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票后跟着人群进入电影院,找到了两人的座位坐下,亚连尔一言不发的紧攥着杜毅文的手,目光直盯着还未播放的屏幕。
他这样让杜毅文很难有逃脱的机会,心中更是焦急难耐,恨不得直接把身旁的人给敲晕了自己逃跑,,,,前提是对方无法挡住他的一击。
如果对方很不幸挡下了,那么后果绝对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心头像是有万千蚂蚁狂奔,难以忍受的心痒,自由明明就在眼前,只要身旁的人警惕稍微放低了些啊!
可是不知亚连尔是不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似得,直到整个电影院暗了下去,大屏幕光亮起來,那只握着他的手还是用力的紧。
杜毅文不由感到失望,想到这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的要被夭折了,他觉得不甘,同时又烦躁着身旁的人。
屏幕已经迎亮投射着整个电影院,在这个nd技术普遍化的时代里显得格外独树一帜。
nd技术是指看电影时里面的一切场景就在身边,触碰人物的话手上还会有肌肤的触感,可是这个电影院里今日却关掉了nd技术,据说是要重温过去的那种荧屏感。
由于暂时沒有可以逃走的机会,杜毅文只好愤愤的将视线转到屏幕上,同时心不在焉的想着有沒有有别的逃走主意。
电影开播了。
亚连尔选的是个爱情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十三岁男孩顾天蒙与两个8岁弟弟顾夜涵和顾夜蕴以及一些男人之间的爱情。
少年顾天蒙为了让弟弟们成长,不惜决定去垃圾场拾垃圾,可这位脑袋里少根筋的大少爷完全沒有考虑到自己的家业根本就无需让他有去打工的必要。
结果去了趟垃圾场,大少爷在里面又拾了个干弟弟,同情心大发的要将这位干弟弟抚养长大,,,,,,虽然他的两个亲弟弟很厌恶这位新來的干弟弟。
以后的日子在三位弟弟的吵吵闹闹中度过,而顾大少爷的小脑袋瓜也真是一刻也不能让弟弟们放下心。虽然为哥哥挂心,但是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沒有实力的话是守护不了亲爱的哥哥的,于是三位弟弟纷纷选择了离开家,将哥哥留在了家里。
看到这里时,杜毅文突然感到一阵可惜。
不论那几个孩子的动机是什么,他觉得将这位哥哥一人留下的做法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
寂寞的哥哥一定不会为那三位弟弟留着自己的爱情,这部电影想必是个悲剧无疑。
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却见亚连尔一脸严肃的神色。
那张娃娃脸严肃起來的模样看起來真的好可怕,他不由瑟缩了一下, 小心翼翼道:“你不喜欢吗?这个电影...”
亚连尔眉间一动,缓缓的转过头,对他摇了摇:“不是,只是觉得...那个哥哥有些可怜。”
虽然那三个弟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为了更好的守护哥哥,但是他认为这种做法会让哥哥感到非常的孤独。
抬眼又瞥了眼屏幕上哥哥精致的容颜,电影略有些粗糙的拍摄技术显示出这是很久以前拍得了。
但是不论多久,他只想说这个编剧一定是个情感智障脑残。
前面那么欢脱,这里突然虐起來是要搞哪样?!
,,,,真是罕见的相同感概呢!
杜毅文略有些奇异的瞧着亚连尔,而对方已经将注意力转回屏幕中了。
他轻叹了一声,手无意识的一动,却忽然诧异于一阵轻松。,,,,,,那只刚才还握着他的手不知何时松了下去,搭在对方的大腿上。
心又开始砰砰狂跳起來,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占据了心头,冲动诱使着他现在站起來逃跑,因为这里人多,并不一定好被捉到。
,,,,,可是理智提醒他再等等。
现在虽然机会好,但是人口流动还不够大...所以在一会散场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机会。
黑眸浮上一抹光亮,他由衷的期盼那个散场的时候快点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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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已经临近尾声了,长大成人的三个弟弟正在和之前那几年他们不在家时出现在哥哥身边的男人斗智斗勇,虽然哥哥那边都不想选,但是情况却逼着他必须选一个。
被逼急了的哥哥选择了逃跑。
最后一幕中,哥哥拖着一个大皮箱,慌张的奔跑在路上打车,他的身后、逼他做出选择的几个男人正开着车,缓缓向他逼近...
电影就这么结束了。
这样的结局留给了众人无限的遐想。
谁也不知道哥哥到底选择了什么, 又或是大家一起生活?
不过这样的结局对于观众们所分别喜爱的主角而言大概是最好的了。
谁都沒有选择,谁都不会伤害。
灯光逐渐又一一亮了起來,屏幕缓缓归于最初的暗色,观众们带着观后的余兴奋高谈阔论从座椅上站了起來,朝出口聚集,,,,,,
就是这个机会!
注意观察着的杜毅文眼眸一亮,腾地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來,撒腿就朝人群中挤去!
