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进行了洗漱后,两人为了表现‘恩爱’决定一同下楼去吃早饭。
听仆人说亚瑟老爷子起的早,吃过饭后出去溜达到现在还沒回來,现在的时间又已接近中午,因此贝雷德和杜毅文决定把这顿饭与中午饭混合一起解决了。
等到厨师备好了精美的饭点端上桌,两人像昨晚一样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许是知道爷爷现在不在,贝雷德开始臭着脸表示对杜毅文在房间里说的那些话的不满,可坐在对面的杜毅文根本低头无视,结果导致他心情郁闷,嘴里吃得东西索然无味。
过了一会,默默的解决掉一盘芝士肉酱焗饭,又将杯中的奶汁蘑菇汤喝完,杜毅文擦了擦嘴,突然抬起头道:“我吃饱了!”
贝雷德鼓起腮帮咀嚼着嘴里的烤里脊,转过头继续闹别扭。
“喂,我想去见欧涵!”杜毅文伸长腿踢了踢桌子下某人的脚。
缩回脚,某人还是不搭理。
“真是小鬼...”无奈的叹了一声,杜毅文倒也不恼,自顾自的站起身将椅子推开:“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们家的司机借我一用!”
“....等等!”
闻言,贝雷德赶忙出声阻止。
想到杜毅文一人坐着车去,欧龙肯定不会让进屋,倒时候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很难处理,他郁闷的咽下食物,将手里的刀叉放下,拿起 纸巾擦了擦嘴巴,果决道:“我和你一起去!”
为了这家伙的安全着想,这几天必须牢牢的跟着。
杜毅文瞥了他一眼,沒说话。
贝雷德和他搭伴一起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因为要是出事了,可以考虑把这家伙往前退...
想到这,他难得和颜悦色起來。
于是吃饱后,贝雷德让下人去收拾了饭厅,自己和杜毅文一起动身出门坐上车,吩咐司机开往南郊的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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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处南郊区的欧家,,,,这是所有的一等贵族中唯一沒有花园的住宅。
据说现今的欧家之主欧龙不喜繁花似锦的样子,所以接父任不久后便让下人们将花园全部以宅子覆盖。
贝雷德和杜毅文坐着的车子停在了通往这所住宅的白色木门前,司机摇下窗户拿出亚瑟家的徽章牌与守门的警员示意,警员见后立即恭敬的遥控开了门,让车子驶了进去。
在去往住宅的小道上开了不到一百米,辉煌的主宅赫然出现在车的前面,司机将车停下,接到守门警员通报的欧家管家训练有素的走上前,为杜毅文和贝雷德开了门。
“欢迎亚瑟少爷來访,主人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管家微弓着腰对门伸出一手作邀请状,贝雷德轻轻恩了一声后瞧了眼身旁神情激动的人,有些吃味的牵住了他的手。
这家伙..都不会掩饰下自己的情绪吗?
叹了口气带着杜毅文一起进了主宅,和管家在门外说的一样,欧龙确实已经站在大厅,静候着他们。
“欧局长,日安!”
见到他,贝雷德立刻提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扬起的完美笑容里让人看不出他隐藏的警惕。
“狱长日安!”
欧龙平静的回了问候,眯起眼睛:“不是说您这周末就举行大婚了,怎么还有时间來这里!”
这言下之意摆明了他的不待见,以及驱赶。
出于儿子和自己发怒的原因,他现在根本不想见到监狱里的任何人。
贝雷德当然听得出这话中话。
可他满不在意的笑笑,回道:“我來只是带着爱人见见令郎,爱人曾和令郎是狱中好友..现在婚前想见个面,给好友带这喜讯!”
“好友!”欧龙狐疑的拧起眉头,看向杜毅文。
他目光充满了审视的意味,像刀片那般锋利。
杜毅文心一惊,捏紧了贝雷德手,,,,,。
,,,,怕什么?有我呢?
贝雷德心知肚明的回捏了杜毅文的手心,给予他勇气。
不过这个老狐狸真不愧是情报局的头,这么严苛的目光真的让人难以抵抗。
杜毅文会有不安也实属正常。
“好吧!既然是犬子的好友,那么就请夫人上楼去左拐的第二间房吧!”
片刻后,欧龙收回视线,并给杜毅文让开了身,好像 接受了贝雷德所说的话一样。
可这番举动反而让贝雷德和杜毅文同时疑惑起來。
这人的态度变得好奇怪,,,,明明方才还咄咄逼人,一副不欢迎的样子...
