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三弟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
“小少爷应该快醒了吧。”
“不是说昨天就能醒的么!”
“这……”
好吵,月如商的第一反应,就是吵,自己似乎是被吵醒的,只是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软弱无力,摊在床上动弹不得。
自己是怎么回事,不是被刘思月害死了么!又是一阵头昏脑胀,脑子里似乎有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好像是自己参加什么比试,被人打伤了?!
这?怎么回事?
微微睁眼,看到床前那些人焦急的神情。
还有……那梦?
“谁?”月如商微睁着眼,无力的问道。
十在是太吵了,就算是救了自己也不能这么叫魂啊。
“啊!醒了!真醒了!”说话的人睁着一对杏眼,兴奋的边说着边回头看后面的人,原来后面还站着个人啊!只是这人的脸色此时不怎么好啊?
“殇儿,你觉得怎么样?”
他怎么知道我叫商儿的?
青年见月如商不说话,以为是在伤心:“别担心,殇儿不会就此废掉的!二哥一定会找最好的药来,尽快让殇儿恢复!”边说着,边恨恨的,好像有人得罪了他。
月如商不明就里,什么废掉了?
“医师呢?还不快过来看看?”后面那人看着月如商表情不对,倒像是新生孩般懵懂,立马喊到。
月如商又转头看向他,接着就看到一个中年人看了眼那人走向自己,应该是个大夫吧。
自己被把了脉,又被询问了几个问题:“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叫什么?“月如商。”
“知道怎么受伤的吗?”
“刀伤啊……”月如商感觉很奇怪,这算什么问题?
“那,知道他们是谁吗?”
他们?不是救命恩人吗?“是谁?”
两字一出,满屋的抽气声,再无开口。
“应该是失忆了。”看了眼那一脸严肃的人,医师接着说道:“可能很快就会恢复,也可能……”止了声,医师就跟那两人到外屋继续说去了,里面就剩了个丫鬟,应该是丫鬟吧?
“额,你?”
“三少爷连我都认不出了么,我是你的丫鬟馨儿啊!”
“这,我真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你的三少爷。”
“哇呜呜呜……我就说,不该听那闻人青筠的!那些个大家族出来的都不是好东西!少爷你平时待他多好,他竟然叫你……”
“馨儿,我想睡一会。”
“啊?那,那我先给少爷喂点水吧!少爷一会想喝什么粥,我给你熬。”
“随便吧。”
唉?随便?以前少爷从来不会随便的啊!还是先去问问二少爷吧。馨儿想着就退了出去。
月如商觉得脑袋晕晕的,看样子他们是把我当成他们的三少爷了,只是这身体怎么感觉有点瘦弱啊!我这是晕迷多久了,都饿成这样了吗?
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和手掌,越看越觉得不像自己的,好像比自己原来的长?我这到底是睡了多久?
自己应该是被刘思月给害死了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弄死了自己,但多半也是为了自己家的钱财吧!再怎么说月家也是兰叶镇首富,现在我和爹娘都死了,也就剩了个老管家忠伯,这家也就刘思月能说了算了。
之前他什么都没表明,就一声不吭的混进了家里做了两三年的小工,后来被提成了管事,也算是把家里的生意都摸了个透,还在我被几个无赖绑架时救过我,谁想竟然包藏祸心,娘亲才说要认他做干儿子,那边就冒出个刘氏来跟爹相认了,他到成真儿子了……
自己虽然没什么意见,还对多出个便宜哥哥挺高兴的,可是没多久,爹娘和那刘氏说要一起去锦山拜佛,顺便小住几日,谁想回来路上就被一伙强盗杀害了,自己想着报仇,也跟官差一起去了锦山。结果被当成人质抓了,还看到了上次绑架自己的那几个无赖。
想到这里,月如商也是一阵颤栗,说不出的毛骨悚然,依稀记得刘思月问自己“想跟谁在一起?”自己回的自然是一向包庇自己的娘亲了……谁知就那么几天巨变和噩耗就传来了,自己也被强盗掳了。
虽然在强盗窝里时,隐约知道上次绑架跟这次的强盗杀人都是爹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徐老板做的,之前他还绑架弄死了隔壁镇陈老板的儿子,搞的陈家一蹶不振。
可自己却是死在了刘思月的手中……
直到最后,月如商才知道,原来世上真有会武功的人啊!刘思月就是很厉害的那种。一下就把孔武有力的几个强盗打死了,自己虽然被强盗刺伤失血过多,但也不至于马上会死。原来他竟是乘着官差衙役们在后面追捕强盗没有发现自己已被人从另一边带走,就只身尾随,直到跟踪了很远,还激怒了强盗将自己刺伤,就在自己欣喜的以为要得救的时候,竟然将自己平日最喜爱把玩的珠子和玉石塞入了口中……
还记得那天,他说:“这是和田桃花玉。”
我说:“桃花还生莲了啊!”那是颗核桃般大小,生的红莲样的玉石,第一次看见就挺喜欢的,随手就从店里拿了回来,当时说要给娘看的,可是娘终是没看到。
事到如今,月如商还记得被玉石卡住了喉咙呼吸困难的样子。本来就入气不多,最后自己连身体也冷了,眼前开始变得忽明忽暗,飘忽不定。
只感觉有声音在说:“商儿喜欢这样么?”
“呵呵,那商儿喜欢我么?”
“啊!只有这些怎么行,再给商儿点什么好呢……”
那时只觉得嘴里突然一片温热,带着点腥气?睁开沉重的眼皮努力看了眼,心生惊恐,入目的是刘思月割破了手腕将他的血使劲往自己嘴里灌!
忍不住往外吐,却是被捂住了嘴。
“商儿怎么可以嫌弃我呢!”
“商儿,我的商儿,呵呵。”
“我给商儿换个名字吧!叫茹殇,月茹殇,可好,记着,我叫万俟思月!”
终是一口气没上来,自己再也没睁开眼。
“殇儿还是随你娘去的好啊。”
“殇儿,殇儿……”
好像有谁一直在叫我?
殇……茹殇……茹谁的殇……
“呵呵,止我之殇……”
你的?为什么?那我呢?……
之后,就看到后面的人追上来了,大家都说我有个好哥哥,弟弟失血过多,刘思月就割腕喂血,只是很可惜,我这个弟弟,最终,还是死了呢……再然后,就做了个奇怪的梦,接着自己就醒过来了。
想到这,月如商还是忍不住挣扎着就要从床上起来。自己应该是死透了才对,这个家除了忠伯,也不可能还有谁为自己伤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