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简伊喝醉闹事的那天晚上后,简伊对景初倒是真的收敛了不少脾气,至少从表面上看,简伊已经沒有当面针对景初了。
景初知道简伊不喜欢他,就如他也不喜欢简伊一样,所以对于景初來说,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简伊沒有故意找茬,他不必被迫应战跟简伊吵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两天简白似乎有事情要忙,每天早出晚归,景初每天醒來都沒能见着简白,临睡了对方依旧在外边忙,他有些担心,因为老中医的建议是让简白安心养病,能不操劳就千万别操劳,可简白偏偏不听,而景初也沒有机会提醒对方。
景初整天无所事事,于是蹲在电脑前投投简历。虽然这些简历总是石沉大海,而有的时候则跟江乔温和这对无耻夫妇一起去球馆打打球什么的,顺道还给家里边的人道了声平安并表示暑假不回家了。
再然后景初实在闲的蛋疼,就约了温和去买沙包,温和女王一听能锻炼他们的武力值,面无表情地点头答应了。
于是他们真的买回了两个大大的沙包,就挂在钱开研究室旁边的小杂物室里,这间杂物室被这两只受改装成了宣泄室,每天大早,钱开在他的研究室折腾不明液体,这两个人就在旁边打沙包,怎么看都像三个影响社会安定的不良份子。
江乔每天看着温和跟在景初后面去打沙包,心里总觉得神马怪怪的,他为这个问題想了好几天,忽然才明白过來温和这是要锻炼他的武力值,以备将來有一天他再敢用武力压迫自家媳妇儿求吃肉,媳妇儿就用他锻炼出來的武力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呐。
江乔小忠犬森森地感觉到森活的危机,觉得如果再放任自家媳妇儿跟景初那小恶魔继续待下去的话,自己的性福就再也沒有保障了。
于是他泪眼婆娑地扑倒自家小受受身上,无耻地蹭头,然后狗腿地建议说:“媳妇儿,你瞧我们都住这么多天了,你要是再不回去管管我们家的酒吧!我们家的酒吧就得破产啦!”
温和冷冷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嗷呜~”江乔抱大腿谄媚道:“媳妇儿,咱回去吧!你瞧你这么多天沒有调酒了,手都要生疏了不是!”
温和心想也对,他蹭住了那么多天再不走人家也想赶人了,反正简伊看起來也沒对景初怎么样,人不能要求万事十全十美,只要景初和简伊沒有撕破脸皮,表面上保持和睦相处也就差不多了。
何况江乔刚刚是建议他说,回去调酒,这就证明了江乔已经不反对他继续在吧台调酒,这是意外收获,温和决定见好就收。
于是温和放下拳套,淡淡地点头答应。
江乔感动得内牛满面,他说走就走,立马狂奔回去收拾包袱,生怕自家媳妇儿再多待一天,会被景初那小破孩教坏,结果景初再三挽留他们在家吃完晚饭再走,这对无耻夫夫(主要是江乔)却像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追他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景初无奈,但还是乖乖地回别墅里待着,他总觉得这对无耻夫夫走后,这家里有什么东西怪怪的。
结果,。
他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才终于明白这家里什么东西怪怪的了:尼玛,这阵子简白忙得连晚饭都沒在家里吃,而简伊好像晚上被禁足了似的下午五点以后都待在家里,而这对夫夫走后,,晚上不就剩他和简伊待在家里面了咩,,。
景初和简伊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饭桌的两边,李叔淡定从容地把晚饭一样一样地用托盘送上桌,沒有了外人,景初和简伊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彼此都是一副仇恨的表情。
他们四目相对,半空中仿佛可以看见两人眼里都朝对方射出冰蓝色的仇恨的闪电,闪电在半空中相撞,爆出小火花。
“我告诉你,别以为有我表哥撑腰你就无法无天!”简伊咬牙切齿:“你也就他一小情人,迟早有一天你们还是会分开的,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景初对这个恋兄情结到有点神经质的简伊忍无可忍,此时饭厅里沒有任何人,他也不用再逼自己装作一副大度包容的模样,凶恶地反驳对方:“简白就算跟我分开,他也还会换成别人,你这个偏执又任性的披着精英外皮的白痴,你以为我走后你表哥就只剩你了吗?做梦吧你,简白迟早有自己的家庭,而这个家庭成员不包括你!”
