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觉得好笑,将餐盘中的肉排叉起一块递到杜毅文唇边:“尝尝?”
肉排的香气就在鼻间,杜毅文吞咽着口水,张口吞了下去。
真的是炒鸡好吃啊!!
满足的将肉下肚,唇齿间还留着香气不去,杜毅文嗷的一声站起身子,随意的将被子裹在身上,朝美食扑了过去。
那种狼吞虎咽,让亚连尔看了也心惊。
一个饿极了的吃货,只怕现在要是去打扰他,他都能把自己给杀了吧?
摇摇头取过自己那份早餐,他优雅的品尝着,一双眸子胶在那沒形象扒饭的人身上,食欲因对方吃得极香的模样而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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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心满意足的杜叔叔抹了抹嘴巴去洗漱,从卫生间出來时,正看到亚连尔给他准备了一套休闲装,似乎想带他出门。
“我还以为自己属于被囚禁的一列。”
嘲讽的拿起衣服,他看向亚连尔:“怎么想着要给我准备衣服?这是要带我出门了?”
亚连尔正穿戴着自己的衣服,闻言抬眼看着杜毅文,与对方对上视线。
那黑色的眸子如一滩静水,这么不经意的对视,让他忽然觉得自己逐渐的要溺入那水中。
从來都沒有发现过,原來杜毅文的眼睛是这么的漂亮。
“带你去散散心罢了。”不由红着脸别开眸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不敢接着直视下去了:“把你一个人锁在家中这种事情,你以为是电视剧么?”
杜毅文呸了一声,很不屑的将衣服套在了身上:“你也看那种无聊的爱情剧么?将人囚禁在家中只为了证明自己爱的那种。”
亚连尔笑笑:“当然看,但那都是小得时候。”
小的时候父亲不陪着他,他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只能看那种爱情剧。虽然一开始看不懂,只觉得两个主角好搞笑,一会哭一会哀求的那种要死要活的模样,但是慢慢的他能看懂了,却开始撇去这种兴趣了。
因为看再多又能 怎样?那种刻骨铭心,让主角不惜做出错误事情只为挽留爱人的感情,他根本就沒有。
打开门出了房间后,嘱咐管家中午要准备好饭等他们回來,亚连尔手里拿着车钥匙,带着杜毅文走进了地下车库,选了辆骚红的跑车坐了上去。
“你可是第一个有幸让我驾驶车的人。”将钥匙插上拧了一下,发动起跑车,亚连尔转头看着身边人,伸手为他系上安全带:“开心么?”
“开心个屁啊,”杜毅文嫌恶的瞅了他一眼:“你坐我身边让我怎么高兴?”
这小鬼真是一会好一会坏,他都懒得给予反应。
一开始确实是会害怕,但是自从这人朝自己开了一枪后,他感到自己好像就沒什么害怕的了。
顶多不就是死么。
也不知何时,他发觉自己已经看淡了。
,,,,这老男人又是这样,又在嫌弃自己。
亚连尔不高兴的拉下脸,决定全心投注于开车中,再也沒和杜毅文说一句话。
杜毅文乐得这人不招惹自己,虽然亚连尔开车的速度可以称为飚,但是难得又出來外面一次,他便也不在意,随这人如何加速引起后面一片车的骂声,自己则悠闲的享受风吹耳旁的感觉。
好久都沒有这么心怡的时候了,快入冬的风虽寒冷扑面,可却能吹走心底所有的繁琐,让他更多于是在享受。
就这么静静的享受了好一会,直到车子到了目的地,缓缓停在了街边 ,杜毅文才 睁开因享受而眯着的眼睛,朝车外看去,,,,人群熙熙攘攘,川流不息,高楼鳞次栉比,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块巨大的电子屏被柱子支撑着正播放着广告。
电子屏幕上一位绝代风华的女子巧笑倩兮,美丽的金发柔软有光泽,只是远远的看着都觉得让人心旷神怡。
杜毅文感到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看着女子弯着的那对眸,心里居然一阵酥麻。
他感到脸上不禁发热,感觉金发女子说不出哪的让他熟悉。
“你的脸好红,怎么了?”将车子熄了火,亚连尔转身想为杜毅文将安全带弄开,却意外的发现他脸上一片红色。
“红、红吗?”
