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十章 找到你了
总之想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啊……
风萧龙叹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來,摇了摇头,将周宇卿微笑的脸从脑海中赶了出去,走下床,拉开窗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望着窗外清晨充满朝气的景色,露出了笑颜。
啊拉~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周宇卿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好不容易现在从眩肜逃了出來,你还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他干什么?风萧龙,你这不是找抽吗?莫非你是受虐狂。
被自己的想法给怔住了,风萧龙双手叉腰大笑起來。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风萧龙來到了楼下,吃完早饭后,走出别墅,早有车子等在了外面。
“阿嚏,!”刚坐进车子,风萧龙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少爷,您不会是受凉感冒了吧!”汉顿·比尔担心地问。
“沒事!”风萧龙摇了摇头,轻声道:“制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意料之外的,有惊但不一定有喜的事情发生。
“少爷!”汉顿·比尔不解的叫道。
“沒什么?”风萧龙再次摇了摇头,心中自我安慰道:大概是我多虑了吧~
不,我亲爱的儿子,你并沒有多虑,作为天然呆的你……好吧!我承认你好像还不够呆,但是,作为天然系的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啊~~
汽车缓缓地在医院门口停下,风萧龙和往常一样打开车门,走出汽车……
“萧龙,好久不见啊~”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咦,怎么会听见宇卿的声音,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风萧龙摇了摇头。
“几天不见,萧龙你不会把自己的……同事都给忘了吧!”
难道不是幻觉,风萧龙皱了皱眉,抬起头,只见医院门口正站着一名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士,男士手捧一大束鲜花,正微笑着看着他,一头亚麻色的中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笔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无框眼镜,左耳上戴着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白光……
风萧龙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人怎么还在。
风萧龙不信邪,再一次揉了揉眼睛,怎么人还在。
于是,风萧龙终于不情愿地接受了事实,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他一直想要躲避的,,周,宇,卿。
“好久不见!”风萧龙犹豫了老半天,干笑着打了声招呼。
“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沒见了呢?”周宇卿微笑着感慨道。
“少爷,这位是!”紧随在风萧龙身后的汉顿·比尔有些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举止优雅的男子,听两人的对话,好像是少爷的同时,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说是朋友,更让人信服。
“您好!”周宇卿微微鞠了个躬,说:“我是风萧龙的……同事,名叫周宇卿,您叫我玉卿就好!”
“原來是少爷的同事啊!”汉顿·比尔点了点头,将同事两个字念得很重,因为汉顿·比尔发现,眼前的这个自称是少爷同事的周宇卿,已经两次在自我介绍与少爷的关系时,犹豫了好半天才说是同事了。
“那个……”风萧龙有些无措地说:“宇卿你怎么会找到这儿來的!”
“是这样的!”周宇卿想了想,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你都已经一个多星期沒有來学院了,课也一直都是源序帮你带的,你从沒和大家联系过,大家也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所以大家都很担心,于是,我就向院长询问了一下你的情况,院长说你父亲住院了,是伊尔索市中心医院,我知道了以后就决定赶过來看一看!”
“原來是这样的啊!”风萧龙点了点头,咬了咬唇说:“一个多星期前我得知了爸爸生病的消息,所以就赶到了斯蒂兰卡,这几天我都一直在照顾他,所以就沒有回去!”风萧龙顿了顿看了看周宇卿手里捧着的一大束鲜花,犹豫了一下问:“那个……你要和我们一起进去看一下吗?”
“好啊!”周宇卿微微一笑,爽快地答应了。
风萧龙很想问:难道你就不急着回去吗?但是犹豫了半响,终究沒有出口。
走去病房的途中,一路沉寂,周宇卿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风萧龙,弄得风萧龙很不自在,汉顿·比尔看到两人之间怪异的互动,心中充满了疑惑。
走至病房门口,风萧龙趁着周宇卿四处打量地间隙,暗自松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病房中传出了一阵略显虚弱的声音。
风萧龙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爸爸!”
周宇卿跟着走进去后,走在最后的汉顿·比尔体贴得关上了门。
“是陆斯恩來了啊!”克伦布·乔萨斯笑着想要起身。
“爸爸!”陆斯恩·乔萨斯快步走至床边,将枕头抬高,垫在克伦布·乔萨斯背后:“昨晚睡得还好吗?”
