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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他是我的

暗狱 花月知飞狐 1972 2026-08-26 18:33

  医疗室的床上,一个头上抱着厚纱布的男人安详的躺着。

  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若不是还有那点微弱的呼吸,只怕跟死人真无一般区别。

  而床边,一身白袍的监狱狱医手拿湿毛巾,正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床上的人。

  ――他听说有个新进的犯人寻死,第一反应就是 不闻不问――――毕竟人本身的意愿就是不想活,还操这个心去救他做什么?

  可在看到犯人的脸时,他却瞬间慌了。

  ――――杜毅文。

  这个新进犯人,居然是他小时的初恋――杜毅文。

  一点点的用毛巾擦着 男人的脸,宫羽嘉感到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小的时候。

  那时候的杜毅文在他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

  长得英气、身材修长高大、待人特别温柔――

  不过那时候的自己并不知道什么是暗恋,只是觉得看到他就特别开心,想扑上去和他一起玩。

  但他却不能经常见到杜毅文,――――因为杜毅文是司炎的奶爸。

  他不知道司炎和杜毅文是怎么认识的,他只知道司炎对杜毅文的占有欲非常的可怕――可怕到不许人多接近一步 ,否则司炎就会像个发狂的小兽一样拼命。

  如今司炎成了少校,理应两人都过上了无拘束的日子,可杜毅文却为何会来到这个狱中呢?

  宫羽嘉感到疑惑,却又不知问谁。

  他停下手里动作,俯下身仔细的看着这张让他暗恋了数十年的脸。

  没有变化――――这张脸和他记忆中的那张脸没有半点变化。

  还是这么的让他痴迷。

  杜毅文在他眼里,就是最诱人的食物。

  宫羽嘉弯了弯眸,情不自禁的让嘴唇贴上了床上人没有血色的唇。

  ――――“砰――”

  医疗室的门被人无情的躲开,贝雷德环胸闪亮登场。

  医疗室内却没有人出来迎接――――唯一的狱医正在和他的病人‘忙活’。

  贝雷德扫视房间一圈,暗测好友可能在忙,便也不喊人出来,直接将目标定在被拉合的帘子那里。

  人应该在那里吧。

  贝雷德几步上前,伸手刷的一下拉开 了帘子――――

  “羽嘉,你在做什么?!”

  贝雷德失控的叫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又掐了掐自己――――

  那痛意顿时传来,他这才确定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有洁癖的好友,居然在亲吻一个男人。

  宫羽嘉淡定的从杜毅文的唇上离开,丝毫没有被好友看见后的慌乱,拿着毛巾、重又一点点擦起床上人的脸。

  “就如你看到的那样。”他放轻手里的动作:“我在亲这个男人。”

  亲这个男人?

  ――――对好友没有一点掩饰的回答,贝雷德来了兴趣,凤眸饶有试探的意味:“你...是不是也想上这个男人?”

  自认识宫羽嘉以来,他从未见过其左拥右抱的场面,就连个固定伴侣也不曾有过――他一度怀疑好友是否有什么隐秘的病痛。

  宫羽嘉皱起眉看向他:“什么叫做‘也’想上这个男人?你..不会...想做什么吧?”

  贝雷德哪里知道好友对床上人的心思,当下爽快直白道:“是啊!你知道的――司炎是我死对头,现在他老情人进了监狱,我就想玩玩。”

  语末,他却突然注意到宫羽嘉的脸色似乎不善。

  ――――难道宫羽嘉真的想上杜毅文?

  这个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

  于是他思了下,便慷慨的附上了一句;

  “如果你也有意思,咱们可以一起?”

  “滚蛋!”

  宫羽嘉怒不可遏,指向医疗室门口:“你、现在给我滚出这个屋子!”

  “?”

  贝雷德被骂得摸不着头脑,少爷脾气一下子就升了上来:

  “他妈的,我好心出主意呢?你凭什么让我滚啊!”

  “就凭我对杜毅文14年零5个月的暗恋!”宫羽嘉吼得更大声:“我不准你对他出手!他是我的――现在开始是我的!”

  ――――――――――――――

  话音刚落,一室静了。

  贝雷德目瞪口呆――――

  他居然都不知道好友还是个痴情种!

  难怪宫羽嘉从不沾花惹草,难怪宫羽嘉刚才在亲吻床上的人!

  立刻,他觉得尴尬了。

  好友暗恋这么久的人,方才被自己提议一起上.....――――

  他不自在的用食指蹭了蹭鼻子,气势无形中小了一半。

  “我...我又不知道你暗恋他...”

  “以前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吧?!”宫羽嘉深吸口气,平息胸腔内的翻涌:“总之,床上的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是、是是,你要定了,你要定了。”

  把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某狱长赶忙附和,――――尽管看着床上的人还是有点眼馋,但是惹好友生气那是绝对的不智之举:

  “算了,我感觉自己就是来寻骂。我还是走好了,等这个老男人醒了,记得让他回牢房。”

  “恩。”

  宫羽嘉烦躁的挥了挥手。

  虽然很想开口让贝雷德批准杜毅文留下来和自己一起住,但是他知道如果这么做,以后联邦里的人查起来,贝雷德会有些麻烦――――所以等杜毅文伤好后 必须送回牢房。

  ――顶多自己平时没事多朝其牢房里跑上一两趟。

  自讨了个没趣,见好友也懒得在搭理的样子,贝雷德只得无奈的黑着脸离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才没多会,床上的人虚弱的‘唔’了一声,竟缓缓睁开了眼。

  杜毅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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