杜毅文诧异的抚上自己的脸,刚毅的面容配上这种动作,竟然有些可爱。
亚连尔啧了一声,竟感到害羞的收回注视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屏幕上的女子,突然就觉得脸很热。”杜毅文诚实的描述自己的感受,同时又瞧了眼那屏幕上的女子,金色的头发, 勾人的凤眸...他这才发现这人和贝雷德竟有些像:“大概是和贝雷德长得有些像吧。那双弯起的凤眸,简直会放电似得。”
一般而言,只要贝雷德弯着凤眸咪咪笑的样子,就会让他觉得非常迷人。
“哼,长得那么丑。”哪里有我好看!
亚连尔嗤之以鼻,在心里咆哮着后半句。
杜毅文转过头,幽幽瞥了他一眼:“你当然也好看,但是内在丑陋。”
不顾他人意愿,只想着自己,这样的人让他不屑。
亚连尔听了这话,觉得心头莫名的沉重,压得他不舒服。
他想辩解,想和对方争论他内在哪里丑陋,,,,
但是这样做的话,显得自己好像很在乎这个猫大叔的话似得,这让他心里更不甘。
“下车吧。”静了片刻,他不对杜毅文方才的话做任何评论,径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杜毅文叹了一声,也跟着打开了车门。
,,“跟在我身边,别想着能逃。”
绕过车走到杜毅文身边,亚连尔伸手捉住他的手腕,手指顺着而下,牵住那双大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如果你要是逃走了,我捉到你后会狠狠的惩罚你。记住了。”
一声不吭的让对方牵着,杜毅文既沒赞同也沒抗议。他确实想着要逃跑,对他而言在,在这种人流拥挤的地方要跑走是最容易的了。
可是他不能这人看出自己的意图。
“你來这种地方到底要做什么?
”岔开话題,希望能借以减弱对方内心的戒备:“这里是平民堆积的地方,你一个贵族出现在这里不觉得很突兀么?”
“那有什么突兀的?”亚连尔轻笑:“我虽是贵族,但却是第二贵族。”
闻言,杜毅文眼带诧异的看向他:“你是第二贵族?”
他一直以为这人是第一贵族啊。
“正因为如此,小时候才经常受欺负吧。”亚连尔淡然道,提起往事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是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第二贵族就要屈从于第一贵族,为什么我就要低他们一等,处处 受他们欺负。更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同龄的第二贵族至少还有父亲做后盾,而我却什么都沒有。”
不过他说这些不是为了表达自己对父亲的愤怒还是什么,相反,他非常的荣誉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冰冷。
如今他的心境会变得如此狠毒,全都归功于他的父亲。
比起同一届的第二贵族而言,沒了家人的宠溺安慰,反而让他更好的有了对权利的追求,而不是安于现状。
他如今的权利,可以说仅次于最高的三位领导。
这一切都是冰冷的童年送给现在的他的回报。
可是这番话在杜毅文听來却完全不一样,甚至他觉得这样的亚连尔别样的可怜。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他看來,亚连尔正属于这种。
“抱歉,问了让你勾起不好回忆的话題。”小小的踌躇了一会,他还是难得歉意道。
“不..沒有什么不好的回忆的。”亚连尔摇摇头,低声解释:“那些只是过去罢了。”
他从不在过去中徘徊 ,那样的话倒确实是种痛苦。
杜毅文看着他,默默的恩了一声,忽然沒有预兆的伸出手摸了摸亚连尔的紫发:“你真坚强。”
虽然亚连尔可恨,但在此时他不得不佩服这人。
他不受过去影响的模样非常的有魅力。
亚连尔被头上的手一怔,居然止住了前进的步子。
好久..好久都沒有人这么的摸过他的头发了。
“怎么了?”
杜毅文停下手,以为是自己的举动触怒了他,便又慌忙将手收了回去:“抱歉..我只是..我只是一时将你当成孩子了..”
那么样的冷酷,过去却包含了心酸,这样的小鬼最容易触动他的同情心了。
“沒什么。”不让自己想再多被抚摸的神情表现出來,亚连尔将心底的那一抹荡漾压住,恢复了无表情的神色:“接着走吧,带你去看电影。”
原來这家伙是要带自己看电影啊!
杜毅文眨眨黑眸,内心不禁暗自兴奋起來,,,,
电影院?那种黑漆漆的地方最容易逃跑了!
趁着人群挤入电影院或者出电影院的时候逃跑,只要能逃开、只要能远离这个人,他就不会再每天这么受折磨了!
亚连尔低头瞥了他一眼,像是看出了什么似得,湖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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