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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第十三章 罪臣之子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來吧!”刘时伸手想要扶起木栖,但是木栖却执意跪着:“就让木栖这么跪着说吧!否则真的说不出口!”

  刘时叹了一声:“你说吧!”

  “木栖骗了公子,木栖的身世是假的!”

  “果然!”刘时了然一笑,竟然不觉得木栖的欺骗有多可恶,现在他要向自己坦白,不是正好证明自己在木栖心中的地位么,心里这么想,只是刘时表面还是收起了情绪,面无表情的看着木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木栖本姓沈,沈木栖!”看向刘时,刘时似乎想到了什么?“沈,原参知政事沈裕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你是沈裕的儿子,那个侵吞十万两白银被满门抄斩的沈家,你怎么可能活下來!”

  “木栖自小便身子不好,父亲为了让我静养便将我送到了杭州的舅舅家,对外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我这个沈家的三少爷,于是再案发的时候舅舅便将我藏了起來,并将知道我身份的人封了口,这才保住了我,只是舅舅一家后來受到案子的牵连,竟被人暗杀,一家五十多口人全数死亡,偏偏又只有我躲过了一劫!”

  刘时的心此刻沉了沉,伸手掐住木栖的脖子将他拉起:“你是來找我报仇的!”

  沒想到木栖听了此话倒是一阵诧异:“报仇,木栖为什么要找公子报仇!”

  “你,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刘时一下松开木栖,木栖一时不察竟又跌落到了地上:“公子,木栖知道隐瞒身世是我不对,可是公子,木栖是罪臣之子,木栖只是怕,怕公子会不要我了!”此时木栖眼中尽是恐惧和绝望,泪再也止不住得向下流:“公子真的不要我了…”,木栖突然脸色一白,揪着衣襟一阵咳嗽,之后便一口鲜血吐出,不省人事。

  … …

  刘时就这么在床边守了一夜,大夫说木栖身子底子本就不好,再加上郁结于心,好好养着也就沒事了,主要是要解开心结,同时刘时派人重新去查探,从沈家下手,果然查到了关于沈木栖的蛛丝马迹,也大致确认的沈木栖的身份,只是这沈木栖似乎真的不知道,沈家灭门一案,正是由刘济鸿和刘时一手策划的,只怪当时这个沈裕太过执拗,处处同刘济鸿作对,这样的人刘济鸿怎么可能忍得下來,只是沒想到,刘时苦笑,这是不是就叫因果报应,自己竟然喜欢上了沈裕的儿子。

  伸手抚上木栖苍白的脸:“木栖,若你知道是我将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会愿意爱我吗?”

  … …

  “唔,你干什么?放开!”

  “不放,美人,可想死我了!”继续上下其手,扯着那人的衣衫。

  … …

  夏铭渊哀怨的看了陆信一眼,陆信惭愧的低下了头:“我错了!”

  “哼!”

  陆信狗腿的抱起夏铭渊绕到里屋温泉,小心的将人放入水中:“还好么!”

  “哼!”

  … …

  由于好几天沒见到心上人,更是很久沒亲热了,陆信将夏铭渊拉入房中便如狼似虎的将人生吞活剥了:“我现在才知道,我真的是色狼!”

  “本來就是偷偷跑出來的,就怕被刘时的人察觉,你倒好…”

  “是是是,是为夫不好,是为夫不对,谈正事吧!再磨蹭就真的会被发现了!”

  “你这个混蛋!”夏铭渊气结:“昨天,我让木栖照计划向刘时坦白了身世,让人故意留了线索给刘时查,现在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我沒料错,刘时这次真的动了真心了,所以,不会太久了,离刘济鸿倒的日子!”夏铭渊的表情却有些伤感。

  陆信将人紧紧抱住:“我知道你不忍心让木栖如此,可是路是他选的,若是今后还有一线可能,我们便尽力让他们远走高飞,就像李淮和裴行俭那样,如何!”

  “好!”

  有些爱情,从开始便注定了结局,无论你如何挣扎,这也注定会是悲剧。

  … …

  木栖醒來的时候见到的不是刘时,也许他自己都沒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失落,木栖和夏铭渊在别院中从來不多说什么?保持这主仆之间该有的一切状态,两人之间若需要商量什么都是用笔交谈,然后当场烧掉。

  “接下來要怎么做”,木栖写道。

  “让刘时相信你确实不知道沈家灭门的真相就好!”夏铭渊写道。

  动手烧掉两人写的东西,夏铭渊尽职的扮演好一个仆人,伺候木栖吃东西喝药,刘时已经好几天沒过來了,夏铭渊也不好总是出去打探,于是也有些担忧,却只能耐着性子等着,这种事情只能静观其变。

  … …

  相较于木栖的惨淡,陆信的晋王府最近可是热闹非凡,那对冤家,环儿总是能找到各种办法惹得宇文竟炸毛,偏偏宇文竟又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沒有,这两人把晋王府折腾得鸡飞狗跳的,偏偏那位正主一点不介意,苦了府中一干仆役。

  “陆信,你把这丫头给我撵回落月宫去!”

  “哼,要回去也是你回去,你这么笨,整天在这里除了浪费粮食之外一点忙也帮不上!”

  “澹台环儿!”

  陆信揉揉耳朵,已经习惯了,以前王府都让环儿便是全名了,现在倒好,全都知道“澹台环儿”这个名字了:“你们两个消停消停吧!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帮我个忙!”

  “好啊!王爷您说!”环儿自然乐意,省的每天无聊到生活乐趣就剩了气宇文竟。

  “铭渊那边我始终不放心,即使派人暗中护着也不得安心,你们两个正好也沒事,刘时的别院在招仆役,你们去卖身吧!”

  “卖身,好啊!这肯定很好玩!”

  “我可不是让你们去捣乱的,进去之后你们得… …”

  陆信将一切详细交代给了两人,其实对他们两个沒什么不放心的,环儿在自己身边历练了这么几年,这种事情自然知道如何应对,至于宇文竟,有环儿在他出不了状况,陆信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竟然真的沦落到了整天牵肠挂肚的地步,总是害怕,总是担心那人会出事,将环儿和宇文竟安排过去,即便是多此一举那也认了,只要那人安全便好。

  … …

  “时儿,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又看上哪家的小姐了!”刘济鸿无奈问道,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偏偏这个好色的毛病就是改不掉。

  “沒什么?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休息不好!”刘时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刘济鸿自然不信,可是也知道多说无用,干脆不提了:“那个晋王,竟然设计轻易把杨之斌扳倒了,这颗棋子算是废了,倒真是老夫小看他了,这小子竟然连这种损招都用得上,时儿,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得趁他朝中势力尚弱的时候想办法扳倒他,否则等他羽翼丰满了,再加上皇帝的庇护,我们就真的沒希望了!”

  “儿子自然知道,只是该如何下手,以前是想将他牵扯到杨之斌挪用公款的案子里,可现在杨之斌已经是废子一颗了,咱们得另想他法,或者,釜底抽薪!”

  “兵变,不可,咱们手上的兵力都被商平牵制着,那人一直不同意用兵,我们也无可奈何!”

  “咱们的兵力明明够了,那人到底在忌讳什么?一直不肯发兵!”刘时不解,实在不愿总是受制于人。

  “这个为父也不清楚,可是那人做事一向稳健,既然有事情让他忌讳,那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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