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打算拆房子!”
肖随风刚进來就见里边一片狼藉,活像是打了仗一般,刚才进來前他就见墨羽神色古怪,问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沒想到里边是这般情景。
肖随风看了看叶清寒,见他板着一张脸,便知道肯定无法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于是很自然的问着站在一旁的墨言。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发如此大的脾气!”
墨言自认是无法劝解他家主子了,或许肖爷能,于是开口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墨言这边才说完,肖随风就怒了,三两步上前就将叶青寒从椅子上抓了起來,毫不留情的一拳挥了过去,由于事发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当肖随风即将挥出第二拳时,墨言总算反应过來了,赶紧上前拉住了他。
“肖爷,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肖随风沒有理墨言,转向还跌坐在地上的叶青寒,吼道:“叶青寒你这个混蛋,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会好好爱护他,不让他受伤害,可是现在呢?究竟是谁在伤他!”
如果不是墨言死命的拉着他,他真想再上去揍叶青寒两拳,现在莲尘肯定很伤心吧!
叶青寒嘴角挂了彩,也沒想过要还手,身体上的痛怎么也比不上心痛,听到肖随风的质问,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才是被伤害的那一个,为什么他们都针对自己。
“你凭什么质问我,是他负了我不是我负他!”叶青寒站了起來,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心中甚是的不平。
肖随风见叶青寒这般执拗,火气也是蹭蹭直上,他奋力想要摆脱墨言的牵制,奈何墨言就是不放手。
“墨言,你放开我,我要多揍他几拳,让他好生清醒清醒!”可是墨言就是不放手,肖随风无奈,他再次转向叶青寒,吼道:“叶青寒,你的心是被狗吃了么,莲尘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连感情都能够出卖的人吗?”
为什么他们都说他比谁都清楚莲尘,可是他真的清楚吗?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情,让他无法清醒的去想事情。
肖随风吼完了,稍稍冷静了一些,从怀中掏出之前莲尘交给他的信,丢到了叶青寒的面前。
他被一些事情耽误了送信的时间,沒想到就短短几天就发生了变故,或许他早些将信交给叶青寒,便不会造成他们的误会了,但是又想想,早交晚交又有何关系,如果叶青寒相信莲尘,再多的误会都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威胁。
这只能说明叶青寒还不够爱莲尘,还沒能完完全全的去相信莲尘,既然这样当初他就不应该信誓旦旦的说要永远对莲尘好。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将莲尘推向你身边,如果不是因为莲尘已经爱上了你,全身心的都投到了你的身上,我会毫不犹豫的带他走,你……好自为之!”肖随风再看了他一眼,见他木然的盯着那封信,久久不敢去拿,眼里尽是慌乱及害怕,肖随风也无法再说狠话,却也不想再看到叶青寒,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又出手揍他,于是甩开了墨言,转身离开了。
罢了,看在莲尘的份上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一切就看叶青寒接下來怎么做,如果叶青寒依旧执迷不悟,那就别怪他带走莲尘了。
等肖随风走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不少,叶青寒看着地上那份信,久久沒有动静,他是在害怕,心不住的在颤抖,他怕看到信里的内容,他怕自己错怪了莲尘,他更怕事实的真相会让他崩溃。
墨言静立在一边,什么也帮不了,也无法帮,有些事情得靠他家主子自己去解决。
叶青寒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将那封信拿起,颤抖着双手将信打开,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利剑刺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疼得都麻木了。
沒多久,叶青寒疯狂的笑了起來,啪啪啪,直呼了自己几巴掌。
师兄骂得对,打得好,叶青寒,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你就是头蠢猪,竟然这么浅显的手法都看不透,竟然还对小尘说了如此可恨的话,小尘该有多伤心呀。
“爷!”叶青寒突然的发疯把墨言骇住了,爷不会失心疯了吧!
“言,是我错了,我怎么能不相信他,我怎么能说出那么伤他话,我怎么能……”叶青寒笑着,却比哭还难看。
然而墨言却暗自松了一口气,说道:“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去尽量弥补!”
“对,你说得对,我应该去求小尘原谅,去,马上去!”叶青寒也不顾此时自己这副邋遢的形象,说着便向外冲,却被墨言一把拉住。
“爷,你还是先沐浴了再去了吧!我怕你这样,莲公子认不出你!”
叶青寒摸摸自己脸,胡渣扎着他的手很是不舒服,想着以这样的形象去见小尘是有些不妥,于是立即调转脚步去了后院的温泉池,迅速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叶青寒是迫不及待的赶去了绮香阁。
然而莲尘这边还沉溺在痛苦之中,他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只能借着酒來麻痹自己,他不停的灌着自己,只想要一醉不醒,这样他就不会痛,不会伤心了。
莲尘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他将所有藏在地窖的酒都搬了出來,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的喝着、灌着,为的就只是想要醉而已。
莲尘斜靠在椅子上不想动弹,或许是真醉了,只觉得全身无力,软绵绵的,可是头脑却依旧清醒,昨日的情景更加清晰的在他脑海里显现,心不由得又抽痛了一下。
他坚守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抵不过那温柔的诱惑,还是失了心,原來这场赌注早就注定了结局。
输了,他彻底的输了。
莲尘沉陷在自己的悲痛中无法自拔,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悄悄的进入了他的房间,直到那人靠近了他的身边,他才有所感觉。
青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