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二十二章 鬼面新娘
“说说吧!今天特地叫我过來究竟是为了何事!”
“呼,李睿倒了,他的势力也倒了,可只有碧落山庄仍然还是个谜团,我总觉得山庄里还隐藏着什么?所以想去看看,我不知道如何启动进入山庄的机关,所以…”
“所以才想到我了!”夏铭渊此话一出,不仅是陆信,连他自己也是一愣。
听了这话陆信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一黯:“夏铭渊,对不起!”陆信起身走到窗边,静静的看着窗外,留给夏铭渊的背影竟然透着无限的哀戚,夏铭渊仍旧坐在软榻上呆呆的看着陆信的背影,沒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总觉得此时与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陆信中间出现了一道让人窒息的隔膜,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夏铭渊起身走到陆信背后,伸手将他揽住,陆信沒有拒绝却也沒有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陆信终于开口打破这沉静:“是我不好,习惯你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在身边,习惯了遇到麻烦就想依赖你,却忘记了顾忌你的心情,忘记了你也会累,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夏铭渊紧紧环住陆信:“不是这样的,我沒有怨过,真的沒有,我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陆信转回身看着夏铭渊:“你在害怕什么?”
“我…陆信,我现在不想说,我们不提这个了好吗?”
看着心爱之人脸上矛盾而无助的表情,陆信的心头早就是一片柔软,又怎么舍得再去逼他呢?“好,我们不提这个了!”
“走吧!去碧落山庄!”
… …
也许某天夏铭渊会后悔沒有将事情同陆信彻底讲清楚,即使再相爱的两人,有了心结不及时解开,总有一天这个结会越结越大,到时候要解开,也许就更难了。
… …
陆信同夏铭渊一同到了碧落山庄外的树林,并在夏铭渊的引导下顺利來到了碧落山庄门前,陆信试着推了推门,沒想到大门竟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两人相视一眼,神色中都多了分警惕,两人小心的进入了碧落山庄,山庄看起來还是同以前一样一片死寂,却仿佛又有了什么不同。
“夏铭渊,你有沒有觉察到什么异样!”
“是有些不同,以前碧落山庄里总是一片死寂,可是此刻却总觉得前面有什么正在等着我们靠近,这种感觉很不好!”夏铭渊回答说,他不能断定,因为他尚未扑捉到什么?只是觉得此处萦绕着一种怪异的感觉。
“有猫腻总比什么也沒有的好,我们进去小心点!”
“嗯!”
两人小心的进入碧落山庄,一直走到湖边都沒发生任何事情:“夏铭渊,莫非我们的感觉都错了!”
“应该不会,也许此刻越是宁静就说明前面等着我们的越危险,陆信,收好!”夏铭渊将一个东西放到陆信手中。
“鬼冥魂玉!”
“带着它,这块玉总是能帮你度过危险,我想你才是它真正缘分注定的主人!”夏铭渊说。
“可是?若你遇到危险怎么办,不行还是你拿着!”
“陆信,听我的,现在你才是各方势力要对付的人,你的处境比我要危险!”陆信看着夏铭渊,最终妥协了,因这个人的固执而妥协,也因这个人对他的爱:“这四周都沒发现什么?那么唯一有问題的就只剩下那个地方了!”
“什么地方!”陆信问。
“碧落山庄最东端角落的那座红色小楼!”夏铭渊看着欲言又止的陆信,继续说道:“现在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好吗?我无法给你解释!”
“好!”
… …
随着夏铭渊,两人很快便到了那栋红色小楼前,陆信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红色小楼,小楼只有两层,和陆信第一次來时见到的那座小楼很相似,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座小楼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感,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陆信走到门边推开,夏铭渊跟在陆信身后两人前后走进了小楼。
陆信一眼看去,果然一楼的摆设和之前那座小楼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屋内的东西很干净,沒有沾染一丝灰尘,陆信回头看了一眼夏铭渊,夏铭渊指了指最里边的楼梯,陆信点头两人小心的到二楼去了。
二楼的景象让陆信有些诧异,竟然像是多年沒人踏足一般,积满了灰尘,四处结着蜘蛛网,不过令人更觉得诡异的是窗边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梳妆台上的铜镜布满灰尘已经无法借由它來看清那人的面目,最让人觉得有点头皮发麻的是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一身鲜红嫁衣,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身后,沒有沾染一丝尘埃。
夏铭渊伸手握住了陆信的手,用力捏了捏示意他不要紧张,陆信回应握住了他的手,对这夏铭渊小声说道:“怎么办!”
夏铭渊还沒來得及回答便看到梳妆台前的新娘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突然便向着陆信攻了过來,陆信立刻格挡闪躲,而夏铭渊也迅速跳入战局,两人很快就把新娘打退,那新娘被打退后又迅速闪回了梳妆台前做好,一动不动,让人甚至以为刚才的一番打斗只是错觉。
“夏铭渊,你也,看清了她的脸吧!”陆信有些愣愣的说。
“嗯,看清了,那不是人!”
“那样子确实不像人,哪有人的脸看上去像被针线缝合的一般,简直就是个鬼面新娘,夏铭渊,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会扮作新娘攻击人!”陆信疑惑。
“这不是人也不是什么怪物,她只是一个傀儡!”
“傀儡!”
“对,傀儡术是东瀛沙忍者村独有忍术,傀儡是傀儡师所使用的武器,这种傀儡术很少在中原大陆出现,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只是沒想到竟然出现在此处,陆信,刚才的交手只是在警告我们,这里察觉不到一丝人的气息,所以傀儡师只是在很远处控制傀儡,看來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大麻烦,这个傀儡会很难对付吗?”
“是,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会痛会受伤,可是傀儡不会!”夏铭渊表情变得很严肃。
“你既然知道这东西的由來,应该知道要如何对付吧!”
“再厉害的傀儡也脱离不了两个的控制,一是傀儡师,还有就是傀儡丝,所以我们能做的要么就是杀掉不知在何处操纵的傀儡师,要么就斩断傀儡身上的傀儡丝!”夏铭渊说。
“听着似乎挺简单的,不过肯定沒这么容易!”
“嗯,傀儡师极善于隐藏,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出,而傀儡丝虽然就在傀儡身上,却是用天蚕丝以特殊制法炼成,火烧刀砍皆是难断,所以我才说,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傀儡师特意放一个傀儡在此处守着,必定有什么重要线索在此,我们必须制服这个傀儡,快想想办法吧!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你不是都能找到解决之法么!”陆信说。
“傀儡被打扮成某种装束,就必定预示着什么?”
“你是说,这个傀儡被做成新娘的样子,破解之法就必须从新娘这个装扮來找!”
“是,这是傀儡师之间必须遵守的一个约定,每个傀儡总会有一个破绽,傀儡师必须根据这个破绽來制作傀儡的外观,这样在傀儡师之前的争斗才会公平!”
“还有这种怪异的约定!”
“是的,东瀛人极其重视公平,有这种规定也不奇怪,而且他们一定会严格遵守!”
“那我们得好好想想了,这新娘身上到底提示了什么破绽!”陆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