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耽美百合 孤影繁华之染指江山

124、第四十六章 换我来爱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陆信拉起宇文竟到了个偏僻的巷子,然后让他帮着把撕下的人皮面具重新贴好:“竟,我现在很怀疑一件事!”

  “什么?”

  “这三年,你究竟是怎么稳坐落月宫的长老之位的!”陆信说,一脸的菊花褶子。

  “你什么意思啊!”宇文竟不解。

  “你还是同小时候一样笨,怎么管得好偌大的一个落月宫呢?”

  陆信说得这么直白,若宇文竟还听不出來那就真是要承认自己笨了,宇文竟听了陆信的话有些气结:“我哪里笨了,再说这长老之位是老宫主给我安的,即使我干得再不好也沒人敢说个不字,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陆信笑着问,脸上的菊花褶子更多了。

  “而且,落月宫里头的事情其他几位各有负责,到我这根本就沒什么事需要操心了!”

  陆信笑容更大了:“原來只是个摆设啊!”

  “你!”

  … …

  跟着陆信到了目的地之后,宇文竟终于明白陆信为什么要嘲笑他了,也亏了他问出这么傻的问題,他们现在能去哪,当然是亲自到镜缘阁去探探情况了,宇文竟穿着上一直很讲究,所以往这门口一站,玉树临风的,只是身后跟着的那个老头那看了些,不过镜缘阁的人还是眼尖的发现了这位一看便是有钱的主。

  “这位公子可是初次光顾我这镜缘阁!”

  宇文竟点了点头,故意拿乔沒说话,就冲着这份傲气,那人对这宇文竟的态度更加殷勤了:“公子今个儿來是打算挑个什么物件!”

  “不用跟着了,我随便看看,等有事再叫你!”

  “好嘞,您慢慢看!”

  … …

  陆信见那人走了,顶着一脸的菊花褶子凑了过去:“宇文公子,老头子觉得,你当个纨绔子弟还是挺不错的!”

  “去你的,当好你的奴才!”

  “我是账房先生…”

  … …

  两人在镜缘阁晃了大概半个时辰,宇文竟还真买了根男子用的白玉发簪,看着材质不错,价钱也不是很高。

  宇文竟拿着手中的锦盒:“账房先生,可有看出点什么來!”

  “自然!”

  “愿闻其详!”

  “第一,店的规模,至少比我们的玲珑斋大了一倍,东西多了而且种类也多了,第二,价钱,就拿你买的这支玉簪來说,咱们玲珑斋同等品质的东西也不少,但是价钱要比这高上一些,但凡识货的客人。虽然不在乎这么一点价钱,但若你我,我也会选择到镜缘阁去,第三,服务!”

  “服务!”

  “是,我大致数了下店里至少有九个人是负责专门为客人介绍东西的,这大大满足了你们这些纨绔子弟的虚荣之心,这样,生意能不好么!”陆信笑着,两人这么边走边说着,慢慢走回了玲珑斋,看着自家的店,两人竟然同时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 …

  “好些了吗?”

  “沒事了,您去休息吧!别担心我了!”

  “铭渊,你让大夫看看成么,别这么固执了,我很担心!”

  “父亲,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只是心疾发了才会这么虚弱,调养几天便沒事了!”

  看着明明连说话都透着虚弱,偏偏还如此顽固得不愿让大夫來诊脉,夏逸飞是真的心疼了,也很着急,偏偏自己又不敢逼着他,有些无奈得为他掖好被子:“你先睡会儿!”

  “嗯!”

  … …

  夏逸飞从屋里出來,脑子里却徘徊着一个念头:“复仇,真的比铭渊的命重要吗?”

  … …

  “宫主,外头有人找您!”

  陆信疑惑:“那人是谁,有谁会知道我的行踪!”

  “是一个男子,四十來岁的样子,至于他的身份,他不说,属下也不清楚!”

  “让他老内堂等着,我马上就出去!”

  “是!”

  … …

  果然不出陆信所來,那人就是夏逸飞,夏铭渊死而复生的父亲。

  “夏先生,不知你专程前來,所为何事!”陆信问。

  “陆公子,我的目的,你应该知道!”

  “你的目的!”陆信一笑:“恕陆某愚钝,你的目的,我还真是猜不透!”陆信不喜欢这个人,很不喜欢,因为总觉得他与夏铭渊之间会走到现在这一步,这个男人定然参与其中,所以才故意曲解男人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不过我这次來,确实是为了铭渊,上次在马车上他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回去之后他就拒绝任何大夫为他诊病,我不知道铭渊到底是怎么了?他,像是不想活了,他在自我放弃,放任着生命的流逝!”夏逸飞眼中一片黯然,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将他逼到了这一步。

  陆信沒有听清夏逸飞后面的话,当他听到“不想活了”这四个字的时候,脑中竟是一片空白,那人,他竟然连活下去都不愿了,陆信突然揪住夏逸飞胸前的衣襟:“他现在在哪,告诉我,他在哪!”

  “随我來!”

  … …

  夏逸飞将陆信领到了门外便离开了,让他一个人进去,推开门,屋里竟弥漫着药香,静悄悄的,床上睡着的那人也是,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极其细微,陆信突然觉得两眼泛酸,轻轻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夏铭渊放在被子外头的左手:“你这个傻瓜!”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只是皱了皱眉头,沒有醒,脸上的表情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安心,若说,也许这便是情人之间该有的那份感应。

  守着夏铭渊,陆信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用自己的手暖这他的手,夏铭渊醒來时,便看到陆信专注的目光,温柔如水,淡淡一笑:“你,怎会在此!”

  “我怕我再不來,就來不及了!”陆信开口,然后突然俯身吻上拉夏铭渊那沒了半分血色的唇,浅浅的吻,确实浓浓的温柔,知道那唇泛起一丝红色,陆信才慢慢放开,陆信伸手探上夏铭渊的脉搏,那人刚想挣扎便被陆信狠狠瞪了回去,老老实实听人摆布,果然,这世上只有陆信,夏铭渊沒办法拒绝。

  陆信的眉头紧紧的皱起,这次的脉象,竟比上次在马车上探得的又差了几分,才两天的时间:“求你,告诉我好吗?为何要同我斩断一切,为何不愿再爱我,为何要放弃,为何不想活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夏铭渊诧异。

  “别以为你那个死而复生的父亲真的不在乎你,他比你多活了二十几年,你的情绪有怎么会瞒得过他,夏铭渊,你们夏家人都太固执了,你的父亲为了那个让他固执的目的牺牲掉了这么多,而你呢?为了我这么个不值得的人,也牺牲了太多,求你,不要放弃好吗?所有的苦衷都可以对我说,这次,换我來爱你!”

  夏铭渊看着眼前的人,心头泛起的喜悦和那一丝丝的不确定让他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就这么傻傻的看着那人,直到那人因自己傻傻的样子而忍不住笑出声來。

  “夏铭渊,我从來沒见过你这么傻的样子,竟然觉得,好可爱!”

  一抹莫名的红晕爬上夏铭渊的脸颊,陆信这张嘴,到现在也一点沒变,可是偏偏,自己说了无数才要忘,要断,又何曾忘过,何曾断过。

  “不好!”夏铭渊淡淡道。

  “啊!为什么?”

  “我不相信你了!”

  “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你,你要是能给我做顿好吃的饭菜,我就考虑相信你!”夏铭渊此时嘴角方出现一抹笑意,若是父亲让陆信來的,那么自己便不需要再顾及那么多了,最后一次,夏铭渊决定最后再赌一次,若能,这段爱便经历涅槃可以重生;若是不能,就静静放手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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