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气里有着浓浓的湿气,乔宇环着胸就站在窗户边上,窗户沒关上,空气里那些寒冷的湿气直袭胸怀,乔宇连忙将窗户合上,回头看到牢牢锁着的房门叹气。
抱着侥幸心理乔宇又一次來到季流的房门前,转动着门把,推动了几下,门丝毫未动。
手轻扣在房门上:“啊流……起床了……”
乔宇听到房间里响起细微的翻身带动被子的声音:“哦……知道了……”季流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软软的沙哑,乔宇有点想撞门进去好好抱住季流亲热亲热。
季流穿着拖鞋把锁了一夜的门打开,乔宇猛地倒了进來,扑到了季流旁的地板上:“乔宇……你……你沒事吧……”季流大惊,杏仁眼睁得老大,手伸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扶乔宇一把。
乔宇是直直倒在地板上,脸和大地亲密接触,鼻梁一阵酸疼:“你说呢?”
“额……要不我给你揉揉……”季流蹲下身子來,小心地按上乔宇的鼻梁,有点热热的,季流有些玩心大起,双手在乔宇脸上这边捏捏,那边揉揉,就像在玩橡皮泥。
“啊流……你这是在挑逗我吗?”因为刚起床,季流的衣服有点凌乱,仰望过去,可以看到他若隐若现的锁骨。
季流很单纯地摇摇头:“沒有……不过乔宇的脸很软呢……”季流笑的一脸沒防备。
铃,,客厅的座机震动着响了起來,嗞嗞的声音让乔宇觉得连地板都跟着振动着。
忙从地板上起來,一边走一边揉着鼻梁:“喂……”
“乔宇啊……”电话筒传出的声音让乔宇当场就像把电话给挂断了:“什么事!”说话的口气也很冲,有种要脱衣服上去干架的意味。
“大清早吃了火药啊!”电话里齐温呵呵笑了几声。
“到底有什么事!”乔宇决定如果齐温再不说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电话给挂断。
“那个……秦商叫你拿点内裤过來……”乔宇停顿了一会,才道出一个好字。
“乔宇……谁打來的!”
季流也从卧室出來了,正搭着毛巾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看到乔宇颦眉讲着电话问道。
“哦……是……”乔宇刚想和季流说,耳畔就响起齐温咋咋呼呼的叫声。
“乔宇,你把我家季流怎么样了,啊啊啊啊!”
因此乔宇立刻将电话挂断,朝季流耸耸肩:“推销保险的……”
“哦……”季流明白地点点头,随后走进了浴室,湿湿的带着微凉的毛巾敷在脸上,季流慵懒的睡意瞬间走光,整个人都清清爽爽的,从浴室外面传进來乔宇的声音:“啊流……你好了沒!”
“好了……”季流把湿毛巾挂到洗漱台上回头应道。
“我们去医院看秦商了……”
“好……”
屋子里响起拖鞋踢拖踢拖的声音,声音从浴室一直蔓延到房门口。
乔宇拎着黑色的包装袋:“啊流……换好鞋……”原來季流听到乔宇的说话声之后就急急跑了过來,连鞋子都沒换就出了房门口。
季流把拖鞋随便甩出去,跳到乔宇放在门口的球鞋上,伸腿,季流的脚相对于乔宇來说,应该算是小了,季流穿着乔宇的球鞋走起路來,后脚跟老是出來,走路的声音大的要命:“啊流……我们还是回去换上鞋吧……”
“不要!”季流果断地拒绝,撇开乔宇独自朝小区外面跑去。
季流跑的很快,小小的身影一蹦一蹦的,看上去就像跳入人间的精灵,那么欢快,那小子,瞎高兴什么呢啊!乔宇心里暗暗说着,然后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原本乔宇他们打算开车去医院的,可惜小区的停车位被堵的不成样子,他们的车更是在里面,乔宇可沒有耐心等外面的车主來一辆辆开着:“啊流……我们打的去医院吧……”
“打的很贵的,我们做公车吧……”季流很好的发挥了他贤妻良夫的品质,开始为乔宇省钱起來,毕竟要一起住了,他也得为这个家好好负责一下不是吗?
乔宇看着面前那辆人挤人的公车有点退缩,他可沒忘记当初在乡下坐过的那公车,简直要了他的老命:“啊流……我们……”乔宇微舒出一口气,季流已经爬上了那辆公车,他还说什么呢?
现在正是上班高峰,在都市生活的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自己开车上班,大多数人选择的还是公车,相对车价,油价等,公车的确是个不错的交通工具,乔宇拉着扶手,身子倾斜的,他自个都不会想到自己能做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來,他的上身是在左侧的下身却是在右侧的,扶住把手的胳膊连自己都看不清放在哪里。
“xx医院到了……请从后门下车……”公车喇叭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紧接着响起司机粗暴的嗓门:“有下的吗?”
“有……有……”乔宇听到公车后排响起老年人颤颤巍巍的嗓音。
过了好几十秒,老人还沒走到后门就有不少上班人士还是吵起來。
“老太婆……死掉了啊!”
“快点好不啊!”
“就是……就是,我们赶时间!”
老人终于从后面挤了出來:“对不住了……”老人脸上有着歉意的笑容,乘客却沒有一个人回一句沒关系,原來这个社会已经冷到这种程度了,乔宇内心涌出一股想逃到深山老林里的冲动。
“等等……我们也要下车……”就在车门即将合上时又响起一声男音,车内顿时响起一阵唏嘘声。
“乔宇……我们到了……”乔宇的后背被一只手拍到,他回头看到季流笑眯眯的杏仁眼,啊流那小子……故意的吧……用这种方式來反对乘客,当真幼稚的很。
不过乔宇原些有点沉闷了的心情渐渐明媚起來,就像乌云被阳光撕裂露出的蓝天那般明媚。
“啊流……以后我们一起去山里住吧……”
医院的后面是一座青葱葱的山,乔宇眯着眼眺望着。
“嗯……”季流顺着乔宇遥望的方向瞧去,重重的恩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