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十章 突遇打劫
一片黑暗中,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亮点,渐渐的一道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觉逐渐向全身散开,身体享受着这种虚浮的温暖,让人沉溺其中,只是耳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是夏铭渊的声音,只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费力得试着听清他到底在耳边说着什么?可是无论陆信怎么努力也沒用,于是动了动嘴唇想要告诉夏铭渊大点声,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很无助,不想再沉溺在这种温暖的感觉之中,于是努力开始聚集身体里的力量。
猛然睁开眼睛,首先出现在眼前的一顶有些破旧的蚊帐,慢慢转移视线,看见有一个人趴在床沿睡着,即使睡着了也沒放开自己的手,陆信知道自己活过來了,看着趴在自己床头的人不禁有些心疼,他的身子向來不好,这次却为了自己劳心劳力,陆信试着运了运内力,已经恢复了不少,胸口也只剩下一丝隐隐的痛,陆信慢慢坐起身來小心的将夏铭渊抱到了床上,轻轻将他搂入怀中,想來真的是累惨了,否则这番动作夏铭渊早该被弄醒了。
… …
夏铭渊醒來时发现自己竟然同陆信一起躺在床上,而那个本來还昏睡不醒的人却睁着眼看着自己浅浅笑着:“你醒了!”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了!”
“既然把我救回來了,怎么还不去休息呢?非趴在这里守着,你自己累得连我把你弄到床上你都沒醒,以前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就是这样履行你的承诺的!”陆信半调侃半认真的说。
听了陆信的话夏铭渊猛得起身下床,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陆信愣住了:“不会吧!这样就生气了!”。
出來之后陆信看了看,他们应该是借住的一户农家,院子里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正粘在夏铭渊身边:“漂亮哥哥,等我长大了你做我老婆吧!”
“不行不行,漂亮哥哥要当小暖的相公!”
“小屁孩,竟敢在我眼皮底下调息我的人,哼!”陆信呼哧呼哧的冲到了他们面前,一手一个将那两个小孩提到了一边:“哪凉快哪待着去!”
“漂亮哥哥,这个坏人是谁!”两个小孩指着陆信异口同声的说。
闻言夏铭渊扑哧一笑:“他呀,是个很坏很坏的大坏蛋!”
两个小孩一听马上跑到夏铭渊身前伸开手挡住:“哼,大坏蛋,不许欺负漂亮哥哥!”
“夏铭渊,这两个小屁孩哪來的,怎么这么讨厌!”陆信再次走上前一手一个直接把他们提到了屋子里,看见商平正从某个里间出來,于是直接把他们放到了商平手中:“你看着点,别让他们乱跑!”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屋子,还不忘把门关上了。
“刚才,为何突然跑出來,不会真的生气了吧!”陆信伸手想拉着夏铭渊可是被他一闪给躲开了,陆信皱了皱眉头,到底怎么了?“夏铭渊,你究竟在别扭什么?”
“我…”夏铭渊看了陆信一眼便转过身去:“我去厨房看看你的药煎好了沒!”然后便逃似的跑开了。
… …
晚饭的时候陆信见到了主人家,是一对很质朴的夫妻,而陆信讨厌的那两个小屁孩就是他们的孩子,还是一对双生子,一顿晚饭吃得有些诡异,那对夫妻很热情,可是夏铭渊却一直低着头吃饭,商平时而同那对夫妻说几句话,而那两个小屁孩原先一直盯着夏铭渊,不过都被陆信狠狠的瞪回去,于是到后來就发展成了陆信与两个小孩视线的拼杀。
晚饭之后陆信直接拉着夏铭渊到了房间里,把门一关:“夏铭渊,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从我醒了之后就躲着我!”
“我…”
“你什么?”
“陆信,我…”夏铭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脆弱的表情:“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死了,我…”
陆信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明白了夏铭渊为何躲着他,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差点死在自己眼前,夏铭渊并沒有他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勇敢,他是真的在害怕,明白了一切,陆信伸手不顾夏铭渊的挣扎硬是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夏铭渊,我还活着,我还在这里,我还在…”
夏铭渊放弃了挣扎靠在陆信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心中的恐惧此时才渐渐散去,眼中的泪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陆信你是个混蛋,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陆信只能紧紧将他搂住,在他耳边亲声安慰着:“我在这里…”
夏铭渊的情绪终于渐渐缓和了下來,陆信伸手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吻上那有些苍白的唇,许是这次几乎的死别让两人之间的情感越发浓烈,本來只是安慰亲昵的亲吻却渐渐变得越來越热烈,渐渐两人开始撕扯着对方身上的阻碍,想要更加贴近对方… …
陆信将夏铭渊抱到床上:“夏铭渊,可以吗?”
此时夏铭渊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有些羞涩的侧过头:“嗯!”
(,,捂脸跑开,,你懂的,,)
“还好吗?”陆信问。
“沒事!”夏铭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先歇着,我到厨房去烧点水!”陆信说着,在夏铭渊额头上轻轻一吻便披着衣服起床出去了,夏铭渊盯着关上的房门,良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 …
在这里休息了十几天,等到陆信完全恢复了,三人才告别那对好心的夫妻出发回长安了,唯一让陆信很无奈的是那对小活宝一人扯着夏铭渊一个袖子哭着闹着死活不让他走,最后那对夫妻不好意思的把他们硬抱着回去了。
“这两个小色鬼,居然把注意打到你头上來了!”
“两个孩子而已,你何必和他们置气!”夏铭渊看着陆信的样子,不觉莞尔一笑。
“我有个问題一直沒找到机会问你,当时在山顶上我以为我已经死了,你是怎么将我救回來的!”陆信问道。
“当时我也慌了,我以为真的就这样失去你了,可是就在你失去知觉沒多久,山上突然刮起了一阵很大的风,我把你护在身下,风很快就过去了,也许是老天在帮我们,就在那阵大风过后,我看到了就在不远处,一株结着凤凰心的植物就出现在被大风吹散的雪中!”
“原來是老天不愿收我,才來了这么一阵风,累了吗?靠我腿上睡会儿吧!这一路过來可是把你折腾得够呛!”陆信说。
“也好,确实有点累了!”
三人回长安并沒有走來时的路,当时是为了减少时间而尽量缩短路程,此时他们选择了虽然更远些却更好走的官道,可是夏铭渊刚睡下沒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來:“商平,出什么事了!”
“打劫!”商平回答说。
陆信有些诧异,不是走的官道么,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在官道上打劫,陆信看了看已经被惊醒的夏铭渊,示意他在车里等着,夏铭渊朝陆信点了点头,陆信跳下马车看见路上拦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拿着镰刀锄头之类的东西,这样子不像打劫的,倒像是要去下地的,陆信看商平虽然带着佩剑却并沒有拔剑,想來商平也觉得这些人在官道打劫应该是有某种逼不得已的原因,于是陆信上前问道:“几位看上去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家汉,为何要干这拦路抢劫的勾当呢?”
“废,废话少说,把车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我们不伤你性命!”其中一个汉子挥了挥手中的镰刀恐吓到。
“我要是不给呢?”陆信痞痞的一笑,说。
那些汉子都有些愣了,显然沒有真的强盗那种凶残:“你,你要是不给,我们,我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