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最好别玩死了,还是有用处的!”秦思思说道,心里却有了主意,就是易容成思凡的样子进宫去。
接着她就回到房间,不到一个时辰就弄好了。
聂齐看到他还以为看到鬼,差点想喊人了。
“闭嘴!”秦思思怒吼道。
聂齐讶然,左瞧右瞧才放心。
“你,想进宫!”聂齐疑惑的问道。
“嗯!”秦思思走到思凡身边,确认身上有沒有特别的印记,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了。
聂齐也沒有阻止他,只觉得秦思思的易容比思凡成功多了啊!
秦思思出去之后,便直接进宫去,拿出思凡身上的令牌,侍卫便让他进去了。
皇宫里头,秦思思那段日子也琢磨透了,但遇上了江怀。
“你怎么在这!”江怀疑惑的问道。
秦思思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思凡的消息,所以耸了耸肩说道:“齐王府太无聊了,我什么都沒找到!”
江怀心里冷笑,但表面却淡淡的说道:“是么,那你可得被皇上惩罚了!”
思凡皱眉,叹气道:“嗯,我去找皇上领罚了!”
江怀点了点头说道:“正好,我也有些边关的事想跟皇上说,说不定还能替你求饶呢?”
秦思思眼露杀意,但想了想,或许能趁机会杀了那狗皇帝,所以乖乖的跟过去了。
江怀心里暗叹,这家伙装思凡还不是一般的像,思凡算是遇到对手了,而且敢进宫,武功肯定不弱。
秦思思沒想到的是居然见到了红月。
苏杪今天太无聊了,所以來找聂轩,帮他按摩什么的,聂轩满足的把他拉到怀里亲了两口。
秦思思怒火中烧,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江怀提剑跟他打了起來。
聂轩把苏杪拉到身后,而江怀居然不是秦思思的对手。
秦思思狠狠地瞪着聂轩,往他扑过去。
聂轩踢翻身前的桌子,门外的侍卫都进來包围他,秦思思转身想走,门外都是射击手。
秦思思不甘心的看着他,而看到红月时是悲愤。
苏杪突然心一疼,蹲在了地上,聂轩让人把秦思思压下去,然后传御医。
江怀下去养伤,聂轩见御医说沒事了才去了地牢。
秦思思已经把面具撕掉了,发呆的看着角落。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红月变成那样,难道他真的变心了么,真的喜欢上了那狗皇帝了么,他有什么好,好得过我们十几年的感情,,。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秦思思抬头看了一眼冷笑道:“只有你一个!”
“只有我一个还不够!”聂齐挑眉道,现在的秦思思双手被铁链所缚,还服下了软功散。
秦思思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你是想來换人的吧!”
“你倒是聪明!”聂齐轻笑道。
“既然如此,还不把我带去,再晚一步,思凡可就死定了!”秦思思嘲讽的笑道。
聂轩挥手让几个侍卫进來,他刚才发了消息给聂齐了,聂齐也同意换人。
把秦思思压到宫外,聂齐也站在那,身后有两个人扶着思凡。
思凡这么虚弱不只是因为喝了药,更是因为聂齐知道了消息后不解气又鞭打了他一顿。
相比之下,秦思思的待遇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她是女人吧!而且从她的口中也套不出一点消息。
亦然扶着思凡,感觉到他还在昏迷高烧,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们几眼,早知道刚才给秦思思下些毒药,居然把江怀给打伤了。
霍冥赫是最着急的,见到思凡的样子差点又想冲出去杀了聂齐,被好说歹说才冷静下來。
上药时霍冥赫手都在颤抖,思凡胸膛上全是鞭痕,一条条打的皮开肉绽,伤口极小,看得出鞭子不大,但很疼。
思凡艰难的睁开眼睛,见到霍冥赫担忧生气的脸,想笑也笑不出來,又晕了过去。
江倾把药放在桌子上,让他们两个慢慢相处。
霍冥赫把他裤子也脱了,果不其然,大腿上也有许多鞭痕,还好下身只是红肿,里面沒有脏东西。
霍冥赫轻轻地帮他上药,然后扶他起來喝药。
思凡一口也咽不下去,霍冥赫便用嘴喂他,喝到一滴不剩便让他躺下,给他盖上被子,反正除了他自己谁会打开他的被子呢?
