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抬腿又往门上踹了几下,他今天还非得把那小子拆了下腹,他并非是个大度的人,那在巷子里相拥的两个人的画面一直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说他善妒也好,说他小气也好,他就是不喜欢别的人和季流有半点亲昵。
“咯叽”,,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真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乔宇也不再踹季流的房门了,他将双手放到后面,温文尔雅地笑着。
“乔大哥……”左侧大约两米处响起章薇的声音,乔宇这才发现他面前这扇门哪有半天打开的迹象。
乔宇抽搐了几下脸,放在后背的双手上的东西在灯光下那么耀眼,乔宇连忙转了身,面朝章薇道:“怎么晚了还不睡觉啊!”笑,微笑,乔宇傻笑着对章薇说着话,可惜章薇的视线一直在他身后,那硕大的“杜蕾斯”三个字,可不是你想藏就能藏住的。
对于一个成年人來说,这种东西想必都是见过的,章薇脸上沒有多大的异常,指着厨房道:“哦……我出來倒杯水!”
乔宇微笑地点点头,目送着章薇朝厨房走去,行走着的章薇忽然停下來,微低着头道:“我认为今天并不合适,季流还受着伤……”
“哈!”乔宇眼倏地瞪大,抑扬顿挫道:“章小姐……我想你误会了!”脸庞有着淡淡的粉色,乔宇扭捏道:“那个……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得,越扯越乱,乔宇后來干脆扯开了嗓子乱说:“啊流说他想要研究一下安全套的漏水性,对,学校刚发布下來的作业,催的急,我怕季流來不及完成,所以赶夜给他送來!”
“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了!”章薇憋着笑走进厨房,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学校会布置这样的作业,倒好水,章薇看到乔宇还站在季流的卧室门口,手里拿着那盒杜蕾斯万般窘态,拿着水杯,章薇走到放着电视机的那块地方,蹲下身去。
“喏……钥匙!”章薇递给乔宇一个钥匙圈:“我打扫卫生时发现的,这个作业这么重要,还是快点给他送去比较好!”
“呵呵……是啊!我都快急死了,这小子,怎么也叫不醒!”乔宇还为了强调自己是真的很急躁跺了几下脚。
章薇低头喝了口杯子里的水,以此來掩饰她忍不住上扬起的嘴角:“那……乔大哥晚安了,作业不要做的太迟哦!”
“啊……”乔宇尴尬地应着,不知道她有沒有怀疑他和季流的关系,看着章薇的身影随着卧室门的关上消失,乔宇叹了口气,那个人会像他那么憋屈。
有了钥匙,乔宇轻而易举就走近了季流的卧室,将卧室的灯光打开,乔宇看到季流那小子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被子将他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就像端午吃的粽子。
这小子睡得还真踏实啊!乔宇将房门合上,搓了搓手掌,叫你锁门,爷,今晚折腾死你,那样子颇有一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
扯了扯季流的被子,好不容易将被子扯出一条缝來,只见季流像个球一样滚了圈,得,又严实了。
“季流,你小子耍我呢啊!”要是这样,乔宇还沒发现季流再装睡,那么他可真是笨死了。
季流笑着从被子里钻出脑袋來,额前的头发高高翘起:“乔宇……你來我房里干嘛啊!”
“你小子醒着怎么不给我开门啊!”乔宇压着季流,压低了声音低吼道,要知道他在外面差点丢了男人的脸面:“还有,谁让你锁门的!”
“锁门安全!”季流偷瞄了乔宇一眼,低声道。
“嘿!这屋子遭贼了吗?”乔宇把手撑在季流的枕头上,俯视着季流,因缩在被子有段时间,季流的小脸就像喝醉酒般染上了红晕。
季流那双杏仁眼“骨碌骨碌”转了一圈,看着乔宇道:“沒有,我防色狼!”
“乔宇我知道那个东西不是饼干哦,我也知道那个牙膏一样的东西是辅助剂哦!”季流伸出胳膊指着乔宇口袋里有点滑出來的那两样宝贝:“我睡觉前都在企鹅上问过齐温了,他说让我锁好房门!”
齐温,那个混蛋小子,乔宇从沒有一刻停止想把齐温杀了想法。
“啊流知道……”撑着乔宇身体的手一弯,乔宇那张脸埋到季流脑袋右边的枕头里:“但啊流不想是不是……”乔宇觉得呼吸一紧,什么话也说不出來了。
“乔宇……我自己去网上找过了,他们说老不让你干,你会不行的!
”季流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乔宇的脑袋。
要知道男人最痛恨什么话,那就是你不行,那比杀他还不爽,乔宇的脑袋立马从枕头里抬起來:“谁说哥哥不行了,哥哥大战三百回合都不是问題!”
乔宇蹬掉脚上的鞋子,爬到季流的床上,把润滑剂挤在手心里,揉开:“小子……把你屁股给哥哥送到面前來!”
季流伸手打向乔宇的大手:“乔宇,你个大混蛋!”季流的小脸更红了,声音带着不好意思的矫情。
嘿!自己偷偷看还不好意思起來,乔宇扬了扬英眉,俯身朝季流被窝钻进去,今儿,就让看看哥哥行不行,被窝突然被掀开,吹进來凉嗖嗖的风,季流缩了缩身子。
屁股一凉,季流才发现自己那条内裤随乔宇的到來被扒下了:“啪”手掌碰到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润滑剂好好湿润了季流娇嫩的小屁屁,乔宇才想起这东西是要涂在手指上的。
“乔宇,你打我屁股!”季流暴走了,张嘴就是一口,乔宇胸前一疼。
“啊流……我们做好不好!”乔宇不顾胸前的疼搂住季流,他是真想成为季流的第一个男人,他想让季流完完全全变成他的,那会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季流送开了牙:“我又沒说不行!”轻喃声让乔宇几乎认为自己幻听了:“不过会不会很疼!”
“不会的,不会的!”乔宇兴奋地脱去衣服,那德行就像发了春的狗就差“嗷”上几声:“啊流……你翻个身!”
将润滑剂涂在小手指上,乔宇一脸神圣地朝季流的屁股探去。
良久……“啊流……你太紧了,我根本进不去!”乔宇看着被关在门外的几颗手指,无奈道。
“不管我的事!”
嘿!感情这不是你的屁股啊!乔宇沒好气地拍了季流光滑的屁屁:“你给哥哥配合点好不好,第一次,给点面子啊!”
说着再次将两颗手指探向季流的屁屁,许久……失败而归:“啊流……你放轻松点,不然我怕弄疼你!”
“我已经很轻松了!”季流鼓着腮帮子转过头來:“我都快睡着了!”
啊流,你性冷淡,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