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杜毅文动怒了,真是一点都不想让腿上这家伙在呆下去了!
这家伙说什么凯丽是biao子,而现在又把他当做凯丽,这什么意思?
――――敢情这家伙把他当个biao子?!
真是不能忍了!
他的心中燃起汹汹怒火,‘啪啪’两掌就扇在了欧涵的脸上!
“唔..你打我!”欧涵疼得崛起了嘴巴,不满的吼道:“你知道我谁吗?――――我是这个男监狱的老大!我是老大!”
“...”
――――呵。
男监狱的老大?
杜毅文在愤怒中感到了一丝可笑。
怎么着,今早他刚触犯了狱长,这下又触犯了男监狱老大?
呵呵..
他觉得腿上人的脑袋定是秀逗了!――――毕竟欧涵长得一副妖孽到极致的模样,怎么看着也不像所谓的男监狱老大。
“怎么..怕了吧!嗝..”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欧涵误以为自己的威力震慑成功,不由沾沾自喜:“你要知道,我小时候因为被绑架过,所以被赎回后就勤练功夫――――所以我当老大是很可靠的!以后,嗝,我罩你!”
――、
罩我?
杜毅文沉默。
不,正确来说他总是在沉默。
他现在深信腿上这家伙绝对是犬类的同胞――――爱撒娇、喜欢被拨弄头发、给块‘骨头’就立刻‘摇尾巴’示喜...
好吧!对待犬类该怎样他还真没个准,因为就算喜欢犬类,他也不曾有机会养过。
这辈子...他只养过一只‘狼’。
“你知道么..我觉得我爸爸一点都不关心我..不然我也不会被绑架的。”
被当做大型犬类的欧涵絮絮叨叨着翻了个身,他鼻息深重,似乎有要睡去之意――――――而事实上,他确实 已经困到不行了。
“他对我从来都是金钱堆砌的爱,有时候...我甚至恨不得他去死。呵呵.....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孩子?”
话到最后,他甚至忍不住嘲讽的问了一句。
杜毅文不知该回些什么。
他无意探知腿上这人的过去,可是现在这人自己就把过去说了出来――知道别人的秘密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他不想知道也不想付出代价。
于是他便喝了一声:“够了!别说了――!”
可躺在腿上像个老爷一样的人不以为意,自进到这间牢房来,他已经被房间的主人驱赶多次了,所以这一怒喝欧涵并不放在心上: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以后可就是我专属的倾诉人!”
――靠,还专属?
又不是小孩子,这是玩过家家?
杜毅文被欧涵的态度激得捏起了拳头。
他想揍这家伙..
.――――――但那骤然向下的拳却在即将到对方头上时,却突然制止。
是犬类..
这人是大型犬类吧...
他...
不忍对犬类下手啊。
“..呼......”
深重的吸了几口气,又重重的呼出,杜毅文最后还是生生的收回了手。
双眼缓缓一闭、权当无视,他直接躺倒在床,不再去管腿上的人。
而那腿上的人大概也终于是闹累了、说烦了,竟在几声唔唔嗯嗯的哼唧声后,慢慢沉睡了过去。
终于,牢房里又恢复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