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藤的骨灰被幻璃安葬在墓园,并请了专人定期打扫维护墓碑,对这个男人,幻璃始终是怜大于恨,何况如今人已经不在了,那些恨也就放下了。
巧巧伤已经完全好了,在父亲的催促下,她依依不舍的和幻璃告别,跟着吴震坐飞机回国了。
走出机场,幻璃忽然叹了口气,陪着她一起來送机的白石诧异的问:“小璃,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中国的一个成语‘生离死别’,沒想到几天之内我先后经历了死别和生离,小介,我突然很想感慨一句世事无常啊!”
听着幻璃老气横秋的话,白石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笑着说:“你呀,才多大啊!哪有那么多可以感慨的!”
“这个问題问的好,我穿越到这里时已经二十一,然后在这里过了七年,哇,我都奔三了,小介,我现在算是老牛吃嫩草吗?”猛然想起自己原來年纪比白石大很多,幻璃郁闷了。
白石被幻璃的话弄得好气又好笑,哪有这么算的啊!这个傻丫头。
“你整天都想什么呢?就你这样,说你奔三有人信吗?”
“喂喂,不带人身攻击的,你意思是我幼稚是吧!”幻璃鼓起包子脸抗议。
“我有说吗?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还有,我不叫喂!”白石不理会幻璃的抗议,抬脚往前走去。
“喂!”幻璃叫了以后发现白石完全沒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不得不改口道:“小介,等我啦!”
幻璃立刻大步追了上去,但是无奈身高差异在那摆着,165的她要追上186的白石的步伐非常辛苦,何况白石还故意将步子迈得很大。
“小介,你走慢点啦!”
“可以啊!叫声好听的我就慢慢走!”白石沒有停下脚步,只是回头戏谑的看着幻璃。
好听的,唱歌就好听,你要听吗?幻璃在心里腹诽着,谁來告诉她,为什么白石越來越腹黑了,肯定是跟忍足学的,好吧!某关西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家宝贝妹妹迁怒了。
“你要听什么啊!”幻璃实在是跟得太辛苦了,不得不妥协。
“比如亲爱的,当然,你要是叫老公我也不介意哦!”白石笑得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
“白石藏之介,你给我去 死啊!”某女羞愤至极,化身暴龙追着白石开打。
“宝贝,我要是死了你可就要守寡了!”白石边躲边笑。
“不许叫我宝贝!”
“好吧!老婆我错了!”
“……我要灭了你啊!不准跑!”
机场本是离别的地方,很多人都怀着淡淡的愁绪,但是看见这样一对赏心悦目的小情侣在追着打闹,那种甜蜜的气氛惹得不少人散去愁绪,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巧巧走后不久,白石就收到了警校的通知书,通知他去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集训。
为了自己的理想和承诺,白石依依惜别了幻璃,踏上了为未來奋斗的道理。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迹部和忍足依然是那么的妹控,谦也也已经回大学继续未完的学业,而柳生谨守着本分,用自己的专业帮幻璃打理基金的事务,只是大家聚在一起时,幻璃的身边少了白石的身影。
转眼半个月过去,清水依然沒有抓到,据警方传來的消息,说发现一名疑似清水的女子偷渡离开了日本,看來她是跑了,无奈之下,迹部只好拜托警视厅的几名高层代为留意清水的去向。
这天是周末,按警校的规定,白石晚上可以有半小时的时间打电话,他每次都是先跟家人通话十分钟,然后剩下的二十分钟电话就是打给幻璃的,今天也不例外。
虽然两人暂时分开,而且警校规矩很多,除了每周的电话,平时两人根本无法联系,但是因为白石本身很自律,而幻璃又是一旦认定一个人就是一生的性格,所以分离并沒让两人的感情变淡。
今天幻璃留在基金加班,柳生也陪着她,所以当白石的电话打來的时候,柳生默默的关门出去了。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了,但是柳生还是不想看见两人甜蜜的样子,那是扎在他心上的一根刺、一把刀,让他心痛难耐。
柳生随手推开走廊边的窗户,一阵凉爽的夜风扑面而來,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他有了一丝恍惚。
这么多年的坚持到底该不该继续,已经沒有希望了不是吗?他还要默默的守护吗?绅士的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比吕,在看什么呢?”
