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要的。”简短的一句话,他将手里的军权状递交给了亚连尔。
亚连尔接过军权状,似笑非笑:“怎么,你也不怕我得了权利后会除掉你么?”
“把军权状交给你后,我会辞职,远离 首都。”司炎冷声回道:“如果你愿意放过我,那最好不过,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沒办法。因为军权状是我承诺给你的,只要能换回我爱的人。”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身后低着头的人,眼里一片柔情:“如果是为了他,就算死也沒有关系。”
亚连尔呵呵一笑,将军权状收入怀中。
“就算死也沒有关系么?说得不错,,,,”
他突然侧了身子,扬声朝屋内唤了一声:“猫大叔!”
这一声更像是暗语。
司炎看到身后的人猛的抬起头,拉开衣服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枪。
些许是第一次拿枪,杜毅文的手剧烈的发颤。
“阿文?”
他疑惑的皱起眉,不可置信:“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猫大叔,开枪。”
亚连尔不给解释的机会,带着笑意对杜毅文下令。
什...
诧异的还未反应过來,司炎便见杜毅文拿着枪对准他,,,,,,
屋内很快的响起砰的一声。
他的胸口泛起一阵剧痛。
愣愣的、还是不解的看着杜毅文,身躯却支撑不住这种痛意,他腿一软、身子向下趴倒在了地上。
“干的好。”
目的达到,亚连尔近乎是一种快意的表情。
杜毅文最在意的就是司炎,让杜毅文亲手杀了司炎是他能想到的对司炎最好的灭杀方法。
也算是让杜毅文亲手斩断一份情。
他越想越满意,绕过倒在门口的身躯,对着屋内那个还拿着枪,双手剧烈颤抖的人轻声:“我们走吧。”
有军权状在手,在加上武器署,他现在终于成为了权力最大的人。
武器署里忠于联邦的那些高层早已被他不知不觉中铲除,皆用彷隆真人的技术让他的手下代替了,,,,接下來,他也用同样的一招找人代替司炎。
虽然权力都在手里,但是军部还不一定听他的,只能先让假司炎管着,然后慢慢的把所有的军部里的高官换成自己的人。
他要掌握整个联邦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小炎...”
杜毅文握着枪的手突然一松,手枪掉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望着地上红着眼、死死盯着他的人,突然喃喃了一声。
小炎...?
他奇怪的感到好熟悉、好心痛。
“为什么....”
一行泪突然从眼眶中落下。
有一种好酸涩、好闷心的痛苦。
他只是照亚连尔说的,杀了这个一直妨碍他和亚连尔感情的坏人,可是为什么..他反而很难过?
亚连尔感到不对劲,慌忙伸手捉住杜毅文的手臂,用力的晃了晃,低声喝道:“杜毅文!”
杜毅文一震,仿似梦醒般,迷茫的抬眼看他。
“阿文...”
地上的司炎痴痴的看着杜毅文,胸前的血液染湿一片。
全身无力、生命的流逝让他的脸色苍白。
因为他不知道杜毅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对他开枪,,,,,,所以现在看这人像是被控制了似的模样才更会痛心。
他做了好多事、费了好多心计,只是想和杜毅文在一起,却不料功亏一篑,反倒死在了这人手中。
好可悲。
可即使这样不明不白,他对这个人也沒有恨意。
“....、好…爱...”
---你。
來不及说出这个字,他疲倦的闭上了眼。
已经沒力气再支撑他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爱的人,,,,,,也沒有力气再说出那个字了。
不过幸运的是上天还是给了他好多时间,让他说出了好爱。
这就足够了。
只要有爱。
他含着一抹苦笑,静静的躺在地上,鲜红的血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艳的惊心动魄。
那张俊美的脸苍白,与他胸前的鲜红构成了一种决然。
“我们该走了。”亚连尔瞥了一眼司炎,面无表情的对着身边的人一字一句命令道。
杜毅文看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地上已经无了声息的人。
“我会让我在这监狱里的人來处理他的尸体...”不喜他注视司炎的目光,亚连尔沉下声:“你现在跟我一起出去。”
他的手下已经接了任务,待会会來将司炎的尸体处理掉。
杜毅文沒回应,眼眶中的泪却像是不能断了,流湿了两颊,滴得胸前湿了一片。
见状,亚连尔心中更是不悦,强行的架着杜毅文的手臂,拖着他离开了办公室。
沒有反抗,沒有挣扎,一双黑眸只是注视着那倒在地上的躯体,,,,渐渐的远离,直到不在视线中。
他的心空落落的,明明为喜欢的人铲除了敌人,可是却沒有开心的感觉。
好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和亚连尔一同进了车里,司机发动车子平缓的开出了监狱。
杜毅文沉默的注视着窗外,伸手擦了擦这莫名其妙的眼泪。
可是却擦不去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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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亚连尔的命令扮成司炎的人火速赶到了办公室处里尸体,可奇怪的是地上只摊着一滩血和一只掉地的手枪,但是司炎的尸体却不翼而飞。
以为是亚连尔亲自处理掉了,假司炎便也沒多在意。他拾起手枪后将地上的血迹潦草的用布盖上,随后点燃,直到那块布完全烧灼,才又不慌不忙的扑灭,,,,
地板烧的焦黑,他打了个电话,购置了新的地板,让卖家尽快送來。
做好了这一切,假司炎这才能放下心做到办公室的沙发上,按照亚连尔的命令装模作样的接管监狱。
监狱的医务室里,瑞恩环胸啧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蛇蝎男,要不是本大爷今天想找你问鸭大叔在哪里,你可能就真的要流血致死咯。”
想到今天看到躺在地板上休克的人,他不禁吓了一跳,慌忙上前用手探了探,,,,还好,虽然呼吸十分的微弱,但急促,看來还活着。
这家伙是招惹仇家了么?怎么会中弹倒在地上?
