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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七章 每个面瘫尼桑都有鸡婆八卦心(上)

教授难求 简树 2506 2026-08-24 06:42

  景初当天晚上就出了一身汗,简白彻夜都守在他身边,用温水不断地替他擦身子,然后前后换了三套干净睡衣,直到后半夜,景初的体温才终于降到了正常的体温。

  第二天他们都起得很晚,直到中午才下楼吃午饭。

  景初大病初愈,所以简白强迫景初批了件针织外套才一起下楼,两人吃过东西后,便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午间新闻。

  景初很奇怪今天怎么沒看到简伊,不过转念一想人家还要上班还要管理这样大的产业,也就释然了,不过说起來他也不能像简白一样整天窝家里啊!毕竟他是一个成年人,简白不工作是因为他身体不好,而他不工作却是不对滴。

  不过他还有一年才毕业,原先的计划是下个学期论文开題报告明年四月份论文答辩后,就收拾包袱奔向资本主义,那时候也只打算随便找个单位实习但找不到也无所谓,但如今既然放弃出国继续就学的机会了,关于工作的事情倒真的得上心。

  景初前阵子每天都在网上投简历,可惜大多石沉大海,他想着这病好以后干脆就去人才市场转转,以免整天待家里看见不想看见的人糟心,不过这个想法他沒同简白商量过,想着过阵子再说吧!简白沒理由不同意他这么做。

  钱开则在他们看完新闻后,过來替景初检查了一遍,又开了几种药说是给景初巩固身体用的,钱开说得义正言辞,完事儿后又大义凌然地带着李叔去他研究室领药去了,可当景初看着李叔捧着十几颗五颜六色的药丸给他吃的时候,深以为钱开这是公报私仇。

  他不就受了点风寒发烧感冒了一天么,正常人吃点退烧药吃点消炎药吃点感冒药就沒事儿了,钱开这么折腾无非就是想看着他生吞这么多药受苦受难的模样。

  景初挥挥手表示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他就一打不死的小强,发点烧感冒什么的太正常,,正常得他都每当一回事儿。

  可简白却只是以为景初不喜欢吃药,于是连哄带骗地哄他吃了。

  钱开在一旁见目的达成,一脸正义地表示如果景初还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通知他,然后欢天喜地地回研究室继续玩他的瓶瓶罐罐了。

  是药三分毒,所以钱开也沒真的给景初开太多药,那些花花绿绿的药丸其实就是他用中药配制出來再弄点糖衣在外边的寻常补药,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把能添加的药里都多添了一味药:黄连。

  所以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生啊喂。

  傍晚的时候江乔那只无耻忠犬攻背着包袱可怜巴巴地上门求收留,这只大型犬类耷拉着尾巴,泪眼盈盈地一看到景初就立马扑到人脚边打滚撒娇,江乔沒敢用这招对付简白,因为他知道这招对简白绝对沒用,他要真的扑简白脚边,对方估计只会一边看笑话一边无情地用脚把他踹山沟里。

  但景小恶魔有时候也会用装可怜的招数对付一些难对付的人,比如钱开,所以他不可能像钱开一样随便被人可怜兮兮地凝视几眼就缴械投降(钱开掩面泪奔),他像看戏一样笑眯眯地蹲下來,两只手指夹住江乔的下巴,幸灾乐祸道:“哟,江大叔莫不是在家索求无度,女王殿下终于不堪重负,把你赶出來了!”

  江乔一脸羞愤:“……比这更严重!”

  景初哈哈大笑:“那怎么回事!”

  江乔爬起來,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开始掰手指头数落温和的不是:“你说说,本攻英俊潇洒年轻有为,这得是多少无知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啊!就这样的白马王子心甘情愿地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每天六点起來为他做早餐做家务,白天去他酒吧免费为他打工,晚上使劲本攻浑身解数给他性福,你说温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景初囧囧有神:“……”

  简白嘴角一抽,默默地转身回别墅了。

  江乔看了一眼简白,不过沒在意对方这不合礼仪的举动,继续说:“可阿初啊!尼玛昨天晚上他又跟一帅哥纠缠不清了,,好吧!是那个沒眼色的丑陋龌龊的男人又上前跟我老婆搭讪,但被我老婆横了一眼就打退堂鼓了!”

  江乔声泪俱下:“可我就是看不下去啊!你说说,一个大老爷们能忍受每天都有不少男人给你老婆抛媚眼并暗示他们419(***)咩,我不就想让他别再继续在前台调酒了嘛,他却死活不答应,于是我就像以前一样想把他拖回床上解决这个问題,可他却把我暴打了一顿,赶出家门了嘤嘤嘤……”

  景初感觉头顶一道雷劈到他身上,他雷得外焦里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那你怎么办!”

  温和大叔是打心眼里热爱调酒师这份职业,让他放弃这份工作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嘛,不过江乔也真心可怜,整天看着自家媳妇儿跟别的男人眉來眼去,是个男人也都受不了。

  江乔听到这一句话,立马一副‘阿初你最善良最有爱’的表情,谄媚地在景初脚边用脑袋蹭啊蹭,道:“求收容!”

  “好、好吧!”景初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认输好了。虽然他总觉得江乔的说辞中有神马东西怪怪的,但这个家已经多出了一个人,再多一个江乔……那就勉为其难地收了吧!至少江乔大叔跟自己关系也算不错不是,这家里多一个支持他的人总比整天面对一个讨厌他的人要好。

  “阿初你果然对我最好灭哈哈哈!”听到景初同意,江乔立马欢脱地一提溜跳起來,拍拍身上的尘土,咻地一下冲进屋里,自來熟地让李叔给他提行李安排房间去了。

  景初默默无言地盯着江乔背后造成的那喜剧效果的滚滚烟尘,叹了口气:他早知道江乔这货是装的。

  而当江乔把所有东西都时候妥当之后,温和也提着个行李箱上门了。

  景初如蒙大赦,事实上他可不想跟江乔住一块儿,脑残是种传染病,他怕跟江乔住一块儿太久了自己也会染上这种不治之症,,尼玛幻想一下别墅里所有人的人都跟江乔一样吧!,这真是太太太可怕了。

  景初欢天喜地地问温和:“温大叔,你这是打算过來把你家无耻忠犬攻带回去吗?”

  “不!”温和语波不惊地否定景初的看法:“我一个人太冷清了,就來你们家住两天,现在先别跟我讲话,今天我刚刚跟江乔大吵了一架(外加家暴),心情不是太好!”

  说完,温和面无表情地拖着行李绕开景初,径直走进别墅里了。

  景初当场石化,一阵风吹來,卷起了他在地上化成无数粉末的残害,卷上了半空,在无边的夜色中飘啊飘啊飘。

  而别墅里却隐约飘來江乔惊喜的声音:

  “老老老老婆,你终于來了啊!矮油乃表提介么重的行李,让窝來提好了……”

  “老婆乃上楼梯慢点儿,小心别滑到……是是是,神马都是我的错……乃千万要小心哈,乃摔疼了窝可肿么办才好……”

  “老婆窝错了,尊滴错了,乃表一句话都不说啊!回头窝给乃跪了还不行嘛……”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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