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月茹殇的后背早就被凹凸不平的石头磨破出血,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突然身下又是一凉,被抱起放入了水中,月茹殇麻木的任由云寒在自己身上动作,洗完后又被放回床上。盖上被,云寒就出去了,期间两人终是没有说过话。
月茹殇只觉得心里一阵空荡荡的怎么也睡不着,云寒到底喜欢自己吗?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云寒虽然说不上温柔,但也从来没有这般粗暴过,只除了小镇上那次。可那时是自己主动在先的,现在细细想来,如果当时自己没有主动,是不是云寒也会这样,因为那时候因为青筠的事云寒似乎也是生气了……
迷迷糊糊中,被子突然被掀起,接着一双手就摸向了裤子,月茹殇再也受不了的睁开了眼,一把抓住:“不要碰我!”声音有些沙哑,说着就用力甩开云寒的手。
云寒皱着眉:“抹药。”手再次伸向下边。
“我说了不要碰我!”月茹殇激动的坐起,咬牙切齿,下面好疼,肯定是受伤了,不会是裂了吧?这么想着月茹殇的脸色更加惨白了,看向云寒的眼神也更加恶狠狠的。对自己做了这么恶劣的事情,现在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出去。”
“别闹了。”
闹?被做了这种事情难道还要自己很平静的欣然接受吗!眼泪不争气的下滑:“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说完又慢慢躺下了。
云寒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睛也危险的眯起,脸面一沉,被褥一掀就欺上月茹殇的身。
本就浑身酸痛的月茹殇哪经得起云寒突如其来的压倒:“嗯嗯……”不自觉的**就出了口,不等反驳,就被恶狠狠的吻住,身上的伤处又被云寒毫不怜惜的反复捏揉着,一点快感都没有,眼泪惊恐的流出,腿也不禁颤抖了起来,不,不要,不要了!
云寒云寒吻了会就转移到了胸前,再次咬上了粉红。
许是之前被爱抚狠了,依旧有些肿胀,现在再次被照顾到,竟然敏感的一下就有了感觉,月茹殇感到惊慌:“不,不要了。”身体再次扭动起来。
云寒却是一手抚摸上了月茹殇的腹部,掐向了那根小苗,之前自己没有照顾过这里呢?莫不是生气了?这么想着就轻笑了一下,套弄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爱抚让浑身伤痛的月茹殇有如惊弓之鸟,再次起身一把推开云寒:“你给我滚!”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僵持了一会,云寒只觉得一阵火大,翻身跪坐在床上,想也不想的就一把推倒月茹殇,不等月茹殇起身,就抱起月茹殇的下身放在自己腿上,裤子一退,将他的两条腿大大的打开。
只能靠后背支持的月茹殇被这么一拖:“啊”昨晚磨破的地方再次裂开,脸上微汗,也不知疼的还是热的,脸颊竟然微微泛红。
“哼。”云寒拿起边上的药膏剜出一大坨,想也不想的就往那里捅去。
“啊”一阵凉意,惊得月茹殇出声,可是现在有些倒立的姿势,私处又被云寒捏在手里,两腿还是疼痛的提不起劲,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大气不敢出一下,他要给我抹药就抹药吧!这么想着就别过了脸去,因为云寒的手指在那里进进出出的样子自己看着心里很是怪异。
谁知云寒见月茹殇不再针扎,还别过了脸去,闷不吭声的,脸色就又有些不好了,深入的手指忍不住的就做起怪来,一下伸进去三根,肆意的扩张起来,将药膏弄的到处都是,还“滋滋”的响。本就受伤的月茹殇哪受的了再次的入侵,微红着眼眶转头:“你干什么!”
“干,你!”云寒见这样**着也没出血,就把手一抽,直接换上真枪,刚才抹药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这粉嫩吐露着蜜汁的小菊弄的心痒,既然这么不知好歹,就得受点教训,云寒心安理得的挤进了月茹殇的体内,不过也怕他受不了这么多次的爱抚,所以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横冲直撞,而是观察了一下月茹殇的脸色。虽然有些汗意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惨白,看来接受能力还不错,只要小心一些问题不大。
月茹殇却是羞愤欲绝,鲜嫩的肉壁再次被粗硬强撑开,毫无快感又被撕裂的疼痛再次迈上心头,可是被进入的感觉又是那么真实,借着药膏的润滑云寒已经慢慢滑至了自己的最深处。虽然还没有开始动,但月茹殇却已是被填的满满的了。
“啊!好痛,出去!”随着云寒慢慢的抽动,被摩擦过度的肉壁敏感的收索着,云寒的那里也显得更加粗壮。月茹殇只觉得要被撑爆了。
云寒自顾自的动了起来,还不时的照顾着月茹殇的前面。
可想而知,月茹殇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不顾自己的意愿,而更可恨的,是这次自己竟然也有了感觉!
好在这次时间不长就结束了,云寒随意的擦了几下,月茹殇也是累了,任由云寒抱着睡去了。
“怎么,不起床吗?”
看着云寒明知故问,月茹殇只是恨恨的转过身去,觉得自己需要好好静静,也许他并不是自己的良人?想到万俟寒的糟糕,这样的云寒似乎也不怎么样。
“真不起床?”云寒见月茹殇发脾气,反倒乐了:“那我就去回了孙少夫人,就说你病了啊。”
“哼!”不提还好,一提月茹殇更觉得委屈,用力裹了下被子就不动了。
云寒转身出去顺手就关了门:“看来,孙少夫人是要失望了,殇儿他病了呢。”看着对面的女人,云寒说不出的得意。
“这,不如我进去看看吧!怎么说公子也是客人,不行的话还是找个医师来的好。”燕儿也是针锋相对。
“女人!昨晚好看吗!”云寒阴沉的看着对方,轻嗤了声,哼,说走了,其实偷偷在假山里蹲了很久,还真以为没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