“怎么了?”
欧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不是來看望犬子的么!”
“啊..是、是的!”能听出这位长者的不悦,杜毅文慌忙应了一声,也顾不得疑虑了,推开贝雷德的手匆匆经过欧龙身边上了楼梯。
贝雷德注视着那上了二楼的身影,失落的垂下了手。
“哼,看來令夫人对犬子的情意要更深呢?”欧龙瞧着他这副失神的模样,不由冷笑一声。
闻言,贝雷德警惕的收回视线,看向欧龙:“局长什么意思!”
他有种不妙感,感觉眼前的老狐狸似乎什么都知道。
欧龙搓了搓大拇指的玉扳指,低声道:“狱长岂能不懂,你这所谓的夫人和我儿子的关系..”
这未完的话诚然让贝雷德一惊。
这老狐狸居然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我稍微调查了一下涵涵在监狱的生活,得知他和一个叫杜毅文的男人关系不一般...”望着对方说不出话的样子,欧龙悠然的摇了摇指头:“刚才那男人进门就好像在寻找什么人一样,我一说让他去二楼,他脸上的神色立刻光彩熠熠,且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你,,,,要是都这样了我还不知道他是谁,那真叫白痴了!”
,,,,这老狐狸居然去调查。
贝雷德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努力找回自己的镇静:“那你..为什么还要他上去!”
“你问为什么?”像是很喜欢听到这个问題,欧龙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因为他上去后肯定会坦白自己和你的婚事,到时候小涵一定会生气...然后他们就会不欢而散,其实不论过程怎样,总之我要的是他们不可以在一起!”
“但欧涵不是你的儿子么!”
贝雷德脱口反驳,竟感到一种为情敌的可悲:“为人父母,不是应该希望看到儿子幸福吗?你应该知道杜毅文在欧涵心里多重要!”
做父母的都不支持孩子,他真觉得欧涵可怜,自己的父亲明知儿子心里重要的是什么?偏偏却要拆散。
“这好像是我自家的事情!”听了对方的话,欧龙不悦的板起脸,冷声道:“狱长如果沒事,还请回自己的车里等人!”
他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你!”贝雷德气得瞪目,真觉得这老狐狸不可理喻。
“算了,总之你记着:如果你儿子真的和杜毅文闹翻了,那么他以后绝对会后悔,到时候是你弥补也弥补不过來的!”
落下这句狠话,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欧龙无动于衷的看着贝雷德离开,转身又看了看二楼,然后低下头捏住了玉扳指藏在环里的按键。
一道小屏幕出现在手指上方,不想这玉扳指竟是个做工精巧的微型机。
他在屏幕上找到通讯录,点开了最近经常联系的号码。
“,,喂!”
连等待音也沒有,电话便直接被连接,一道男音透过玉扳指传來。
欧龙赶忙凑近玉扳指与唇的距离:“喂,是司上校吗?”
“恩!”那端确定的稳道,竟是司炎。
“那个叫杜毅文确实來找小涵了...”沒了方才的盛气凌人,欧龙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小涵真的会和那个男人分开,然后专心接我的班么!”
他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儿子会顺利的跟这事情发展。
司炎低笑两声:“局长,相信我!”
以欧涵的那种个性,肯定会醋意翻天不听解释,再加上他这几日的不安,和杜毅文分开是绝对的事情。
“是么..那就借上校吉言了...”欧龙忧心的呼口气:“劳烦上校了,回头联系!”
“恩,回头联系!”
说完,双方挂断通话。
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挂断的微型机,司炎冷笑着摇了摇头。
吉言。
这才不是吉言...
虽然你儿子以后继承了你的位置,但是杜毅文以后绝对会难以接受他了。
尽管自己是曾说过可以接受欧涵,但可沒说不会制造麻烦,,,。
再说自己都还沒有成功求得杜毅文原谅,又怎会允许已经占了优势的人继续持有优势呢?
愉悦的弯起嘴角,他拿起钢笔在面前展开的笔记本上将欧涵的名字划掉。
“接下來是谁好呢...”轻声自言自语,一双桃花眸却从刚划掉的名字下扫着...
停在了宫羽嘉的名字上。
这家伙..好像是现在所有情敌里唯一和杜毅文沒有黑历史的人。
“那就你吧!”
说着,他用笔尖在名字前划下一个黑色的五角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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