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十四章 浮出水面
“既然不能起兵,那只能另寻他法了!”刘时皱眉,这个晋王倒真是不好对付:“父亲心中可有计划!”
“既然他步步紧逼,咱们自然不能任人宰割,为父最近正发现了一件事情,也许这便是咱们的转机!”刘济鸿阴测测的一笑。
… …
刘时最近都沒住在相府,也沒去别院,整天流连于花街柳巷,可是整日形形**的美人在怀,却觉得索然无味,脑中闪过的全是木栖的一颦一笑,心中不禁感叹,原來情毒早已入骨,无药可救。
心中疯狂的想念着木栖,偏偏不敢去看他,害怕若木栖知道了真相会是如何,会恨吧!至少不会再爱了。
… …
“现在各方倒是都平静下來了,尤其是商平,竟然一点动静都沒有!”
“越是平静越是让人不安,商平那里还有刘济鸿那里,一定在谋划着什么?”刘长老摸摸白胡须道。
“不能再拖了,我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我们根本应付不了的情况,夏铭渊那边,必须动手!”
“宫主,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夏公子的安全!”刘长老还是主张谨慎些为妙。
“环儿和宇文竟都潜伏进去了,不会有问題的,按照计划行事,刘长老你去安排一下!”
“是!”
… …
“管家,公子爷他,能不能请他來看看木栖公子,公子这状况您也看到了,整天不吃不喝的,木栖公子本來身子就不好,这要是有个万一,公子爷可得心痛死了!”下人焦急的找到管家,实在不忍看着木栖一天天憔悴下去。
管家自然知道自家公子爷有多重视这位木栖公子,可是主子不來自己也沒办法啊!管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现在就派人去公子爷那说一声,至于來不來,我可就真沒办法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多谢管家了!”
… …
也不知管家交代派去的人说了什么?刘时当晚真的就过來了,一进别院就往木栖的屋子走,一脸的焦急和担忧,还沒进门就听见下人在劝:“公子,您多少吃点吧!就这么几天整个人瘦的都快脱形了!”
“若公子爷看到我这个样子,怕是彻底不要我了,那样也好,到时候我就找个无人的地方一了百了,也算无牵无挂了!”
正当下人还要说什么?刘时已经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入,将里头伺候的下人赶了出去:“木栖你!”本來一肚子话到嘴边在看到木栖如今憔悴的样子之后全都咽回肚子里去了,只是将人紧紧抱住,轻轻吻着他泛着泪水的眼角:“对不起!”
… …
下人甲:“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下人乙:“是啊是啊!我不也栽在你手上了吗?”
下人甲:“哼,那是,以后我就是长老夫人兼军师了!”笑得一脸得意。
下人乙揉揉下人甲的头发:“你这丫头!”
两人光顾着打情骂俏,连身后站了个人都沒发现:“嗯哼!”
“呀!”两人一齐回头,看清來人之后才大大松了一口气,环儿抱怨道:“夏公子,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人家后面,真是的!”
夏铭渊无奈一笑:“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也不看看场合,万一被人察觉到了什么麻烦就大了!”
“对不起!”甲乙异口同声,两颗霜打的茄子立马出现。
“算了,不教训你们了,陆信那边传消息來了,明日计划实行!”
甲立刻來了精神:“呼,拖了这么久,总算可以开始了,我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天的下人,手都变粗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乙赶忙说:“放心放心,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三人商量好明日行动的计划之后便分开去准备,陆信这边也筹备好了一切,只等时候一到便可实行了。
… …
第二天刘时放下了一切在别院里陪了木栖一天,木栖也终于相信刘时不会不要他了,才乖乖喝药吃东西,只是傍晚终究是被刘济鸿派來的人唤了去。虽然不舍但也无奈,只能嘱咐下人好好伺候着,木栖用过晚饭之后早早便睡下了,整个别院也就木栖这么半个主子,其他人看着无事除去守卫也都早早歇下了,只是这一晚,大家都觉得睡得意外的沉,直到天都大亮了才起身。
管家洗漱好才出的门,可是一出门就发现出事了,原本负责守夜的那些守卫竟一个个都躺倒在地上,上前一探发现只是被人弄晕了,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便赶紧往木栖住的地方跑,推开门一看只有那个平时贴身伺候的下人倒在房里,而木栖公子却不见了踪影,管家在桌上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欲救木栖,刘时一人,明日子时,长安东郊”。
… …
“木栖他,安顿好了吗?”陆信问,看着那个为情所苦的木栖,不得不承认心中确实有一丝的愧疚,只是路终究是他自己选的,当初他为了给沈家报仇自愿接受这个计划,此时即便爱上了仇人之子,那也无奈。
刘长老点头:“已经安排妥当了,也吩咐了人好好照顾着,只是木栖公子似乎不太好,而且他说,晚上请让他一起去!”
“我知道,我们明天便要设局害刘时,他的心里又怎么会好受,若是他自己提出的,那便带上他吧!沈家的仇还是自己的心,这个决定他早晚要面对!”
刘长老无奈叹息:“冤孽啊!”
… …
夏铭渊和那对活宝一起依旧留在刘时的别院中,一方面可以了解刘时的动向,一方面也是防止刘时怀疑木栖,在得知木栖被人劫走之后刘时立刻赶了过來,不过显然他沒有将这事告知刘济鸿,他也不会说,只因为刘济鸿若知晓了木栖的身份,定然会痛下杀手。
管家劝阻刘时不可独自去冒险,可是担忧着木栖安危的刘时又怎么听得进去,最终在子时按时到了纸条中说的地方,只有刘时一人,但却在不远处设了伏兵。
刘时一人静静站在那里等着,内心却不像表面看着的那样平静,已经子时三刻,却迟迟沒有动静,心中越來越忐忑,害怕着自己会失去木栖,恍惚间,一个男子踏月而來,轻轻落在刘时面前,刘时自然见过他,也料想应该是他,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晋王爷,别來无恙!”
“看來刘公子是早就料到是我了!”
“刘某虽然好色,却还不至于笨到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木栖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陆信一笑:“木栖么,他可是本王的贵人,本王自然要好好款待他了!”
“你,不许你伤害他,他到底在哪里!”刘时听了陆信的话,肯定以为陆信的款待便是折磨。
“想见他么,很简单!”陆信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刘时面前:“里头有一颗药丸,吃下它我便让你见他!”
刘时接过瓷瓶倒出药丸便吞了下去,丝毫沒有犹豫,不自觉的,陆信眼中竟闪过一丝赞赏,至少眼前这个人是真的爱木栖:“连是什么都不问就吃下去,看來你对这位美人果真不一般呢?”
“哼,少说废话,药我已经吃下去了,人呢?”
“本王从來都是言而有信的!”陆信拍了拍手,便看到三人同木栖一起从附近的树林中走了出來。
“木栖,你怎么样,他们有沒有伤害你!”刘时见到木栖便要跑过去,却被陆信伸手拦住:“刘公子,人都已经让你见到了,有些事情咱们也该好好谈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