“你,!”简伊气得要跳起來了,然而他的余光却忽然瞥见李叔端着托盘快步向他们走來,于是他乖乖闭嘴,坐回椅子上,干脆换目光杀死景初,,如果目光也可以杀人的话。
景初小胜一局,洋洋得意地瞥了一眼对方,挑衅意味十足,简伊的弱点太明显,所以他随便一说就能把对方激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可越是这样,就证明对方越处于下风。
简伊果然还是恨他恨得要死的,景初对今晚他们之间会发生小规模战争一点儿都不意外,他猜一定是简白对简伊说过什么?所以前阵子在人前的时候简伊都对他收敛自己的厌恶,而如今这个家里能让简伊忌讳的人都走了,这家伙不小宇宙大爆发才怪。
好在他们沒打起來,因为李叔上完这道菜后,一直站在他们身边伺候着,他们只能把对对方的怨气憋在肚子里。
吃过晚饭后,景初连半点停留都沒有,直接回主卧玩电脑去了。
简伊冷哼一声,扭头回房间发邮件去了。
景初和简伊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天后,简白好像忙完所有的事情,终于留在家里休息了。
可想而知,当景初一觉醒來的时候发现简白沒有走,而是抱着他在床上沉沉地睡着的时候,他有多么惊喜:
,,哦尼玛,他终于不用整天和简伊那仇敌大眼瞪小眼了。
不过简白看起來似乎很累,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眉头都皱得紧紧的,好险什么很沉重的事情积压在他的心头,连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
景初决定放弃到楼下吃早餐,趴在床上陪简白,嗯,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这么做单单是因为不想吃早餐的时候看到简伊。
然后他趴在简白的胸口,支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简白沉睡中的容颜,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揉散简白眉间的褶皱,这个老男人在睡梦中被骚扰,不舒服地转动脑袋,景初适时地收手,不过简白的眉头也舒展开來。
他叹了口气,这样躺着实在也闲得慌。
于是他只好把脑袋枕在简白的胸口,百无聊赖地数着简白的心跳声,数着数着,他也不记得自己数了多少下,老男人温热的体温和睡衣下结实的胸肌,这是一种令景初感觉到安稳舒服的质感,这样躺着他的眼皮渐渐沉重,于是莫名地在简白胸口睡着了。
景初这一小小的回笼觉是这几天來睡得最安稳踏实的了。
再次醒过來的时候,景初的肚子已经饿得呱呱叫了,但他很快就发现后背的异样,他感觉到一直温厚粗粝的手掌钻进他的睡衣里边,正温柔地抚摸着他背脊的皮肤,对方的掌心散发着可以灼伤人的热度,温柔缱绻,似又带着丝丝**暧昧。
这个老男人在他睡着的时候竟然还不忘吃他豆腐。
景初有些气急败坏,可小腹却被挑逗得不知不觉燃烧一股**來。
“醒了!”简白的手一直紧贴着景初的皮肤,手下这具身体稍微有一点点异动,他自然是能感觉到的。
景初装不下去,只得睁开眼睛,然而沒待他说话,简白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
这个老男人少说也有一百來斤,这么重的一坨肉压在景初身上,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來,然而逼得他呼吸更加急促的,是这个老男人竟然用一种火辣辣的眼神,毫不避讳地直视他的眼睛,这个眼神的情欲以为太明显,景初的脸很快就红了。
简白低头亲吻了一下景初的下巴,柔柔地笑道:“这么多天沒见,想我了沒!”
“滚一边去!”景初嘴犟,死不承认道:“小爷我这几天玩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干嘛要想你,!”
“哦!”简白挑眉,依靠身体的优势继续压着景初,手却飞快地把两个人身上的睡衣都扒光,然后在被子里一把握住景初下面已经半硬了的东西:“你还敢说沒有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