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敖已经无法用语言來表达自己所看见的一幕,这这么多的尸骨,这么多的血迹,无不让人不寒而栗,但令漆敖觉得奇怪的是那地道里并无机关,那些人是如何死的,想着想着,漆敖便走到了很深的地方了。
不过,漆敖完全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要上面有一丝丝动静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带着榕棠逃离这里。
突然,漆敖像是踩到了猛个东西一般,四面墙用着不快不慢的速度朝中间的漆敖开去,这时,漆敖才发现了那四面墙上冒出了许多长长的钉子,那种钉子是只要一颗就能把人镶的稳稳的类型。
漆敖看着越來越近的四面墙,暗自握了握拳头,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些尖尖的钉子,漆敖这才感觉到了束手无策是怎样的滋味了,突然一面墙猛地加快了速度,钉子一下刺进了漆敖的大腿里,痛感立马就袭击着漆敖的全身。
感觉到红色的液体从自己大腿流出的漆敖,并沒有时间思考疼痛,而是镇定的研究起了那仅剩的三个钉子,还有刚刚那面墙竟然会加快速度,这究竟是为什么漆敖完全弄不明白,这时,第二面墙加快了速度,一下刺进了漆敖的腹部,漆敖的嘴角流出了一些鲜血。
漆敖咬了咬牙,看來想要这些墙壁挺住的话,必须要让钉子全部插进自己的身体,但是,漆敖现在遇到了一个麻烦,虽说腹部,大腿上的钉子不足以致命,但是第四颗钉子可是要插进心脏的……一定有办法让第四课钉子不插进心脏,又能停下來。
现在,只有两颗钉子了,第三颗钉子是刺入漆敖右肩的,沒有什么大碍,所以,漆敖准备在第三颗钉子上做实验,就当漆敖刚刚想完的时候,第三面墙就移动了过來,眼开钉子就要刺入右肩时,漆敖猛地用手掌心接住了,第三面墙竟然停了下來。
漆敖松了口气,看來那墙并不聪明,只要刺到了肉它都觉得完成了使命……漆敖正准备把手从第三颗钉子上拿下來时,所有的墙壁都开始动了,更深的刺进了漆敖的大腿,腹部和手掌,就如同要贯穿漆敖一般。
可是漆敖已经愣住了,只见第四面墙用着不快不慢的速度朝漆敖移动过來,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固定住了,只能用左手先稳住,不过,漆敖貌似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只见第四颗钉子插入了漆敖的左手,但并沒有像以往那样停下來,而是直接刺入了漆敖的心脏。
漆敖的瞳孔收缩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钉子刺入自己的心脏,但是,这次竟然发生了意外,他的胸口并沒有流血,漆敖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左胸,发现似乎是有硬物抵抗住了钉子,漆敖沒來得及想那个硬物是什么?直接把右手狠狠地抽出來后,一下把第四颗钉子拧掉过后,丢在旁边。
随着第四颗钉子拧掉过后,其他三颗钉子也慢慢的退出了漆敖的身体里,退回去后,只听“砰”的一声,三颗钉子便变成了粉末,一个漂亮的银币也滚落到了漆敖的脚下,漆敖捡到后,看着那银币冷笑了一声。
多少年來,多少英雄好汉为了这八枚银币而自相残杀,闹得江湖血雨腥风,鸡飞狗跳,他们都跟漆敖一样,都想当上江湖上的天下无双,但是,他们与漆敖的理由不一样,漆敖只是为了凤炎一人罢了,而他们要的却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漆敖把银币放好后,走到原先下來的位置,看到了榕棠着急的脸后,才安了心,他极其害怕榕棠会出什么事情,因为对于凤炎來说,榕棠是他的亲人,是他不可少的亲人,榕棠把漆敖拉上來后,看着漆敖还流淌着血的身体,不由得心一紧,可见下面发生的事情是有多么饿的恐怖。
或许被榕棠盯得发毛,漆敖也想起了自己胸口的事情,他把手伸进衣服,发现里面有一坚硬的石头,他拿了出來,榕棠看到后道:“这东西是你不在的日子里,凤炎思念你,而亲自雕刻的,用的石料是三生石!”
“是吗?”漆敖嘴角勾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他看到了那石头上面写着两个字“敖炎”,他吻了吻那块石头后就拉着榕棠道:“快走,等下他们追來了事情就难办了!”
就当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的脚步顿时愣住了,只见封云贺笑得极其妖媚,不过在看到漆敖流淌着血的身子后,眼神不由得暗了暗,似乎是在心疼他,不过,封云贺却道:“魍魉宫主好久不见啊!”
“本宫沒空跟你叙旧,不知紫轩堂主可听说过好狗不挡道,既然是好狗,最好不要挡着本宫的道路,不然,本宫绝对不会轻饶你呵!”漆敖冷笑了一声,眼神里的不屑却深深的伤透了封云贺的心,果然只有凤炎才能让他表现出真正的自己來。
“我并不强人所难,我只想让你做个选择!”
漆敖邪魅的勾了勾嘴角,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封云贺继续说下去,封云贺清了清嗓子道:“第一个选择是乖乖交给本座翔灵图,第二个选择是乖乖的跟着本座回去,成为本座的人,本座保证,以后再也不关心江湖之事!”
榕棠听到这两个选择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她还真不知道紫轩堂主封云贺尽然喜欢漆敖,不过她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凤炎一提到封云贺那醋劲儿就大的可以跟陈年老醋相媲美了。
“啧,沒想到紫轩堂主竟然还是个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人呵,听得本宫还挺感动的!”漆敖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摸样,说出來的话永远都不会是真的。
“我说过,只要你能与我在一起,我能给你一切,我能好好爱你,我能从此不关心江湖的琐事,让紫轩堂成为魍魉宫的肉盾,并且……我能把我手里的两张图全部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