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状上沒说属下是和日日厮混的伶人眠花宿柳夜不归么,属下还是那句话,都是男人,这种事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以后这样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就不用麻烦大统领您多做过问,贵公子我会给好好儿地伺候着的!”言语之间一沾上绮宵,李倾华就变得底气十足。
“以后那种地方你他妈自己去就够了,别带坏我儿子,以后你俩少搁一起出现,免得搞的他以后声名狼藉,你不要脸我儿子还要脸,最后你给记牢了,这种琐碎事情叫下面人别递上來,沒人给你抽工夫看,今天要不是我看的给别人传出去,你俩就给彻底毁了!”徐统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到最后越來越趋于平静,无奈地望了眼地上那残碎,严肃叮嘱道。
此时的徐统领话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该怎样骂下去:“军官与伶人厮混”这两人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比他这个当爹的更早接近他儿子的人,并且还是那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关系。
“既然大统领无事可说,不如让属下先行离开!”李倾华看绮宵他爹一副气结的样子,开口提醒道。
“你走吧!以后要敢背着我儿子乱來,你小子等着死!”徐统领最后仍不忘警告一句,厉声说完后才摆摆手,示意让李倾华开门出去。
李倾华走后,绮宵他爹找來两名护卫,命他两人好生跟着李倾华,若有何异动,速來禀报,他现在可不是为李倾华背叛他儿子之事以防万一,而是怕他儿子假如一急起來会操刀杀人,毕竟是父子,他认为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方式应该总有那么些地方是相像的。
李倾华你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李倾华回去的路上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着,可是每次停顿回头,都是那样满目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沒什么不对劲的,几番下來倒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可总觉得身后这样奇怪的也总不是事,李倾华唯有随手招了个拉车的花上两个大洋,命其快速将他送回。
这拉车的一看有生意自然是乐意接下,结果两个大洋待李倾华上车就撒丫子跑开了,速度自然是不用说的,城内的青石板街还好些,可是到了城外……泥土路上坑坑洼洼的还有碎石子嵌着,,李倾华莫名地觉得自己有点头晕。
后面跟踪的那两人早已经看不见李倾华的影儿,腆着脸去乡镇政府那边留宿一夜,就当做是留守原地守株待兔。
李倾华回到妙音阁后,天色早已暗下大半,一路颠簸不仅弄得他脸色煞白的,胃里还止不住地翻腾,他也耐不住这般折腾,以致下地后整个人走路都是轻飘飘的沒一点力气,剑眉紧皱,强撑起身子缓步至门边,进门时人还能扶着门框勉强支撑下,步入厅中后整个人的绵软步调显露无疑。
以往长途跋涉都不曾这样难受过,怎今时今日在路上稍微颠了两下就沒用的出现这种症状,李倾华心中疑惑,卷起袖子将三根手指按压在手腕处给自己搭脉,脉象虚浮,忽上忽下,李倾华剑眉紧皱,神色凝重的思索了片刻,应许是这几日饮食失调兼之水土不服所致。
绮宵正闲來无事在后台帮将要唱戏的小旦勾脸,听到小厮通报说李军爷回來了,吩咐那小旦等会儿,便搁下描眉笔急急出去,刚到前厅便看见李倾华那一副苍白吓人的面色,以及……摇摇欲坠的步调,也不顾不得旁人眼光,冲上去扶住李倾华,一把将他揽在怀里。
“你沒事吧!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搞成这样的,,你今天是去剿匪还是去抓贼弄得!”绮宵惴惴不安地紧盯李倾华,扳过他的,急切地问道。
李倾华虚浮无力地回答道:“是去见……你爹!”
“他究竟把你怎么了?你快告诉我你这样会不会有大事,你快说啊!我这里又沒什么药之类的,万一到最后出事了怎办,,你快告诉我啊!”绮宵急切地摇晃着李倾华的肩膀,关切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