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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09-10
埋藏于地底超过一万五十公尺的特罗昂之塔在空的操纵下,使用地下超过一千摄氏度的熔浆的热量为动力,隆重地升为地面一万五十公尺以上的高塔!这才是特罗昂之塔最终的姿态!半个地球看得见的顶尖科技高塔!空站在全世界最高点,鸟瞰下方,一团一团的白云从他脚下飘过――他达到了他长久以来的目标,证实了自己不是失败品,他打败了所谓的成功品:雾久还有迦泽尔――不过成功后,自己丝毫没有一丝喜悦,敢情使用鲜血铺成的路都是如此――只有无尽的空虚感俳徊不散。
雾久,如果你鸟瞰如此高耸的风景,你会说什么呢――?空想可惜自己没有机会得知了。
愤怒中赶来的南野树和他的女人――‘沉睡森林’的总长:野山野林檎,要空对野山野梨花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竟然对一个有了他的孩子的青少女如此残忍,还操纵了她,让她对他言听计从――人渣中的人渣!
南野树在同武内空的战斗中滋长出强大有力的翅膀……刮起的狂风把一切卷走,空背部的刺青、特罗昂之塔――空顺着风望着壮观地往下倒塌的一万五十公尺高的特罗昂之塔,感觉他的世界和信念也是如此――坍塌。他已经一无所有,他的翅膀沾满了鲜血,根本就沉重得飞不起来――到最后,连仅有连系着他和雾久的刺青也失去了。此时他脑海只有一个观念:死亡就是最棒的解脱――死亡是最好的逃脱。从高空坠落,犀利的冷风不停刮过他失去求生意识的灵魂,感觉好像在洗净自己赎不完的罪孽。
他鼻尖闻到一阵樱花的香味,他想起特罗昂之塔摧毁后,自己一年又一年独自赏花,在那儿默默地怀念一个人,他想也许他需要用一生来缅念他――直到自己再也记不起任何事物。
“空,空,醒来。”熟悉的声音传来,空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脸。
“空,醒来,空……”是雾久的声音――
空睁开双眼,看见雾久担忧的神情。雾久伸手往空脸上一抹,他感觉脸上清清凉凉的――他惊觉自己泪流满脸……
“做恶梦了吗?你别想太多了,你的伤会很快痊复的。”雾久温柔地为他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地安慰道。
再次看见雾久的脸,空有一种恍如若世的感觉,好比他走完一个人生,然后再重头遇到雾久。在空的直视下,雾久有种无所循形的感觉,他脸一红,伸手遮盖住空红润的十字眼。
“雾久――”
“嗯哼?”雾久把遮住空的眼睛的手移开,好奇地望着他。
空看着他,嘴角往上弯,伸手抚摸他的脸,“雾久,雾久……”
“干什么?”
“雾久――”
雾久确定空只是在叫爽,便不再给予空任何理会。
“雾久,我喜欢你――”空很自然地说出他很多年前一直想告知对方但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
雾久的脸再度红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睡糊涂了吧……!”
空不再开口,他只是拉过雾久的手,放在嘴上亲亲。雾久已经红得如火红的红番茄,不过他只是把视线从空身上移走,并没有拉回在空手中的手。空把雾久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享受柔滑的手上传来的暖意,一点一滴暖和他千疮百孔的心灵。
你就是天使,带来阳光――驱散黑暗,让我看见光明。
空在床上一共修养了四天,主要是雾久在照顾他,期间,他当然没少对雾久私底下毛手毛脚。这其实是他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只不过之前因为自己选择了野心的关系,便极力收回对雾久的特殊感觉。卑鄙自私的他之所以会这么做,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雾久专情的性格,像小孩般痴痴地爱着自己……导致他不忍和他谈场短暂的恋爱后再把他狠心抛弃――而现在自己的选择是雾久,既然打算同他谈恋爱了,那么遵照自己的内心想法即可,他可不想再后悔一世人……
由于空不愿放自己走的关系,雾久便把手提电脑带到空的房间。对着电脑一个小时多,雾久想完成的飞轮改造依然没有什么进展,原因在于床上的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在自己腰部或背部乱摸的手。雾久感觉空是想扒光自己――他终于放弃地把手提电脑关上,一回头,就和空色迷迷的眼神对视。雾久无语,看来自己并没有想太多,要不是有伤牵制了空,恐怕他早就扑过来了――!
雾久伸手在空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痛得他尽哀嚎,“好好养你的伤,不准胡思乱想!”
“我是病人啊……你真忍心……”空捂住头可怜地说道,他知道某人一定会心软的。果然,几秒后,一只手覆盖住他的额头,清亮柔和的声音传来,“不痛了吧……?”
他乘机搂住对方的水腰,吃定对方不会再舍得打他,得逞后他得寸进尺地想把雾久拉上床,雾久拒绝和空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他拉住床架,不想和空妥协――“呀――”一声门打开了,雾久的手马上一松,冷不防空的手也一松,他重重摔在地面上。
“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雾久跌倒的模样……今天有彗星撞地球吗?!不过你们在玩什么呀?”来者是空的双胞胎弟弟:宙,随后他看见在雾久前面变形了的床架……他张口结舌:“你们在打架吗……?还是这张床不舒服……?!”
和空一模一样的脸惊讶地望了望空又望望雾久,雾久没有理会他,只是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埃;空则嬉皮笑脸地望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宙你怎么来了?有事找我?”
“是啊,好几天不见你,怕你无缘无故突然蒸发了,便来找你聊聊。”宙脸上挂着和空相同的嬉皮笑脸,他瞄了雾久几眼,雾久会意地拿起手提电脑,对他们两兄弟说:“你们两兄弟慢慢聊吧,我不打扰了。”
门被关上后,空还欲把门望穿似的,宙看不下去地唤道:“回魂了,人都走了――看你短短几天就彻底被人勾了魂呢。”
空收回他的视线,没好气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屁要放?”
“噗――”一声,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听起来特别清晰。
“好臭――!!你这小子竟然真的给我放屁?!我可是病人呢!万一你屁里的病毒导致我伤势加重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我可是尊重你的意见,放给你噢……哈哈哈哈!伤势加重?!得了吧,这种话骗骗雾久就行啦。”宙捧腹大笑道。
空往宙的脸上丢一个枕头,他枕在另一个枕头上,不耐烦地催促道:“再不说我就睡了。”
见况宙不再逗他,他哥哥的好脾气只留给雾久一个人,从来不与其他人分享,“你要的荆棘之女的资料齐全了,你随时可以展开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