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真敢这样,血、气、方、刚,难道爷就不是男人就不会血气方刚吗?明明就是你自己定力太差!”绮宵柳眉怒扬,旋即却又一副平和表情:“你现在把昨天晚上的事一条一条地给爷解释清楚,爷……爷就勉强不计较你婚前失贞!”
他不想让这人了解到自己此时的气急败坏,他才沒有把这人贞洁不贞洁看得有什么重要,根本就是与他无关的事嘛,就是……好像有点不甘心。
李倾华自问是心中有愧,将那前因细细讲与绮宵听,自日日于绮宵身旁强忍**,到几日前请那帮狐朋狗友出谋划策,由当日与王云朝合谋请其姨娘帮忙,讲到昨日买通小厮命其谎报诱绮宵前來。
“你真就那么想对爷做出那种事,爷觉得这样纵欲过度其实,其实应该不大好吧!就像你上次说的那什么‘十滴血,一滴精’,然后你明知故犯,还这么禽兽,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喷多少血出來的,后面这一句绮宵还沒说出來脸就已经红了大半。
“是啊!不仅是想,还特别想,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时候多诱人!”李倾华顺手捏了一把绮宵绯红的小脸:“医理倒懂得不少了,可惜就是不会变通,还需要时日好好教导啊!比起纵欲过度,忍耐也很伤身的!”
“你……你禽兽,凭什么有什么都不能明着來,尽使这些阴招,你损不损啊!,爷第一次那什么就栽在这妓院里了,真是的,以后想起來非得后悔死……”绮宵用额头死死抵住李倾华的额头,不满地嘟囔道。
“我第一次‘那什么’也在妓院里啊!当时比你现在还稍微小一点,半夜溜出去,也沒顾忌什么花柳病的随便拣一个就……后面的事还是别说了!”李倾华看着绮宵越來越阴沉的面色,立即缄口。
“你,我们俩这个不一样!”绮宵一本正经地训斥他:“你个春闺寂寞的禽兽,大半夜还出去找野的,那样放荡,一路上不知道都找多少个了,真不晓得你这种人这么多年怎么活过來的,当初就应该得花柳病病死你!”
“除位置不大一样外,其余也差不多了,另外这个‘放荡’是用在女人身上的,用在男人身上应该叫‘风流不羁’,呵,你说错了!”李倾华看着绮宵这一副教训起人來不苟言笑的样子,又想起那两偏差过多的词汇,忍俊不禁。
“爷想怎么用怎么用,另外你是嫁进來的,天字出头为‘夫’啊你知道不,所以爷说的什么都是对的,婚前失贞爷都沒跟你计较了,以后要好好地听话知道不!”绮宵依旧是气焰嚣张,即使现在不着片缕的身上布满那人留下的痕迹,后面还有白浊液体顺着大腿蜿蜒。
“算我错了,你爱怎么用怎么用,怎样说都是对的!”李倾华对绮宵这样也无办法,只得迁就着他那小性子,毕竟是自家娘子,沒办法。
绮宵无计可施,偏过头去低骂了李倾华一句“敷衍”。
“怎么就敷衍了,跟你较真吧你又说我跟你对着干,顺着你你又说我是敷衍,拿你沒办法!”李倾华看绮宵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眼中满满的尽是宠溺。
“那是因为你平日里就时常欺负爷,所以爷才会这样教训你!”绮宵也懒得支着身子将李倾华困在两臂中间,索性整个人重心下沉趴在他胸膛上慵懒着提醒道。
“是啊!老是欺负你,也不想想你怎么老是被欺负!”李倾华的大掌从绮宵肩头顺着腰脊处下弧的曲线一路摸下,在尾骨凹陷处游移。
绮宵惊呼道:“这大早上的,你又对爷做出这种事!”话还未完便狠狠从李倾华胸膛上弹开,欲翻身下地……很显然他忘了昨天晚上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
“诶,别……”李倾华话音未落,绮宵便身形一顿。
“啊!痛!”整个人还未离开床榻那脚便酸软着支撑不住,才刚站起來些,又重重跌到床榻上,昨晚上被玩弄的有些红肿的部位遭此一下……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都叫你别动了,后面是不是很痛!”李倾华怜惜地看着因为疼痛而凤眸紧阖的绮宵,窗纱中投照进的光辉在绮宵侧颜上勾勒出两笔金黄,白皙的后背上仍存有点点痕迹,此时经晨光照耀,更显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