他不敢回头,后面的那只凶猛野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冲上來让他觉得害怕!让他胆颤!让他心惊!
拼了命的在人群中朝前挤,他隐隐听到后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用着那种很可怕的声音。
但是他全权当做沒有听见,发颤的心促使着他逃亡!
人群中有开始谩骂的,责怪着杜毅文的横冲直撞不守规矩,但是却又拗不过他的一股蛮力,最后只得骂骂咧咧的给这人让了道。
顺利的拨开帘子向外冲去,自由就在触手可得的地方,杜毅文感到一种喜悦盈满着心头,他奔跑的双腿更有力量的带动着身体的速度!
“抱歉,请您站住。”可就在他将要跑出电影院大门时,守在两侧的保安忽的涌了过來,牢牢的将他给抓了起來!
分别架着他的双臂将他桎梏,保安们面无表情的拖着他让开通道,让他在光天化日之下站在门的一侧,像个罪人一样饱受着慢慢走出來的人群凌厉的眼神。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杜毅文方才那种硬挤的行为很是不满,一时间每个人走出去时都鄙夷的瞅了沉着了面容的杜毅文一眼。
“为什么捉着我?”
在被捉住的那刻心便凉了半截,可杜毅文还是不死心,挣扎着想要推开保镖。
保镖们双手使足了力气,牢牢的像铁索一样捉着杜毅文的双臂,冷面道:“我们是亚连尔大人早已安排在这的手下,他说了,只要您跑出來了就一定要捉住。”
“!”
杜毅文瑟瑟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更加的难堪。
居然、居然是亚连尔已经安排好的人!
他突然发觉自己就像是对方的掌中物一样,一举一动已经被透析了还不自知!
远远的可以瞥见亚连尔阴着脸正不慌不慢的朝这里走來,一种恐惧感顿时簇拥着涌上他的心头,,,,
这次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如果是死还好,至少他可以很快的解脱。
可是如果是变相的折磨呢?
那种在痛中蔓延的性,又或是嘶哑的哭喊与身体上的辄辱?
不、不,,!
越想越战栗,他双腿竟微微的打起颤!
望着那面色不善的人越走越近的步伐,不知从哪里腾升的一股勇气促使着要他狠下心。
疼痛只是一时,总比过会的那种生不如死要好的多!下了某个绝然的决定,他猛地张口朝自己的舌头咬去!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身旁的一位保镖情急之刻竟比他更快速的卡主他的下巴,从怀里逃出一块白色的布塞了进去!
“早就想到您会做出的这些举动,”保镖勾起唇角,模样很是得意:“为了预防您自己伤害自己,我们可是老早就有准备了。”
杜毅文不甘的咬紧嘴里的布,睁大眸子,狠狠的瞪了保镖几眼。
这些人这么做是为了收到奖励,可是他呢?
他却要因此面对那些渗人的惩罚啊!
他不禁绝望的闭上了眸子,脸色灰暗。
,,,,几米外,亚连尔不爽的一步步走进,眸光紧紧的注视着杜毅文被塞住的嘴。
走到了门口,他很果决的在杜毅文面前站住了脚,抬起了手臂。
“啪!”
扬手就是狠狠的一掌,将杜毅文的头打偏了过去,白色的布吐落在地上,手心带着点麻麻的意思,却也被心头的黑暗完全笼罩。
“我说过的,不要妄图逃跑!”
他阴冷的提醒着,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对方偏过去的下巴,纠正。
“你居然真的敢逃!”
湖蓝色的眸子里幽光闪闪,在看到杜毅文在电影院里毫不犹豫的撇下自己挤向人群时,心里虽然说不出是种什么感受,但是非常非常的让他不爽!
更让他感到不愉快的是,这个人居然在听到自己的呼声后更是头也不回!
杜毅文冷笑一声,睁开眼睛直视那双透着杀意的眸子,得了自由的唇舌寒道:“你是傻了不成?在你这里只会受到不好的对待,正常人都会想着要逃跑吧?”
他觉得这个青年所谓的不要妄图逃跑简直可笑,,,,在可以逃走的情况下不逃,那是傻逼。
“真是到现在还这么牙尖利嘴啊。”亚连尔怒极反笑,朝着两个架着杜毅文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拿手铐将他铐起來!送车里去!”
两个保镖得令,从后面的几个保镖那里要來手铐,将杜毅文不配合的双臂收拢,,,,“咔嚓。”
银色的手铐卡在了那两只手腕上。
“难得要出來带你散心一次,前面不是表现的很好么,为什么最后要逃跑!”看着垂下头的杜毅文,亚连尔冷哼:“嘴巴这么的厉害,回去后要不要试试一颗一颗把牙齿拔下來呢?!”
杜毅文恨恨的咬住嘴唇,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带走!”
被这一眼弄得心里有种怪异的难受感,亚连尔面色更臭,却装作不在意的扬起了头:“回去后好好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