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什么时候……”李倾华愕然,脑海中迅速地回想方才的事,有人将衣服送來之后,他看绮宵还沉睡着也不忍将其叫醒,穿好衣物后就侧躺在离床三尺的贵妃椅上看着绮宵,然后……好像是觉得肩膀被压得有些酸疼就以手支头,用手肘处支撑着身子,似乎差不多。
“就在刚刚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动作真的很像有一些画里躺在这种椅子上的……”绮宵顿了下,为自己今后考虑,还是不要将后面“美女”那两个字说出來。
“算服了你,现在觉得我不像了吧!我看你是想在上想得要疯,你这歇也歇的差不多,回去吧!再不动身天都要黑了!”李倾华起身,顺手将绮宵拎起來,他内心其实很疑惑绮宵说的是不是春宫图。
绮宵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李倾华拎出去了,两人一出这窑子的大门便引得街道行人纷纷侧目,这世风日下啊!在温柔乡里厮混到这时候才出來,而且还不止一人,这两人是一起去的,说不定还……他们还是不要乱想为好,绮宵见路人这有些轻蔑嫌恶的神情,拽了拽李倾华的衣袖有些畏缩地缩在他身后,跟着李倾华的步子往回走。
渐渐远了那喧闹的街道,原先看到两人从妓院里出來的那些人早都走远,绮宵才放开李倾华的衣袖转到他身旁共行,步调慢得整个人好似在迈方步一般,李倾华其实挺享受这种在晴日午后慢悠悠地和绮宵两人独处时的慵懒气氛,整个人很放松。
偶尔两人之间会有几句调笑,到人较少的街道,绮宵会大胆地拉住李倾华的手将半边身子挂在他身上,微扬起头笑着看李倾华对他这突如其來的举动表现出的不知所措,李倾华则会在愣神一下后顺势将绮宵整个人抓进怀里抱住,阳光透过街道两边屋隙给两人镀上金光。
“你今天还有两台戏呢?”李倾华按住方才因为跟他辩赢了而洋洋得意的绮宵,提醒道,他并不是刻意想打破这种祥和温馨的气氛。
绮宵从容答道:“嗯,在晚上,时间沒那么赶,爷还能陪你走一会儿!”在他的记忆里两人似乎很少有这样散步谈心的时光,所以他很珍惜这种來之不易的闲暇。
李倾华放开绮宵的身子,询问他晚上唱的是什么?若是《百花亭》那样长时间的,为绮宵身体考虑,他绝对会出言阻拦。
“你要看么,唱《穆柯寨》,刀马旦的!”绮宵随口答道,莫名地后悔起來昨夜的放纵,现在身上酸痛疲惫虽已消失,可那难以启齿之处一经走动还是阵阵泛疼。
“舞刀弄枪那种!”李倾华诚恳地给了他一句忠告:“如果是的话,为了以防万一,我劝你最好别唱!”
绮宵自认这种事也沒办法反驳李倾华,毕竟是为他好的,再说他后面真的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撑一下应该能唱完那两场戏吧!回去后李倾华就不一定管得到他了。
绮宵这小心思一下便为李倾华所看穿,善意地威胁道:“你以后最好不要有这种念头,不然下一次直接把你做到下不了床!”
绮宵一下愣住了,讷讷地答道:“呃……沒念头的!”思绪其实还停在被做的下不了床那句话上,以后晚上是不是要考虑分房睡……
当晚绮宵虽然千般不愿百般不愿的,但在李倾华强烈的制止下还是放弃出台唱戏这个念头,毕竟总让李倾华担心也不好,是时候学得乖一点,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他的身体安康,绮宵可以看出來李倾华除了这个不能迁就之外,其他的说说也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