霍冥赫温柔的摸着他的脸颊,一直坐在那看他。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思凡慢慢醒过來,见霍冥赫看着他,但双眼布满了血丝,看來是很久沒闭上眼睛了。
思凡舔了舔嘴唇,一点也不干渴,应该是霍冥赫不停的给他喂水。
“别动,饿了吗?我去给你拿吃的來!”霍冥赫温柔的说道,起身把桌子上的食盒拿了过來。
刚才梦蝶跟江倾过來送吃的,思凡被他扶起來,肚子咕咕的叫着。
思凡两天都沒吃东西了,不饿才怪,一碗粥就这么吃完了,还觉得意犹未尽。
还好江倾早有所料,里面还有鸡汤,等喝了一大碗鸡汤后,思凡才觉得够了。
霍冥赫也吃了几口菜,沒什么胃口。
“我是怎么回來的!”思凡疑惑的问道。
“秦思思闯进宫杀皇上,被制服便提出换人!”霍冥赫淡淡的说着,但那紧握的双拳显示他的愤怒。
思凡也注意到了,他别过脸,好半响才颤抖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嗯,,!”
那滚烫的泪珠滴在被子上,霍冥赫也沒注意到,思凡苦笑道:“那,我这么脏,你肯定不要我了是吧!,!”
霍冥赫瞪大了眼睛,才听出思凡的不对劲,抬起他的脸,满是泪痕,自己心里疼的要死。
“不脏,一点都不脏,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心,不是你的皮囊!”
霍冥赫紧张的抱着他不停的说道:“我爱你,你是我的,所以你不能乱想,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
思凡紧咬下唇,说不感动是假的,他轻轻地说道:“我也爱你!”
霍冥赫心里松了一口气,一直以來的愤怒也好像减少了许多。
“嗯,你好好休息,待会我再给你上一次药!”霍冥赫轻声说道,然后起身去沐浴。
思凡就这么坐在那看他,心里的不安一瞬间消失了,思凡真的很庆幸,很庆幸他遇到的人是霍冥赫,上辈子一定是修了很多福气才能遇上一个这么好的人。
等霍冥赫出來时,思凡已经睡着了,霍冥赫温柔的看着他,把他抱到软榻上。
打了一盆温热的水來给他擦洗身体,思凡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凝视着他,眼里有着浓浓的爱意。
“累了就睡会吧!”霍冥赫轻声说道,手上的力气也轻得很,好像在描绘着一个易碎的东西。
思凡乖乖的合上眼睛,任由霍冥赫折腾。
霍冥赫轻手轻脚的给他套上里衣,然后抱回床上去,思凡已经睡得很熟了,霍冥赫不敢抱着他睡,怕弄到他的伤口,只能静静的坐在床头看着他。
思凡吃的苦,他霍冥赫一定要十倍奉还给聂齐。
原本还很温柔的人一下子变得暴戾,的确是件很恐怖的事,只能怪聂齐碰了他的底线。
秦思思砸烂了房间内所有东西,但依旧不解气,聂齐也烦躁的很,怒吼道:“这样有用么,你怎么这么鲁莽,,思凡可是个好棋子,才一天就沒有了!”
秦思思冷哼一声,凝视着他缓缓道:“是我鲁莽怎么了?不就是颗棋子么,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干,不也一样能赢!”
“聂轩有七十万大军,我们才五十万,这胜算本來就不大,你居然还敢去自投罗网,!”聂齐怒斥道。
“呵呵,我还有一个办法!”秦思思冷笑道。
聂齐被她笑的毛骨悚然,按耐住怒火,沉声问道:“什么办法!”
“你沒必要知道!”秦思思嘴角扬起,仿佛想到什么好事一样。
“再信你一次!”聂齐强忍怒气的说完,转身离去。
“哼!”秦思思收起笑容,冷淡的看着他的背影。
苏杪打了个冷颤,狐疑的看着四周,聂轩放下手里的奏折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你沒有感觉到,,,阴风阵阵么,!”苏杪压低声音,慢慢的说道。
聂轩微眯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自己也故装神秘的说道:“感觉到了啊!不止阴风阵阵呢?还有那哭声呢?”
苏杪气鼓鼓的瞪眼,聂轩哈哈大笑,苏杪冷哼一声说去沐浴了。
江倾帮他放好水就出去了,苏杪爽歪歪的脱下衣服进去,舒服的眯起眼睛。
“咦,,,!”
水里怎么有东西碰他的脚,苏杪缩起脚,胆战心惊的盯着那里,突然脑子里想起什么女鬼的头,,。
“啊!!”苏杪尖叫一声,下一秒聂轩就跑进來了,苏杪光着屁股扑到他怀里,指着那浴池。
聂轩脱下外套给他披上,警惕的看着水里。
江倾跑进來亲自下水把东西捞出來解释道:“皇后娘娘,这是沙包,里面是些香料能提神的,奴婢不想撒到整个池子都是,所以装进布袋里了!”
苏杪翻了个白眼,把头闷在聂轩的怀里,感觉丢脸死了。
聂轩忍着笑意,挥手让江倾出去,心想还好那些暗卫沒有突然进來。
那些暗卫庆幸自己沒有进來,不然看到皇后娘娘的身体那就死翘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