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抱着一起真是好养眼啊!苏杪眼睛不争气的看着他们,突然身体有些发热,听着红月**,自己也忍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聂轩笑吟吟的看着他,苏杪一秒钟后意识到了怎么回事,赶紧推开他,无奈身下硬的很。
“终于肯醒了啊!”聂轩扬起嘴角笑道。
苏杪推开他自己动手,背对着他冷哼。
“也不想想是哪个混蛋害的,!”
聂轩伸出手帮他弄,轻笑道:“是我不对,但你不也舒服了一晚上,一直在喊快点快点呢~”
苏杪被他下流的话语刺激到脸红红的,下身颤抖了一下,吐了不少东西出來,苏杪随便擦了擦,赖在床上不肯下去。
“你刚才做春梦了!”聂轩邪笑的问道。
“你想多了!”苏杪吸了吸鼻子,转身继续睡。
“嘿嘿!不说是吧!脾气见长了啊~”聂轩佯装恼怒的样子,然后翻身扑上去挠他痒痒。
“啊哈哈,不,哈说!”苏杪又哭又笑的,沒想到聂轩用这招,简直是他的死敌啊!
“求我啊~”聂轩得意的笑道,完全沒有君王的样子,两人就像长不大的孩纸一样,倒是挺可爱的。
“求,啊哈哈,你了!”苏杪笑的眼角泛红,眼眸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
聂轩满意的松手,让他喘口气,苏杪见他笑吟吟的玩着自己,顿时气闷的说道:“我梦到了红月了!”
聂轩敛起笑容,微眯起眼睛说道:“你跟他一起!”
苏杪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是做了春梦,但不是跟他,不,应该说是我看到他跟他弟弟一起做那件事!”
“什么?他有弟弟,!”聂轩眼光一厉,追问道:“快告诉我!”
苏杪不知他为何这么严肃,便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告诉他。
“红月的弟弟叫陵月,他们是双胞胎兄弟,长得很像,对了,红月让我帮他找找弟弟!”
聂轩微皱眉头,表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杪张嘴欲说什么?聂轩沉声道:“我先去趟地方,你起來便让梦蝶服侍你更衣洗漱吧!”
接着聂轩就匆匆忙忙的离去了,苏杪这才注意到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肚子咕咕的响。
梦蝶把张罗好的午膳拿出來,苏杪洗漱完后连头发都沒绑就扑过來了。
“皇后娘娘,慢点,让奴婢给你把头发绑起來,不然很热!”梦蝶温柔的说道。
“嗯,的确有点热!”现在天气不热才怪,要是再过一个月苏杪就得天天抱着冰块睡了。
只怪这地方衣服又要穿得多,被子也要盖的多,难道他们就不热的么,苏杪想不明白,聂轩也一本正经的说热,苏杪奔溃的说既然热为什么还穿这么多。
礼仪问題,这就是聂轩的官方回答。
苏杪也懒得理会了,所以整日呆在房间里歇息,只穿着一件衣服,出去的话肯定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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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桑回來了,正在跟聂轩禀报,棋嘉带着四十万军队已经到达边界了,而镇守边关的李将军早就跟霍冥赫勾搭好了,假装发了好几封告急信,但不意外都被聂齐挡掉了。
聂轩眉毛微扬,低沉道:“做得很好,好一招里应外合!”
竹桑偷偷打量这个君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
江怀沉声道:“皇上,你刚才让我去把皇后娘娘的画像画出來是为何!”
聂轩合上奏折,冷笑道:“为了引蛇出洞!”
下面两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聂轩慢慢的说道:“红月有个弟弟叫陵月,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什么?”江怀最为惊讶,聂轩看了他一眼,江怀解释道:“起初霍将军也有跟我们提过一件奇怪的事,当初擒拿红月之后,他听到红月说了一句,红月,來生再聚!”
沒有人会对自己说來生再聚的,除非他不是红月。
聂轩淡淡的说道:“此事以后再议,现在先把那个人引出來!”
“是!”江怀领命,便告退了,竹桑被聂轩留下交代了几句才离去。
三日后,苏杪的画像贴的到处都是,上面写着寻弟弟,名叫陵小月。
聂齐把告示给秦思思时,秦思思抽了抽嘴角,凌小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多了一个小字,明明是很好听的名字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聂齐看着她好像很不爽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秦思思收回心神,继续看着上面的字,然后笑道:“沒什么?”
聂齐看着画上的美人,忍不住起了邪念,秦思思瞥了他一眼,略带警告的意思。
“我会易容成他的样子进宫!”秦思思淡笑道。
“你怎么知道他弟弟跟他长得一个样!”聂齐反问道。
“我知道!”秦思思不容反驳的说道,然后拿着告示走了。
聂齐看着她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巴不得她就这么死在宫里算了,但无奈不行,当秦思思从西岚回來时,就给自己下了毒,每七日必须要一次解药,不然死的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