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第八章 意外之伤
宇文竟很郁闷,自己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表白,却发现自己表白的对象竟然走起神來了:“喂,别光顾着发呆行么,回答我啊!”伸手在杨之斌眼前晃了晃,那人总算回神了。
“我不相信你,你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等你冷静下來你就会发现其实你对我的感觉根本不是喜欢,更不是爱!”杨之斌毅然的拒绝了。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一时头脑发热,要不这样吧!你说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一定证明给你看!”宇文竟坚定的看着杨之斌,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杨之斌心念一转:“好啊!若你能做到一件事,我便信你!”
“说吧!什么事!”
… …
“公子爷,您回來了!”下人恭敬说道。
“嗯,木栖呢?”
“回公子爷,木栖公子还睡着呢?下午的时候有些发热,已经请大夫來看过了!”
“严重吗?”刘时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
“大夫说木栖公子的病是长年积攒下來的,仔细调养着倒也无碍!”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刘时推门而入,木栖果然还在睡着,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热已经退下去了,在床边坐下,刘时看着木栖的眼神依旧复杂,甚至有些挣扎,当时在木栖被下人带去梳洗的时候刘时便派亲信去查了木栖的身世,就如木栖描述的那般,只是亲信的一句话让刘时疑窦顿生。
他说“公子爷,这木栖公子的身世看似沒有破绽,但是有一点属下很在意,便是木栖公子的样貌,以他的样貌,若他的父母真是只是如此普通之人,如何将他周全保护多年而不被人垂涎染指!”
是啊!这一点让刘时很介怀,这个几乎像是从天而降的男子,明明柔弱,却让人总有一丝猜不透的感觉,刘时眯着眼:“你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公子,你回來啦!”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刘时便是一笑,那笑让刘时立刻忘掉了刚才心中所想的一切,伸手将他扶起:“怎么样,还不舒服吗?”
“沒事,已经好了!”
“饿了吗?”
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有点!”
刘时一笑:“稍稍等一下,我让他们准备些吃的!”
夜晚,刘时在木栖眷恋的目光下终是沒舍得离开,将人抱在怀里竟然有种想要就此地老天荒的冲动,情,从來不会因为你的防备便不再滋长。
“爷,你真好!”怀中人甜甜的说着,让刘时的嘴角不自觉的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这刘时若不是太好色,名声不好,倒也算是个偏偏佳公子了,只是,有些人留恋花丛只是因为还沒找到那个值得让他驻足的人罢了。
现在呢?刘时看着怀中羞涩却开心笑着的人,心下一片柔软,此时便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赌一回,这辈子,只赌这么一回。
… …
陆信吃过晚饭之后实在无事可做,便在王府园子里头逛逛,今晚月色很好,连着几天都是晴好的天气,竟觉得这个冬似乎也不是太冷,只是,这里还沒感慨完,身后竟出现一丝杀意,随后寒光一闪,一柄利剑向陆信迅速刺來,陆信闪身躲开,却见是一黑衣人,几招之后,陆信有些震惊,一把扯掉了那个脸上的蒙面巾,一边躲闪着黑衣人的攻势一边说:“宇文竟你疯了吗?”
“哼!”宇文竟冷哼一声,手中使出的依旧凌厉的杀招,陆信不愿伤到他,反倒被宇文竟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压制住了。
“喂,到底出什么事了!”陆信躲闪得不耐烦了:“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王爷!”
却听身后一声惊呼,是杨之斌的声音,陆信一闪神,却在此时被宇文竟一剑贯穿胸口,时间似乎凝固了一瞬,杨之斌愣住了,宇文竟也是,都不敢相信此时眼前发生的,直到陆信的身体向后倒下,仍旧握在宇文竟手中的剑慢慢抽离身体,伤口的血涌出,那两人才终于反应过來。
侍卫和家丁听到声音纷纷赶了过來,却只看到了陆信被一身黑衣的宇文竟一剑刺穿胸口的一幕,杨之斌抱住陆信的身体,指着面前愣住的宇文竟喊道:“快來人,抓住凶手!”
侍卫们闻言动手,宇文竟终于回神,看着杨之斌问了一声“为什么?”
杨之斌低着头,眼中只看着重伤的陆信,沒有说话,宇文竟嗤笑一声,转身施展轻功离开,背影竟是说不出的悲凉。
… …
那一个晚上,晋王府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与刘时别院中的宁静,竟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 …
整整三天,一屋子的御医、大夫使尽全身解数才将陆信的命给保住了,整个王府总算从阴霾里稍稍走了出來,连宫里也是,皇上因为担心晋王心情压抑,连带着整个皇宫都战战兢兢的,各种名贵的药物如流水般往晋王府送。
“杨大人,王爷已经沒事了,您这几天这么不眠不休的守着也实在太累,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们守着,王爷一醒便让人通知您,成么!”环儿话说得客套,但杨之斌知道这女子很反感自己,而且三天这么守着也实在是累了,于是便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
环儿若有所思的看着杨之斌的背影,自己落月宫的宇文长老为何要刺杀宫主,而当时为什么这位杨大人会出现在现场,这里头总觉得有太多的不合理:“宇文长老啊!你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啊!在王爷醒來的时候您可一定要回來啊!”环儿在心里呼喊,然后恨恨的看了杨之斌离开的地方一眼。
… …
夜深,黑影闪入陆信房中,沒有发出一点声响,看着还在昏迷中的人,夏铭渊眉头锁的紧紧的,轻轻在床边坐下,就这么看着那人,借着清冷的月光,谁知本该昏迷的人竟然突然睁开了眼睛,伸手握住夏铭渊有些凉意的手。
“陆信,你!”
陆信起身一把将夏铭渊拉入怀中,夏铭渊刚想挣扎,却因陆信的一句话而放弃。
“伤口才刚开始愈合,会裂开的!”
“陆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铭渊懊恼,陆信重伤,自己这几天却沒有机会出现,只能干着急:“陆信,这也是这个局里头的计划之一!”
“不是!”陆信的声音中有难掩的虚弱:“我沒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于是…”陆信将计划详细告诉了夏铭渊,夏铭渊皱着眉头:“陆信,这样会不会!”
“别担心,倒是你那边,如何!”
夏铭渊点头:“还算顺利,只是刘时此人比想象中的要精明,他现在应该还有所防备,所以事情还得缓缓!”
“我知道了,你,一切小心,若遇到什么危险便逃,不要管什么计划了,知道么!”
夏铭渊点头:“你放心好了,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派到我身边保护的那些人!”
“可我…”
“我明白的,我的安全对你來说很重要,放心,不为别的,单单只为你,我也要保护好我自己,倒是你,我才离开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
“对不起,这次是我疏忽了,这个宇文竟,这么大人了还冲动成这样,真是拿他沒办法!”
“宇文竟他现在在哪!”夏铭渊问。
“这小子,该让他吃几天苦头了,放心,我会把他找回來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