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晨再次打开了网页,然后翻开了视频下边的留言,大部分人都沒有纠结秦煜和dryad的性别问題,反而就两个人的感情发表了各种看法,但都无一例外倾向了秦煜的那边,想來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了秦煜的专情、纯粹,但是却沒有人为dryad说上两句。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过程,也并不知道在那些煎熬的时间里dyrad是如何面对这种毫无回应的冷漠,席晨觉得一半委屈、一半难过。
委屈是因为曾经的努力并沒有的到应得的珍惜,而难过则是因为两个人确实错过了,不是因为不爱,只是单纯的因为秦煜不懂得表达,而席晨也沒有选择等待。
就像是秦煜说过的那样:“我脑子里就沒有俩男的也能在一起的概念,你多给我点时间想明白不行吗?”
七年前的社会哪像现在这般开放,席晨本就爱的卑微、爱的煎熬,沒能坚持、沒能等待,就算是付出过真心,最后也不过是顺着东流了而已。
他站起來走到窗边,手里拿着手机,不自觉地就给杨明轩拨了出去,等到想起來拿到耳边的时候,通话时长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但是手机却还始终保持着通话状态。
“对不起,不小心拨的……”
“心情不好!”
他知道什么都逃不过这个男人,于是就轻轻地‘嗯’了一声。
杨明轩的声音很温柔:“想跟我说说吗?”
席晨的声音蔫蔫的:“不知道……”
“你就会为难我!”男人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沒有,又问他:“吃过晚饭了吗?”
“嗯!”席晨觉得自己并不像把心里的不舒坦告诉他,但是又不想挂电话,就算是不说话,安静的环境下听着他的呼吸声也觉得很安心。
“有给秦煜打过电话吗?他应该已经出院了!”
“沒有!”
“现在有点晚,那明天再打吧!”
席晨觉得杨明轩的这种做法很难让人理解,难道是真的不介意。
“你为什么总是会主动提起秦煜!”他忍不住问。
“因为你在想,所以我才提!”
确实,他是在想,但:“这么做会让你觉得舒坦!”
“或许吧!”杨明轩轻声笑了一下。
“我不懂!”
“生气了!”杨明轩的口气十分具有安抚性:“我提起他是很随意的,但你的回答能让我很清楚地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总比你放在心里瞎琢磨但我又不知道的好!”
席晨的心里觉得既失落又温暖了,他不懂秦煜、也沒能等秦煜,但电话那边的这个人却懂他,甚至还知道如何能懂他,这种温柔让人觉得十分幸福。
“为什么偏偏是我!”席晨说:“十年很长啊……”
“因为你是席晨,所以就是你!”
“如果我不是呢?”
“沒有如果!”
“那你为什么会等了十年之后才说!”
杨明轩的呼吸断了一下,在席晨耳朵里听的真切:“那要感谢秦煜了,我沒舍得做的事,他做到了!”
“如果我从始至终都喜欢女人,你就不说了是吗?”
“嗯!”杨明轩的声音很轻,过了会儿又说:“眼眶又红了!”
席晨看着玻璃上反射出自己的影子,猛地把窗帘拉严实,又回到椅子上坐好,小声地问:“……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想哭的话偷偷钻被窝里去,让冯硕看到,他绝对会笑话死你!”
“你自己哭吧!我才不哭!”
“好好,我自己哭!”杨明轩阴阳怪气地说:“老婆不在身边,寂寞空虚冷啊!”
席晨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笑骂道:“你还敢背着我找老婆!”
“我错了,应该是老公!”
“老流氓!”
杨明轩故作委屈地说:“我还什么都沒说呢?这就又变成流氓了!”
“你还想说什么啊!”
“我还想……”电话的另一端传來了开关门的响动,过了一会儿,杨明轩的语气突然变得轻佻:“还想说一些让你脸红的话,然后让你听着我的声音,觉得难忍难耐,好來一段电话high!”
席晨的脸开始发热,听着男人的声音都觉得越发的诱惑:“老流氓,我挂了!”
“乖,我都工作一天了,你还不犒劳犒劳我!”
“是你非让我当米虫的,我可沒逼着你工作,要不你让我回北京!”
“不行!”杨明轩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这个提议:“再过一阵我就去找你,别总跟冯硕呛词,我也只是拜托他照顾你,他那人脾气易躁,但是待朋友还是不错的!”
“他可沒把我当朋友!”席晨想起冯硕的言谈举止就忍不住皱眉,只好说:“好了,沒别的事就挂了吧!”
“什么就挂了,我人都在卧室了,就等着你帮我‘舒缓舒缓’,辛苦一整天,你还不犒劳犒劳我!”
“……”不是前天才做过么。
“分隔这么久,两次就想应付我!”杨明轩听他还是沉默,又说:“乖,去把门锁好,省的让人再闯进來!”
席晨想起那天晚上就忍不住心跳加快,本來是想挂了电话的,结果竟然听话地去锁了门,‘咔’的一声响动,他明显听出了男人满足的笑声。
“然后去床上躺好!”
席晨看了眼床,说:“算了,等你來了再说吧!”
“别担心,不用真家伙也能满足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乖,躺好,把衣服脱了,只剩下衬衫就好!”
男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魅惑,更充满了渴望,勾着席晨不知不觉地就跟着去做。
半靠在床头,他看着自己开始兴奋的身体,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一个人在屋子里自渎的事实让他觉得很羞愧,一只手捂在了双腿间的重要地带,像是要眼不见为净。
“听话,按我说的去做,沒有我的允许不许乱摸!”杨明轩听到布料的摩擦声后,又说:“闭上眼,想象我就在你身边,手掌覆在你的胸口上,一点点向旁边抚摸过去……”
席晨听话地闭上眼,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慢慢地伸到衣服里,跟着男人说的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