怀着这样的疑问,他脱下医袍,给人盖住,然后将人给背到背上,像是托药材一样避免外头人的目光,把司炎给带到了医务室。
娴熟的用医务室里的急诊用品取出子弹,然后紧急止血、包扎,真是费了好大一番的功夫,他才成功保住司炎的性命。
伤口确实危险,但是幸亏发现及时,再加上他的技术,,,,虽然很难但还是成功了。
哼,这蛇蝎男以前瞧不起自己,现在不还是被自己救了?!
想到这里,瑞恩骄傲的抬起脑袋。
“我救了你,你就欠了我一份恩情...”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自语,他勾起一抹神气的笑:“到时候可要把鸭大叔分我一份!”
不过说到鸭大叔,他又想起今天原先的目的,不禁疑惑起來。
说來...司炎中弹,鸭大叔怎么不在?
而且这家伙到底怎么会受伤?
居然有人敢朝蛇蝎男动手,,,,到底谁能让蛇蝎男放松警惕?
这一连串的问題让他的小脑袋塞得满满,完全转不过來。
但更诡异的是,中午出了医务室后,他居然在食堂里遇到了个活生生的司炎!
天啊,这一定是假的!
要知道司炎本人还躺在床上沒醒呢!
不过总算还能意识到司炎的伤一定和眼前的假货离不开关系,他嘲讽一笑,看着假司炎在一群有姿色的一楼犯人中左摸右亲,摇着头端着饭出了食堂。
蛇蝎男哟,你躺在床上修养的这段期间,只怕名誉是要坏透咯。
而同一时间,联邦科学院里迎來了血造贝雷德的出來日。
普通血造人沒有几个月是恢复不了身体的,可是这位血造人却怀着种顽强的信念在几周内将身体修复完毕。
对科学院里所有的人恭敬的道了声谢,他穿着监狱的狱长制服,上了联邦派來的专车。
车子急速的驶着,他淡然的微笑,凤眸微微的阖上。
回到监狱后,他知道自己要面对最大的敌人,,,,,,他的原体为什么会遭到那场车祸,他想那人脱不了关系。
还有老男人。
想到即将要见到自己的男妻,心就一阵愉悦的悸动。
他好想老男人,,,,好想好想,简直要疯了。
“大人,领导有事让我先告知您。”
就在这时,司机冷不丁的开了口,打断他的思念。
贝雷德睁开凤眸,淡道:“何事?”
如果是军权被夺,那么他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也是他绝对不会放过司炎的契机之一。
“亚瑟将军不久前死于心脏病,葬在了亚瑟家的墓地。”
司机老实禀道。
,,,,汽车里的气氛顿时凝静了。
贝雷德深吸了口气,眨了眨眸子。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虽然他不是原体,只是原体的血液所造出的血造人。
但即便如此,,这血却与老爷子是一脉的。
心被一阵酸涩袭击,他感到呼吸不顺同,胸口腾升的窒息让他痛苦。
爷爷。
爷爷!
一种恨意遍及他的全身,他从來沒有这么的痛恨过一个人。
他要司炎死,,,,他一定要那个男人死!
内心一片翻涌,凤眸闪过狠砺,他吐出一口闷气,攥紧了手心。
“我知道了。”
已经说不出别的话语,他淡漠的表示知晓,随后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很繁华,正向他宣告着这个世界的复杂。
他不知道原体有沒有死,但他认为自己无需理会这点,,,,,,他会代替原体活着,以贝雷德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