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薇走进厨房,将面包扔进微波炉,她马不停蹄的就开始清扫起厨房來,将洗洁精倒入水槽,厨房响起一阵“唰唰”声,听上去如此忙碌的声音,章薇擦洗了微波炉盘子,擦净了煤气灶,甚至要开始磨起菜刀來……最后一次打扫这个家了。
“乔宇……她是不是有心事!”从客厅沙发上可以看到厨房里忙上忙下章薇的身影,季流看着都累了。
乔宇撇头朝厨房望去,章薇正把抹布扔进了干燥机,干燥机呼呼地转动了起來:“我去问问!”乔宇从沙发上站起來,走进了厨房,他稍稍将房门带了带,房门悠悠地晃了晃,合上了。
“叮”,,刚走进厨房,微波炉就发出面包烤好了消息,章薇连忙带上手套跑到微波炉边上。
“辛苦了!”
身后的声音让章薇拿面包的手一僵:“呵呵……习惯了!”面包泛着金黄色,铺面而來的芬芳,乔宇感到饥肠辘辘了,章薇将面包放到另一只盘子上,才递给乔宇道:“喏,季流估计等急了,给他拿去!”
“我能问你个问題吗?”乔宇接过盘子,那热热的,香香的气息钻进鼻孔,肚子更饿了。
章薇有点疑惑地瞅瞅乔宇,良久,点头。
乔宇深吸一口气,饥饿的感觉有点减弱,才说道:“请问你是怎么知道叶晴在c大右边的巷子的!”乔宇提出问題就将视线牢牢锁定着章薇身上,如章薇撒谎的话,肯定会有些异常。
“还记得上次围打我的混混吗?他们找到我了……”
面前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异常,唯一和方才不一样的就是那悲伤的情绪。
“他们威胁我说如果不乖乖听话把钱给他们,他们就会一直纠缠我,纠缠我身边的人,叶晴只不过是警告!”章薇说着低下了头,双手在胸前相握:“我明天就会搬走……我不希望乔大哥和季流有事情!”
“那些该死的混蛋,我去报警!”乔宇把手里的盘子让餐桌一扔就要朝厨房外走去。
“乔大哥……不行!”章薇抓住乔宇的胳膊,蹙着眉和乔宇猛地摇晃着脑袋:“不行……”
乔宇停下了脚步:“为什么?你有什么重要东西在他们手上!”
章薇点点头,乔宇看到她下颌处滑过一道亮眼的弧线,她哭了……“不想说算了,不过你不用搬走,我们可不是那些混混想纠缠就能纠缠的!”乔宇拍拍章薇的脑袋,拿起餐桌上的面包,把合上了厨房打开,走出去。
乔宇在门框处停驻不动,他沒有转过头,章薇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听到他在说:“面包烤的很香啊!能天天吃就好了……”
乔宇完全走出厨房时又捎上了房门,想必她也不会想让别人看到哭泣的样子,不然刚才她就不会故意低下头去遮挡那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了。
“哇……好香!”乔宇捧着盘子靠近坐在沙发上的季流,那小子陶醉地眯上了杏仁眼,两只手拼命的在鼻子前扇动。
乔宇拿起一块面包,塞到了季流的嘴里,一时客厅响起“嗯嗯呜呜”口齿不清的一阵男声,有趣的很。
章薇能听到门外乔宇轻笑的声音和季流气呼呼地埋怨声,温馨如故,她靠着厨房的墙壁慢慢蹲了下去,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肩膀颤抖着,对不起了……对不起……
冬季的夜总是來得格外的早,暮色一层一层的涌了上來,片刻功夫,整片天空都布满了灰暗的颜色,看上去很浑浊。
章薇站在卧室窗户边上,能听到窗外晚风拂过树梢发出的声响,猎猎有声。
“铃”,,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显得那么促狭。
踱步到床柜上,手机闪着黄毛两个字:“什么事!”相当冲的口吻。
“哟……章小姐心情不好啊!”
虽然黄毛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吊儿郎当,但是章薇知道他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看來你心情很好啊!”
手机里沉默无声,过了几秒传出一声冷哼,果然,黄毛心情也沒好到那里去。
“顾均钟明天要我去他那边,他让我和你说一声!”
“嗯,知道了!”早就猜到,顾均钟就像只久久埋伏在草原的孤狼,看着面前那只肥羊,却总不能扑出去,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我不知道你查得怎么样了,只是如果明天顾均钟……我有办法护你!”
哟,这个黄毛什么时候会无缘无故帮别人,他不是一向最崇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事德行吗?“哦……那还请你多多护着点了!”
“记住,欠我一个人情!”
“哦,我有说要你帮吗?我的意思只不过是你想帮,我拒绝总是不好的而已,你……想多了!”
手机里响起“嘭”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然后通话就结束了。
卧室又陷入了原先的宁静,章薇倒向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章薇旁边的旁边是乔宇的卧室,那厮现在正摸着下巴,对着床头柜上的两样东西皱着眉,一副不知该如何的样子,那两样东西:一样是被季流误认为是牙膏的润滑剂,另一样是还沒开封的杜蕾斯牌的套套。
这两样东西,不用多说也能猜到那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吧!
乔宇犹豫了很久,想了良久,觉得秦商和那个变态店主说的万分有理,东西只有吃到肚子里才觉得安心啊!叶晴已经是个威胁他地位的存在了,今晚他要巩固他在季流心中的地位。
掏出手机,拨出季流的号码,响了老半天沒人接,后來才想起那小子的手机被自己扔掉了,乔宇顿时郁闷极了,真他妈的倒霉。
该用什么话把季流拐过來呢?乔宇在卧室里徘徊,脚步声配合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的“滴滴答答”行走的声音,听上去颇是合拍。
不管了,直接捻过來干不就行了,乔宇当即立断打开房门,走向季流的卧室门前。
叩打着季流的房门,沒见人回应,这小子这么早就睡了吗?思考了会儿,他走回了卧室,别以为那厮放弃了,只见他大手一抓那两样东西,大步流星又走回了季流房门前。
转动门把,嘿!这小子居然锁门了。
“季流,你小子锁什么门啊!”乔宇如意算盘完全打碎了,气呼呼地喘着季流的房门,他想上个床,他容易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