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叶青寒从别院带回冰块后就着手为莲尘精心准备冰镇乌梅汤,还沒來得及亲自送过去,便被皇上派來的人请去了皇宫,这次派來的人是大内侍卫统领,叶青寒见了不禁莞尔,看來皇兄这次是势在必得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陪在莲尘身边,很多事情都是交给墨言在处理,也沒來得及去趟皇宫,如今倒是皇兄先找上门來,正好,有些事情一并解决了。
叶青寒跟随侍卫统领去了御书房,叶青炎见人已到,伸手一挥,那些宫女太监们在姚公公的带领下全部退了,出门后很自觉的将房门关上,把这处空间留给两兄弟慢慢谈。
叶青炎见所有外人都出去了,立即板起了脸,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朕还以为非得要朕亲自去请,才请得动小王爷大驾呢?”
“皇兄此话严重了,臣弟怎敢劳您大驾!”叶青寒同样阴阳怪气的回过去,反正就是摆明了要和他皇兄对着干,设计莲尘的账他还沒和亲亲皇兄算呐。
“哼,你这胆子是越來越大了,连朕的旨意也可以随随便便抗逆了,你究竟有沒有将朕这个皇兄放在眼里呀!”叶青炎只要想到那日叶青寒公然抗旨就气得不行,这还是叶青寒第一次逆他意,而且还是为了个外人,真是让他难以接受,因此对莲尘就更厌恶了一分。
“那皇兄又有沒有将臣弟当一回事呢?费尽心机算计臣弟所爱之人,这就是作为兄长的你该做之事!”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叶青寒也懒得再和他左顾言它,直截了当带入正題,反正今日他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叶青炎早就料到他会提这件事,毕竟这段时间他所做之事都被他这个弟弟查得清清楚楚了,连那个为他提供消息的人都被揪了出來,如果不是他提前派人去阻拦,那个人估计早就是一具尸体了,绝不会只是单单废了武功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叶青炎不觉哀叹一声,他清楚那人之所以招來如此大的惩罚,有一部分是为他而承受,毕竟他是叶青寒的皇兄,叶青寒并不敢真对他做什么?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那人身上了。
就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叶青寒是多么的在乎那名少年,就因为太在乎才会给他带去灾难,目前赤阳正处动荡时期,一旦让人发现他这个弱点,后果不可估计,所以无论如何他这个做兄长的一定要想办法将两人分开。
“青寒,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你好而已,父皇母妃已经不在了,我这个作为兄长的自当要为你考虑,试问有哪个兄长会害自己的弟弟呢?”叶青炎此时放下了皇帝的包袱,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劝解,希望能将这个傻弟弟拉回來,让他迷途知返。
可惜,叶青寒不吃他这套,冷哼一声,道:“皇兄还是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臣弟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今日臣弟來不过就是想告诉皇兄,别在做那些无谓的事情,如若再让臣弟发现皇兄再使什么手段就别怪臣弟不客气了!”
这是**裸的警告,他今日來也是为了这个,他不允许任何人再來破坏他与莲尘之间的事情。
“你……”叶青炎听完气得一时说不出话來,这还是第一次叶青寒对他说如此重的话,他们两兄弟感情一向很好,现在却因为一个外人对他如斯,怎么也让他想不通,也更让他确定那名少年留不得。
“如果皇兄沒有什么事了,臣弟就先告辞了!”叶青寒直接无视他那已经被气红的脸,说着就转身想离开,他还得回去继续求莲尘原谅呢?
“放肆,你给朕站住,你真是越來越大胆了,朕还未开口让你离开,你竟然就敢私自决定了,看來那个男娼影响你不少嘛!”叶青炎是气极了,一掌拍在了书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叶青寒一听男娼二字,不由得沉了脸,转身面向叶青炎,眼里透着寒光,咬着牙道:“别让我再听到那两个字!”
“哼,他既然敢做还怕别人说么,一个千人偿万人上的男娼,他有什么配得上你,别人避而远之的人,你竟然当个宝,你如果非要一个男人,全赤阳国多的是清清白白,比他好上万倍的男人,你随便挑一个人不行么,为什么非要那个男娼不可,啊!”
叶青炎每说一句,叶青寒的拳头就紧上一分,骨节都在咔咔作响,可想而知他是怎样的愤怒,又是怎么的在忍耐,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莲尘,可是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是他兄长,他又不能真对他怎么样,所以他只能忍耐着。
叶青寒深深的吸气呼气,按压着内心翻涌的怒火,强迫自己维持冷静,说道:“我说过别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叶青寒眼里透着明显的杀气,让叶青炎有些心惊,一时真不敢在开口说什么了,只听叶青寒继续道:“无论他是怎样的身份,爱了就是爱了,爱情是不分贫贱贵富,身份地位,甚至是性别,当你爱上了就无可自拔,难道皇兄还不明白吗?”
叶青炎浑身一震,身子不由得软了,刚才那气势也消失无踪,他缓缓坐了下來,叶青寒这话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原來他这个臣弟早就知道了自己与肖随风的关系,也对,以叶青寒的本事他有什么不知道呢?
是呀,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半点不由人,他们两兄弟走上了同样的路,难道这就是上天注定么。
他真的很希望他的这个弟弟能够过正常的生活,能够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但是他却知道以叶青寒对那名少年的执着,他绝不会去抱其他女人,所以叶青寒注定不会有子嗣,注定老无所依。
这是他不愿看到的,却同时又是十分羡慕的,因为这说明叶青寒对于他的感情是十分忠诚的,然而自己口口声声说着爱肖随风,却依旧希望有子嗣继承他的大统,并且还真真正正的去做了,所以比起叶青寒,他沒有资格说爱情。
叶青寒知道皇兄需要自己沉静一番,于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还未出去前,就听到背后传來幽幽的一句话:“哪怕他有可能是奸细,你依旧会不放弃吗?”
叶青寒听了脚步,并沒有回话,也沒有转身,只是停顿了一下,直到后边在传來一句话:“他的户籍是假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叶青寒再次举步离开了,沒有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