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三十九章 风水轮转
似是看穿了杨之斌的心思,说道:“我不是放不下,既然选择了放手,我就不会再做纠缠!”
… …“王爷,我们只有一天时间了!”
“一天!”陆信一笑:“足够了!”
陆信拉着杨之斌一路到了邀月楼找到了一直驻守在这里的刘长老。
“有消息了吗?”
“王爷。虽然不是很确定,不过确实查到了些东西!”刘长老说:“顺着向友辉提供的线索,我们打听了当年之事,发现在那段时间里,有个向家的亲戚说他曾经遇到过一次向友辉的父亲同一个年轻男子在一个小巷子里神神秘秘的说什么?后來那男子收下了一个小布包,沒多久之后便听说向友辉在吏部谋了个职位,那位亲戚随即将这事想明白了,定是他父亲花钱从那男子手上买了个职位,他当时沒敢将这事给任何人说,就怕招惹到什么?沒想到沒过多久就听说向友辉的父亲惨死,那位亲戚更加不敢提及此事了,这么多年一直烂在肚子里,这次是手下人花了好大功夫才从他嘴里撬出來的!”
“一个男子,男子的样貌那人可还记得!”陆信问。
刘长老点点头:“我当时还真沒想到那个男子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记得那个男子的样貌,我让人根据他的描述画了幅画像,那人也看了,说**不离十了!”言罢刘长老从柜子里取出一幅画像展开,杨之斌看着画中人首先低呼了出來:“是他!”
再看陆信的脸色,竟然是淡淡的:“王爷,难道说您早就料到了!”
“想來也只能是他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也还沒满三十,十三年前,那时候他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竟然…”
“哼,这个男人太不简单了,现在似乎只有抓到他才能解决问題了!”陆信道。
“可是?要怎样才能抓到这人呢?”
“我要最后再赌一把!”
“赌,赌什么?”
“就赌那个人此时是否还有一点点在乎我!”
杨之斌一愣,心中有些哀戚:“你,终究还是放不下!”
一旁的陆信竟然像
半天的时间京城又传遍了一个新的消息,而杨之斌同一个丫鬟在晋王府门前吵架的事情也随之完全消弭,只因为现在最最得势的晋王李言在回王府的路上遭到杀手围击,重伤昏迷,皇上震怒,几乎所有的御医现在都在晋王府守着,连皇上也亲自到了王府,一边守着一边派人彻查此事,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处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 …
三天过去了,晋王李言还是沒有任何清醒的迹象,皇帝碍于政务无法在王府里守着,可是也时刻派人來询问晋王的情况,三天了,所有的御医都还守在晋王府。
… …
“怎么,心痛了!”男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中是浓浓的讽刺和不满,夏铭渊并沒有理会,还是静静的伏在窗台上看着窗外开始凋零的秋景。
男子从身后环住夏铭渊:“秋凉了,别再整天对着窗户吹风,你的身子一直沒恢复过來,这样不好!”
男子的怀抱很温暖,可是却不是夏铭渊想要的温暖,轻轻挣脱男子的怀抱,伸手将窗户关上,转身看向男子:“杀手,是你派去的对吗?”
男子脸色瞬间变得阴郁:“是又怎么样,我只是遗憾这些人不争气,竟然沒能杀掉他,不过看现在陆信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应该也快了!”
男子看着夏铭渊越來越苍白的脸色,心头的嫉妒竟然越來越强烈:“怎么,人家都已经放弃你了,你还要这样自作多情的去贴上去么,夏铭渊,你看看这世上还有谁会爱得像你这样贱!”
“啪!”的一声,男子愣愣的看着眼前人,脸上火辣辣的痛着。
“滚,给我滚出去!”夏铭渊喊着,眼中的泪再也抑制不住了,男子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想要解释却被夏铭渊冰冷的目光堵了回去,伸出一半的手慢慢放下,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 …
夏铭渊揪着心口的衣襟,很痛,痛到无力支撑身体,靠着墙壁缓缓坐下,口中溢出的鲜血已经沒有力气去顾及,眼皮很沉,可是现在不能睡,已经三天了,陆信的安危,他放不下,若不亲自去看一眼,怎么能安心。
依旧是一身夜行衣,夏铭渊悄悄潜入晋王府,早已熟知这里的一切,夏铭渊很顺利的到了陆信的房间,里头沒有点灯,四周静悄悄的,翻窗进去发现外间环儿在软榻上伏着,夏铭渊点了她的睡穴之后便到了里间,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床上的帘子挡着,什么也看不到,夏铭渊轻轻走近伸手挑开帘子,那人果然安静的躺在那里,借着些许清冷的月光,夏铭渊看不清陆信此时的脸色,小心的在床沿坐下,握住陆信放在外头的左手,有点凉。
伸手抚上陆信的脸颊,痴迷的贪恋的看着他,若这一刻能够永远停留该有多好,夏铭渊想着,将陆信的手靠在自己的脸颊边,只是他沒有注意到,一直昏迷着的人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
陆信突然坐起身将夏铭渊一把拉进了怀里,夏铭渊一愣,随即明白自己这是上当了,挣扎着想要脱开,却被陆信死死箍在了怀里。
“夏铭渊,你放不下我,你还是放不下我的!”也许陆信自己都沒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些许的喜悦。
夏铭渊费力推开陆信,却听到一声痛呼之后立刻安静了下來:“你真的受伤了!”
“咳咳,夏铭渊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胸前的绷带渐渐有鲜血渗出,夏铭渊知道自己定是触到他的伤口了:“对不起,我以为…”
“这确实是个局,只是为了求逼真让自己受了点伤,夏铭渊,我很开心你会上这个当!”陆信一使力翻身将夏铭渊压在身下,狠狠吻上那让他痴迷的唇,不给他一点反抗的机会,三下两下便将夏铭渊身上的衣服扯了个七零八落,夏铭渊却还顾忌这他的伤口不敢太过挣扎。
结果当然是红烛到天明了。
… …
陆信一夜沒谁,就这么看着怀中累到沉沉睡着的人,谁又能料到此时竟还能将这人拥在怀中,陆信婆娑着夏铭渊的眉心,想要抚平,只是眼中却不尽然是透着爱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猜不透摸不清。
夏铭渊醒來的时候便看到陆信一直盯着他笑着,这样子竟然,有点傻:“你打算怎么做!”夏铭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沒什么?既然你知道这是我设的局,自然也该明白我是为了什么?在那个男人沒有出现之前,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行了!”
“你这是要软禁我吗?”
陆信挑起夏铭渊的下巴,轻轻吻了吻他的薄唇:“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否认,夏铭渊,就当是陪着我不行么!”
夏铭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陆信怀中躺着:“还记得吗?就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就是这样将你禁锢在我身边的,这便叫做风水轮流转么!”
陆信嗤笑一声:“我可沒你夏侯爷那么狠,竟然将我的内力全都废掉了,不知道我练功很幸苦的么!”
“哼,谁让你当时借着我姐姐來接近我,本來就是不怀好意,当时废掉你的武功也是为了防备你罢了!”
陆信搂住夏铭渊:“不用急着解释,其实我从來沒怪过你,正如你所说的,我明摆着动机不纯,而且还那么不安分,算是我活该了,不过我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你这些天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说吧又翻身压下了夏铭渊:“陆信,现在是白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