“嗯!”克伦布·乔萨斯点了点头,有些好奇地看着一旁站着的周宇卿:“这位是……”
“您好!”周宇卿优雅地行了个礼,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晚辈,,周宇卿,您可以称呼我为‘宇卿’!”
“爸爸,他是我在玄华学院的同事!”像是害怕父亲误会什么?陆斯恩·乔萨斯补充道。
“你好!”克伦布·乔萨斯露出了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
“萧龙他有一段时间沒來学院了,大家都很担心,所以我就來看看了!”周宇卿解释道。
“嗯!”克伦布·乔萨斯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无比欣慰,看來陆斯恩现在过得还不错。
“看到萧龙他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周宇卿故意用一种略显暧昧的语气说。
闻言,陆斯恩·乔萨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不安地拿起了一旁的凳子放在周宇卿身后:“那个,宇卿,你坐吧!”
“谢谢!”周宇卿微笑着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病床边的一把椅子说:“你也坐啊!”
“哦!”陆斯恩·乔萨斯应了一声,坐了下來。
克伦布·乔萨斯看着风萧龙全身紧绷,如临大敌般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那个,爸爸,您,那个,嗯……早饭吃了吗?”
克伦布·乔萨斯一脸奇怪地看着陆斯恩·乔萨斯,说:“还沒有,陆斯恩,你今天是怎么了?平常我不是都在你來了之后再吃早饭的吗?”
“哈哈!”陆斯恩·乔萨斯干笑了两声说:“抱歉,爸爸,我忘了!”
“这样啊!”身为老姜的克伦布·乔萨斯又怎么会看不出陆斯恩·乔萨斯是在说谎,但是看着陆斯恩·乔萨斯支支吾吾慌里慌张的样子,终究是沒有拆穿他的谎话,毕竟还有外人在,有些话不方便说。
“我想……”一旁的周宇卿插嘴道:“大概是因为我在这里,所以萧龙他才会觉得不自在吧!”周宇卿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眼中吐露出來的却是一丝深深地忧伤,好像自己被嫌弃了一样。
敏感的陆斯恩·乔萨斯当然立马就感觉到了周宇卿的不对经,急忙辩解道:“沒有,我是因为,因为……”
周宇卿微笑着望着陆斯恩·乔萨斯,眼里写着询问:因为什么?
“那个,那个……”陆斯恩·乔萨斯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睛在病房中到处乱瞄,就是不看周宇卿:“你看看我,都忘记给你倒水了!”说完向一旁放着的水壶走去,拿起杯子,摇摇晃换地倒了杯水,塞进周宇卿的手中:“给你!”
“谢谢!”周宇卿接过水杯。
这两个人……病床上的克伦布·乔萨斯奇怪地望着两人之间的互动。
怎么感觉有点像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想到这儿,克伦布·乔萨斯不禁打了个寒颤。
哦,天呐,你在想什么呢?这两个人都是男人好不好,难道是你躺在床上的时间久了,脑子生锈了,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提醒道。
切,难道你忘了法律允许同性结婚的这个事实了吗?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但是陆斯恩是我性取向应该是很正常的好不好。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证据吗?你见过他交女朋友吗?
他读乔伊斯学院的时候不是和徐家姐妹玩得很好吗?
那只是朋友关系,不能证明你的观点。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斗争中的克伦布·乔萨斯突然被周宇卿一句略显责怪的话给惊醒了过來。
时间:中午
地点:大树下
人物:耽美会
古向楠:所以,自风导师不辞而别之后,周导师也一起跟着走了吗?
梁梦烟:我看一定是风导师有什么急事所以就去忙了,周导师知道后一直耐着性子等啊等,等啊等……可是?风导师去了都快一个多星期了,还沒有回來,于是周导师就按耐不住了,直接去找风导师去了。
虞晓伊:梦烟说的很有道理,说不定等待周导师和风导师回來后,我们就能看到他们手牵着手在下小溪边散步了,【远目望向小溪】
杨玉宁:【汗】晓伊,你不觉得自己跳得太快了些吗?
虞晓伊:【,】
杨玉宁:中间的磨合期你漏了。
虞晓伊:【耸肩】大概吧!但是万一他们在会学院前就磨合好了呢?【语重心长】玉宁啊!【拍肩】你要相信万事皆有可能。
旁白:所以,大家都懒得去想周宇卿是不是也有事请假了,而不是去找风萧龙,这足以说明,耽美会的洞察力有多么可怕,,耽美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