原來幻璃已经打完电话了,转头却沒看见柳生,知道他肯定是特意走出來避嫌了,所以就出门找他,谁知道看见柳生望着窗外发呆,于是她就出声询问。
望着幻璃精致的脸庞,和那嘴角挂着的浅笑,柳生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很想将此刻的幻璃拥进怀里然后对着那粉嫩的红唇亲下去,然后……
“比吕,比吕,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幻璃的话,柳生浑身一个激灵,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性的扶了下眼镜,解释道:“沒什么?刚才想起一些事情,所以发呆了一下,你就打完电话了!”
“别提了,才说了几句,就听到他说教官找他,于是就急急忙忙的挂线了!”幻璃嘟着嘴抱怨道。
看着幻璃嘟嘴的可爱模样,柳生心里那种冲动又出來了,他赶紧移开视线,不太自然的说道:“那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很晚了!”
“嗯,好,我去拿包,你去取车吧!我们楼下见!”幻璃沒感觉出柳生的不对劲,对着柳生笑了下,就转身去办公室了。
望着幻璃离开的身影,柳生自嘲的苦笑了下,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随即下楼取车去了。
因为楼下的车位被人占了,柳生只好将车开到了街对面,然后站在基金的楼下等幻璃下來。
幻璃动作很快,沒一会儿就下來了,两人说笑着就往街对面停着的车走去,刚走到路中央,突然一辆轿车冲着两人就撞了过來。
“小璃,小心!”
随着柳生的大喊声,幻璃被他一把推开,等幻璃反映过來转头看时,只看见柳生的身体被车撞了出去,就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一样栽到了不远处的草坪里。
“比吕,!”
幻璃立刻爬了起來,飞快的向着柳生倒地的地方跑去,而那辆车忽然转头又对着幻璃冲了过來。
“小姐,危险!”
一直跟在幻璃不远处的保镖立刻冲了上來将幻璃扯到了一旁,那辆车看见连续两次都沒撞到幻璃,立即掉头开走,另一名保镖立刻开车追了出去。
正好前方來了一辆很大的装载集装箱的车,肇事车的车主看样子开车技术并不怎么样,左闪右闪还是沒有闪开,猛地撞到了路旁的围栏上,车子一下停了下來。
保镖立刻下车奔了过去,从车里把肇事者揪了出來,待到走近,幻璃才发现这个开车的人竟然是被认为已经偷渡逃跑的清水玲子。
“是你,你就那么恨我,非得一定要我死!”幻璃愤怒了,她不懂,为什么爱情可以让这个女人变得这么疯狂。
“对,我恨不得你马上就死,可惜你命太好了,不过沒关系,你那个野男人估计活不了了,失去爱人的痛苦你马上就能感觉到,哈哈哈哈,那会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清水恶狠狠的说完就开始疯狂的大笑。
幻璃这才想起柳生还在那生死未卜,她赶紧冲了过去,却看见柳生倒在血泊里,那副不透光的眼镜早已经不知所踪,此刻他双眼紧闭着,因为失血和身体被撞击所以面色惨白,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
“救人啊!赶快打电话救人啊!!”幻璃一边撕扯着衣服帮柳生止血一边疯了似的对一旁的保镖怒吼。
“小姐你放心,我已经打电话了,急救的知识我懂一些,我先來帮他做急救!”
听到保镖的话,幻璃立即让开了位置,她知道救人如救火的道理,多耽误一分钟柳生的危险就多一分。
保镖动作娴熟的帮柳生做急救,过了十多分钟他才转头对幻璃说:“小姐,还好被撞的时候柳生少爷避开了身上的重要部位,加上这片草坪减缓了冲撞的压力,所以他的内脏沒有受伤,不过他的头部在落地时受到了撞击,具体情况得等去了医院检查才知道,暂时是沒有生命危险了!”
听到柳生沒有生命危险,幻璃提着的心才勉强放下了一点,她转身走到被另一个保镖押着的清水面前:“啪!”的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你竟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他会这样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谦也怎么会出车祸,还有你的白石,还有那个你的朋友,哈哈哈哈,我告诉你,那刀是我捅的,可惜我沒经验,要不然你现在就是杀人凶手,你就等着坐牢坐到死吧!哈哈哈!”清水披散着头发状似癫狂,一双眼睛充满恨意的瞪着幻璃。
“啪!”幻璃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就在清水要咆哮的时候,幻璃一字一顿的说道:“清水玲子,如果比吕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幻璃的眼神变得无比瘆人,语速很慢,但是寒意逼人,此时的幻璃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从沒见过幻璃这模样的清水一下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