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十六章 爱即是信
“臭小子,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陆信一笑:“我可从來沒有这样以为过,可是你可舍不得杀我!”
“哼,你小子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凭什么说我不舍的杀你!”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制毒,而我不仅吃过蛇炎果,还吃过凤凰心!”
庄锦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臭小子,你不就是想活下去么,用得着编这样的谎言吗?”虽然这样说,但庄锦却松开了掐住陆信脖子的手,陆信心中暗想也许这一次赌对了,像庄锦这种制毒的高手,不可能对这两样东西沒兴趣的,尤其是凤凰心。
“我有沒有骗你,你大可以用毒,一试便知!”
庄锦听了点了点头:“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放着你这么个宝贝不用也实在可惜!”于是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放到陆信鼻子边让他闻了闻,等了一刻发现陆信沒有任何异常反应,庄锦满意的点了点头:“沒有异常就证明你至少是真的服用过蛇炎果!”
“这气味我闻过,是在碧落山庄!”
“难怪李睿说你在碧落山庄的时候沒服用解药这气体也对你无用,原來正是因为你吃过蛇炎果!”说完庄锦有将一颗药丸塞进了陆信的嘴里,陆信沒有犹豫便咽了下去。
“如何,胸口有沒有觉得很难受!”
“有些闷,不过还好!”
庄锦一笑:“你小子倒是沒骗我,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你的血可是炼药的好东西,而你也是试药的绝佳人选!”说完看向杨之斌:“不过我现在对折磨他已经失去兴趣了,就大发慈悲给他个痛快!”
闻言陆信立即挡到了杨之斌身前:“你不许杀他,你要是杀了他我现在立刻自杀,你就用我的尸体去试药吧!”
“你,好,臭小子,我就先留着他的命,等我用不到你了,自然要你们好看!”庄锦一个手刀将陆信打昏,然后带着两人到了她炼药的药炉。
… …
陆信被手腕上的一阵疼痛弄醒,一睁眼便看到庄锦正用一把匕首割开他的手腕取血,这庄锦还真是一点不顾及他,一次就取了一大碗血,弄得陆信眼前发黑,头昏眼花的:“倒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最毒妇人心!”
“哼,你这年轻人,不过是放了你一碗血就抱怨!”庄锦丢下一句话端着刚取的那碗血就出去了,陆信看了看四周,是一间简单的茅草屋,杨之斌就躺在他的身边,还沉沉的睡着,陆信就这么静静躺在这里,反正现在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是浑身难受,很想睡却又发现怎么也睡不着,人就是这样,累极了反而睡不着了,陆信突然满脑子都是夏铭渊,是因为做了愧对他的事吗?也许是,之前即使他伤害了夏铭渊太多次,可唯独这次不同,是感情的背叛吗?陆信问自己。
侧过身看着躺在身边的杨之斌,此时的样子透着无力的虚弱感,让人有种要好好保护的冲动,陆信此时感觉自己的心境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并不是喜欢上了杨之斌,而是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
… …
“我们这是在哪!”醒來后杨之斌问身边的陆信。
陆信一挑眉:“在老妖婆的老窝里!”
“她又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來!”杨之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也许他是真的害怕这个恶毒的女人了。
“放心,我已经和她谈好交易了,我们暂时性命无忧,也许再等两三天便会有人來救我们的!”
“王爷,你到底和那老妖婆做了什么交易!”此时杨之斌才看到陆信的手腕上缠着纱布还渗着鲜血:“你的手!”
“沒事,只是被放了点血,能保住我们两个人的命,值得!”
杨之斌看着陆信,眼神突然有些迷茫:“为什么?”
陆信一愣,随即笑了笑:“别想太多,我有些累了,睡会儿!”说完便翻了个身睡了,可是闭着眼睛陆信也沒能睡着,刚才只是想逃避罢了。
… …
夏铭渊追踪着那只虫子,沒想到竟然飞入了一片密林中,就在夏铭渊进入密林沒多久,那只虫子便突然坠落,死了,这林子里必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可是夏铭渊停下來运功查探了一下自身,却沒有发现任何异样,这片密林不大,现在即使虫子死了,只要断定陆信在这片密林中,就一定能找到,夏铭渊一边加紧深入密林寻找,心中却越來越焦急,陆信现在到底面临这什么情况,是否还能等到自己赶过去。
… …
“吃饭吧!我可不想才取了一次血你就死了!”庄锦端了些饭菜进來,倒是引得两人一阵诧异,沒料到这庄锦竟然还能做出成色如此好的饭菜,不过两人看着桌上的饭菜却沒有动筷子,气得庄锦指着两个人说:“放心,沒毒,我要是想给你们下毒,还需要下在饭菜里不成!”
陆信看着饭菜,确实饿了,只是“我们不是担心这个!”
一旁的杨之斌“扑哧”一笑,真是诧异他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來:“他的意思是,你做的饭菜,会不会只是好看却难吃得很呢?”
“你,你们,竟敢侮辱我的厨艺!”庄锦突然大力甩了杨之斌一巴掌,眼中杀意浮现:“你这个野种!”
陆信扶住杨之斌,将他护到身后:“庄锦,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好,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们好看!”庄锦压抑着愤怒一甩袖转身离开了屋子。
陆信看着杨之斌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叹了口气:“还好吗?”
杨之斌摇摇头:“沒事!”
“坐下吃饭吧!总不能饿死在这里!”说完便坐到了桌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尝了尝:“也许我们忽略了,无论怎么说庄锦也曾为**,手艺不错!”
“是吗?”
两人这一天一夜受了这么多折磨却是水米未进,自然是饿惨了,很快便将庄锦送來的饭菜吃了,吃完之后陆信试着调息打坐,刚开始丹田之中空空如也,不过许久之后突然觉察到一丝内力的出现,瞬间压抑住心头的惊喜,此时内力虽然在恢复,但要能对付庄锦,至少得恢复到原先的七成,现在为时尚早。
晚饭之后庄锦又割开陆信的手腕取了一碗血,然后还让陆信吃下了一颗药丸。
一刻钟之后:“有沒有什么不舒服!”庄锦问。
可陆信还沒來的及说话口中便吐出一大口深黑的血,显然是身中剧毒,庄锦立刻探上陆信的脉搏:“果然奇效啊!一般人服下这毒药,不消一刻必定气绝身亡,可是他竟然把毒血吐了出來,奇效啊!”
杨之斌扶住摇摇欲坠的陆信:“老妖婆,你不要太过分!”
也许此时庄锦的心情格外好,所以沒有和杨之斌计较,而是笑着走了出去。
“杨之斌,别再激怒她了,我沒事!”杨之斌将陆信扶到床上躺着,然后帮他处理了手腕上的两道深深的伤口:“我们真的能等到吗?救我们的人!”
陆信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安心的微笑:“别人我不敢确定,但是他,我相信他一定会來的!”
杨之斌突然觉得陆信脸上的这抹笑容有些刺眼,忍不住别开了眼睛:“这个他,是夏铭渊对吗?”
“嗯,是他!”
“王爷为何断定他一定能找到这里!”
“我无法断定,我只是相信他罢了!”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你们之间明明有这么多的阴谋与欺骗,却还是能安心的将生命交托给对方,只是因为爱,便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