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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8】戏君升为妾3

秦皇,乖乖躺下来 小牧乔 2568 2026-08-29 20:11

  八:戏君身为妾3

  第二天中午才有人唤我起来用午饭,是赵政。

  这个杀千刀的,别人欠他一两,他一定要人还他一万,我的腰啊!

  在他宫里用完午膳,他说要带我去太后宫中请安,这都快下午了还请什么安?

  跟着他去了太后宫中,宫人见王来了赶紧去禀报太后。进了殿门,众位宫人下跪行礼。

  殿内垂着青色帐纱,有宫人将帐纱两旁挂起,我看见前方有一中年女子高坐榻上,姿态雍容,与赵政长得极为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些年华的垂青。

  下跪对着她行礼,起身后跟着赵政跪坐在软垫上,斜眼看见榻旁立着一个太监装扮的男子,只是身上的料子要比普通宫人华丽得多。

  长得甚为英俊,虽低头不语却不可让人小觑了他。

  那人应感觉到我在看他,微抬起头也看了我一眼,我赶忙低下头,不该惹得人最好别惹。

  太后似乎对他很看重,跟赵政说话时都常常问问他的意见,我想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王今日来可是为了弱冠礼的事?”太后声音温和。

  “正是,本王的弱冠礼不知母后去不去?”

  “哀家近日身子总是乏得很,想来是去不了了。”

  “母后是该注意身子,即是身子不适那就别去了,此去雍城路途虽不远,可舟车劳顿的也不好,母后在宫中歇息也就是了。”

  之后他们又聊了些乱七八糟,反正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我跪坐在垫子上,低着头眼睛看着膝盖,想着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聊完。

  “这个可是王昨日新晋的桃姬?”

  怎么提到我了?

  我弯腰行礼:“回太后,正是臣······臣妾。”

  “抬起头来容哀家瞧瞧。”

  我依言抬头,眼睛还是半睁着不敢看她。

  “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王这回挑的不错。”

  为什么总感觉你这赞美有点别扭呢?“谢太后夸赞。”

  赵政在旁边轻笑,眼睛似有似无地瞄着我,又瞄着立在太后身旁的太监。

  好不容易熬过去,出来了。

  赵政走在我身旁,斜着眼睛一直盯着我:“你是要把我盯出个窟窿吗?”

  他没说话,扭过头不再看我。

  “离你的弱冠礼还有几天?”我问他。

  “半个月,明日本王便要起身前去雍城,你这样问可是也想同去?”

  不去我就要在宫里憋死了。

  “王可愿我同去?”

  他搂着我的腰,笑得春心荡漾:“爱妃若想同去本王自然欣喜,明日与本王一起启程。”

  我看着旁边经过的宫人,把他的手拿掉:“别人都看着呢?你害不害臊!”

  “他们不敢看,不用害臊。”

  ······

  隔日,我与他同乘马车赶往雍城嶄年宫,行了十三天的路才到达目的地,途中走走停停,观赏下路上的湖光山色。

  嶄年宫的人前来迎接,我与他同坐在较撵上,受尽了别人好奇的目光。

  夜间他与我缠绵床榻,巫云过后我趴在他胸前,把玩着他胸前的一撮长发:“这两日,你可要小心些。”

  他拉过我的手,挑弄着指甲:“为何这样说,是有人要对本王不利吗?”

  我肯定不能说我知道他明日会发生什么事,且历史上很多都是野史,不知真假。或许我不希望他出事:“这两天眼皮总是跳得很厉害,怕是要有什么事发生,我倒是无所谓,你是王,总该小心些。”

  他翻身将我压在床上,挑着下巴印了一吻:“爱妃竟这般关心本王,该赏。”说完又开始缠绵。

  到了白天宫人们一个劲地往我身上瞄,害得我都不怎么想出宫门。

  两日后便是他的弱冠礼,我是后妃不可前去,可我哪是闲得住的人?躲开众人就往正宫走,到了正宫躲在偏殿内,透着门缝观看。

  司仪主持着仪式,赵政还未来,听说是在洗浴净身。殿上来了很多人,大多是赵政父辈们,我一个都不认识。

  不一会,赵政被拥簇着进来了,身着素衣,发髻梳起却没带玉冠,等会要由祖辈为他带上礼冠。

  赵政跪在殿前,司仪高颂着礼词,完后有人呈上礼冠礼服,为他穿戴。

  权势,果真是个好东西,立于万人之上,受尽别人或真或假地尊敬,跪拜。即使你恨毒了身居上位的人,也不得不对着他卑躬屈膝。

  赵政在参加冠礼的众人当中算是年纪最轻,辈分最小的一个,他跪的是神明,却代替着神明,接受他人的膜拜。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突然跳在我的脑海里,现在便是“强权可替众神明”。

  礼冠刚戴好就听得外面一阵哄闹,围守的士兵倒退着走进殿堂,外围全是士兵,与围守的士兵刀剑相向。

  真的有人行刺?

  我看向赵政,见他立于众人之间,神情肃穆,目光冷冽,沉着冷静指挥着两军交战,怪不得能做得千古帝王。那姿态确是犹如神明,一丝惊慌也无。

  外围士兵太多,眼看着就要逼近赵政,我闪身从偏殿出来,手拿长剑,开始与他们拼杀。

  我知道赵政一直在看我,或许他就是为了把我逼出了,用自己的生命危险逼我出来,可我还是中招了。

  或许是我犯贱,我担心他。

  他们人太多,砍得我累得很,呼呼喘着粗气,本来就武功不济,身上已经多处剑伤,不过伤口很小。

  他还是立在那里看着我,如一尊神像,临危不振,目光冷清。背后又中了一刀,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转身向着那人的头砍去,斩断了他的刀,生生将他的脑袋削下半截,血溅在我的脸上,温热的很。

  其他人见我如嗜血罗刹,有得双腿开始颤抖,有得连刀剑都拿不稳。

  我转头看向赵政,他还再看着我,却不带一丝情感。他真的很冷血,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还不肯下令出兵。

  我昨晚已经提醒了,他若放在心上肯定会在周围部下兵力,这些进攻的士兵们或许连宫门都进不来。不知是他太自信,还是我太愚蠢。

  埋下心中苦涩,我朝他笑了笑,脸上的血流进嘴里被我咽了下去。没注意身后,肩上被一杆长矛刺穿,我挥剑斩断长矛,又看了他一眼,仍是无甚表情。

  摇了摇头,扯了下嘴角,自嘲。跃起身踏着众人的头顶飞向殿外。

  你既不肯信我,我为何还要留下呢?

  我很胆小,很怕死,在鬼谷中就数我的轻功最好,两位师兄精于剑术,而我精于轻功。

  踏着屋顶,向着一个方向飞去,我也知道他以后若来寻我肯定会晓得我在哪里,或许他永远不会来寻我。

  师傅曾说我做事从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很欣赏我这一点,可是自我见到他就没这么沉着了。

  桃林中那惊鸿一瞥,他虽不屑,可我却沉沦了,可能爱的只是那绝世的美貌。

  那一句“我是王,你是婢。”将我拉回现实,对呀!他是王,我怎能私自拥有他呢?

  我们早在一开始就被一根线牵引着,却只是你放出的线,我是那个自愿被你牵引的风筝,现在线断了,风筝没了支力只好随风飘落。

  不知跑了多久,身上还流着血。眼睛也开始恍惚,还有最后一丝气力的时候从屋顶落在地面,就再也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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