

  那酒楼老板听那人这么说,便知道他正是里头那位爷要等的人。见那人明明在笑着,却无端迫的人喘不过气。立马识相的让开,往侧边走了几步,道:“这位爷您请,小的这就去准备酒菜。”

  风涧离正站在窗前看江面,忽的听得门外传来对话声,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便握紧。

  来了!

  望江楼的门设计精巧,为了不扰了客人的兴致,开门时,是不会有任何声音的,除非屋里的人耳力极好。显然,风涧离便是那后者。他听这门打开又合上,沉稳的步子一步步的走近。捏紧的手,又缓缓的放松下来,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云淡风轻般从容。

  景丞走到他身后十步远的地方,才停住了脚步。细细端详着窗前的男子,一样的疏离淡漠,一样的孤傲清绝。配着窗外与天交融的江面,自然形成一幅绝美画面。

  他与生俱来的贵气,使他即使穿着简单的便服,随意的站在一边,也自然有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

  只见那画中美人轻扬了手,拉上了窗门,将这窗外美景尽数遮挡。他微微偏了头,朝身后的男人道:“一个人来?”

  “你还想见谁?”景丞故作茫然,他又朝前走了两步,在一边的凳子上施施然坐下。完全没有提及他手上两个人质的意思。

  “是你的风格。”风涧离见他装傻,忽然自嘲的勾了唇,也走到桌边,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景丞见他优雅落座,姿态从容,落落大方。眼睛亮了一下,那光瞬间又沉了下去。他调侃般轻笑,“看来顾王殿下很了解景某啊!”

  “真了解,也不会总让你钻了空子。”风涧离不置可否的回道。对于自己总是栽在他的手里的事,总是让他耿耿于怀。虽然各自手里都有对方的人质两名。但是谁都知道,景丞手里握着的,显然要比风涧离手上的有价值的多。

  景丞闻言一笑,深青色的眸子弯起迷人的弧度,“那只是因为,景某更了解顾王殿下而已。”

  风涧离瞥了他一眼,嘴角又下垂了一些,显然一点儿也不为景丞的话感到愉快。不得不承认,景丞的口才和他的武艺是一样的好。

  他不想再和这人无聊的绕圈子,停了一会儿便道:“你找本王,是有何事要谈?”

  “这么快?”景丞似乎有些惊讶,他双手环抱起来,笑眯眯的看着风涧离,“呵呵,我该说你直接呢?还是太不懂风情?”

  “本王似乎和景将军你,没有任何风情可谈。”风涧离冷冷的打断景丞的话。

  “咚咚咚~~”

  没等景丞说话,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进来!”

  酒楼老板指挥着端菜的店员鱼贯而入,熟练的摆好菜盘和酒。又指挥着众人退出,朝风涧离谄媚的笑道:“王爷您先请用,有任何丰富,拉一下这响铃便可。”酒楼老板说完,朝一边帘子旁一个圆圆的小铜铃指了指。

  风涧离点了点头,那酒楼老板便如释重负的合上了门。

  雅间又恢复了寂静。桌上的酒菜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两人都没有下手的意思。

  “为什么带走伽络?”风涧离直接切入主题,不想在与绕圈子。

  “你果然更喜欢那伽络一点。”景丞似有所思的撑起了下巴,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砂着自己的下巴。“那个男人虽然不会武艺,不过倒是挺有骨气的。”

  风涧离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立刻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要那么紧张,他是你的人,我能对他做什么?”景丞忽然变了调子,连那一直挂在嘴边的笑都开始变的森冷。“你很喜欢他?”

  “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他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我随时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当然,可以决定他生死的人,也可以是你。”

  “卿云也在你那里。”这是肯定句,风涧离几乎不用做丝毫怀疑。既然他准时来了望江楼,那么昨晚在寺院外的人,除了他,就不会有别人。

  “是。”景丞想到那个怯懦的公子哥儿,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你也喜欢他?”他见风涧离没有明确的拒绝,又道:“这样多情可不好……”

  “他是本王的下属。”风涧离冷淡的回了一句。

  果然见那景丞颇感讶异的目光,他不耐烦的偏了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一定会以为,他风涧离必须喜欢上一个男人或者很多个男人?他难道不像是要娶个倾城美女的风流王爷?

  “是这样?那么,”景丞顿了一下,见风涧离朝他看过来,又抛下了一记重料,“楚笑凡呢?”

  风涧离乍一听,猛地收缩了瞳孔,他冰冷的眼眸紧紧盯着景丞的眼睛,似乎在质问:不要告诉我,连楚笑凡也在你的手上!

  “不要怀疑!只要景某愿意,明日就能将楚将军请到我的将军府里。”说完他还朝风涧离暧昧的眯了眯眼,“听说,楚将军现在可是风情万种的很,景某可是很愿意见识一下楚将军在男人身下……”

  “住口!”风涧离忽然打断了景丞的话。眸中尽是厌恶之色,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会有那样龌龊恶心的念头。风涧钺,皇甫贺,包括他景丞,都是一样的。

  “在你们眼里,人就这样的低贱?”风涧离忍不住低吼,这简直人性的扭曲,良知的亵渎。

  景丞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在他的眼里,风涧离应该是和他,和所有站在权利巅峰的男人一样,见怪了强权倾轧,习惯了将人踩在脚下。他忽然想到那个病入膏肓的黎国皇帝,忽然想通了一点。

  那个男人占有欲强烈,更甚于给他。至今都让风涧离在外面逍遥,应该是极宠他的。那么从小就将他护在羽翼之下,避开所有邪恶肮脏,也是人之常情。那么,风涧离会有这样悲天悯人的仁善情怀,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而且,如果真是这样,那个男人也太放纵他了!

  “呵呵!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永远高傲的立在云端。一招不慎,就会坠落深渊,万劫不复。若是不想被人欺,就要强大到足以欺别人。”景丞将他当初的对鹿雅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风涧离微怔,他愕然的抬头看着一脸玩味的景丞,忽然觉得,自己有被他钻了空子。

  “如何,你才能放了他们?”

  “不要说的这么生硬。”景丞忽然勾起了唇角,笑的像只狡诈多端的狐狸,“他们对景某来说,毫无用处。顾王殿下,若是喜欢,景某随时可以送还。”

  “只是?”风涧离冷冷的接口,他这么说,必然是在有条件的基础之上。而他抛出这个饵,便是要他自己提出条件。他刚说完,便见景丞笑的更得意,“不愧是顾王。”

  随意赞美了一通,景丞忽然前倾了身体,道:“单纯的战争实在是太过枯燥无趣,为了能够顺着我王的旨意,坚持下来,景某急切的需要一些战斗的动力。”

  风涧离大概领会了他的意思,试探的问:“所以?”

  “所以,景某需要顾王殿下能成为景某战斗的动力。”景丞笑的狡黠,风涧离不由的心下一沉。

  “什么意思?”

  “敢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

  景丞忽然敛了笑意,他低沉着声音,像是在下蛊:“战争!赌的自然是胜败!只是一场漫长的赌局,若是没有相当吸引人赌注,怎么能让人产生足够的动力,一直保持绝对的热情呢?”

  “所以说,你想与本王打赌,互设赌注?”风涧离搭在桌上的手随意的敲了两下,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正是。”

  风涧离略犹豫了一下,便道:“你要什么样的赌注?”

  “若是黎国败了,我要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奴隶。”景丞忽然笑了起来,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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