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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八节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忠犬也有造反时 杜若香洲 2480 2026-08-26 13:48

  “好冷呀!”黑暗中欧阳睿感觉自己犹如落在一个黑洞里了,好冷,好痛,好害怕。

  在痛苦中他不断的想挣扎,想努力的睁开眼,站起来。但是他做不到,他感觉浑身瘫软,自己象是没有了着落般的虚无。

  内心的恐惧越来越重,这时他真希望能抓住一个人的手,给他些温暖,给他些力量。

  “海洋,这时海洋应该在我身边的,应该抓着我的手的。”

  “不对,他已经不要我了,他已经不再爱自己了。”

  一片黑暗中那满室白晃晃的光,白晃晃的肉/体忽然清晰。

  疼痛,寒冷如海浪般一波跟着一波的卷席着自己,吞噬着自己,他感觉自己象一片羽毛般轻浮在水面上,越漂越远了。

  “海洋,海洋。”欧阳睿真想叫出这个名字,可是昏迷中的欧阳睿却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欧阳,欧阳,你怎么样?”刘苗已经回来了,下了飞机就直接来到了医院,坐在病床边上握着欧阳睿的手,轻声的召唤他。

  但是病床上的人,显然跟本就听不到,他依然只活在自己的意识里,而且从表情上看他很痛苦。

  “请问你们科室有一个叫欧阳睿的吗?”

  “没有。”

  “请问你们这有个叫欧阳睿患者吗?”

  “没有。”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问,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找。秦玲穿着三寸多高的细高跟鞋,累的腿肚子都拧劲了。

  又问过了一家医院后,他们俩个先后的回到车上。

  “都没有,怎么办呀?王总。”

  “再李晓爽打个电话。”王海洋也很疲惫,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上午能知道欧阳睿在医院的位置就是李晓爽帮忙找到刘苗给问的。

  “算了吧!王总。别再打了,晓爽说了,你要是再逼她找欧阳睿,她就辞职。”秦玲学着李晓爽那倔强而又略带委屈的语气。

  “什么?!”王海洋气的差点没跳起来,竟然敢这么说。

  自己真的这么招人恨吗?

  王海洋仰在椅子里,不禁的自我反思,可是这一切都是误会呀!睿睿,你在哪呀?怎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呢?

  王海洋正烦着呢手机突然响,一看来电显示是苏维,王海洋心里一下更加烦燥了。

  “秦玲,帮我接一下,说我睡觉呢?不方便听电话。顺便问一下,他有什么事。”明明就是苏维母子设的套,想圈住自己,结果却让欧阳睿给看见了,真是气的他一肚子火没处发。

  “王总,他说一会再打你。”秦玲刚跟苏维说了一句话,人家就给撂了。

  王海洋把手机扔到了车上,也不去理他了。

  只一小会,手机就进了一条短信,王海洋打开看,不出所料,是苏维发的。

  “海洋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后面说了一大堆道歉和解释的话,王海洋看过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无论怎么样,她都是苏醒的妈妈,他都 是苏醒的弟弟,他不可能去责怪他们的,也不会因此就不去管苏醒爸爸的事。因为他欠苏醒的太多了,是他今生今世都还不清,还不完的。

  “王总,市医院到了,还是直接去住院处吗?”短暂的路程只一会就到了。

  “嗯,还是一人一个楼层,走吧。”

  当王海洋找到欧阳睿的时候,刘苗正拿着酒精在他的脖子,胸口这些地方搓酒,进行物理降温呢?欧阳睿的病号服,领口的两个扣子敞开的,白晳的皮肤上被揉搓的一块块的泛着红色。

  “让我来吧。”王海洋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时,第一感觉就是强烈的嫉妒,他的欧阳睿怎么可以让别人染指。

  刘苗这才注意到王海洋,马上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把欧阳睿的衣服往一起合了合。

  “你又来干什么?”刘苗一脸厌恶的看着王海洋。

  “我来照顾他。”王海洋严肃而且坚定的回答了刘苗。

  “不需要,我们会照顾好他的。”刘苗的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却是分外的尖锐刺耳。

  “你没有这个权力,你应该知道,我和睿睿之间的感情。”王海洋已经完全顾及不到周围还有那么多病人和家属了,他现在只要能夺回欧阳睿,那么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看,都他娘见鬼去吧。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而且,无论以前你们有什么样的感情,现在都不重要了。前天晚上,明旭说欧阳差一点就死了,我想你知道因为什么?因为谁吧?”刘苗说完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一眼王海洋,继续说到:“所以,我想你应该自觉一些吧!离他远点,别再伤害他。”

  “我说了,你没有这个权力。我们之间只是发生点误会,这一切我都要跟他解释清楚的。而且,只有我才能照顾好他,我根本不相信其他人。”王海洋说着说着声音就自然的抬高了,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又要喷火的架式。

  “你不用在这里跟我喊……”刘苗一副嘲弄的口吻,让王海洋听了这个抓狂。

  “你说谁在喊?”这回喊的更大声了,秦玲刚好走到门口,听着就摇头,这个一向喜怒不行于色,毫无情绪变化的王海洋,怎么一遇与欧阳睿相关的事就变的这么幼稚呢。

  “王总,王总,你别这样。”她赶快走过去,拉住了又要挑事的王海洋,那条攥着拳头的胳膊硬的跟铁似的,秦玲都有些拉不动他。

  “哎!哎!我说两位,我这听半天了,你们别吵,别吵,我说句公道话,好伐。”旁边床的一位带无框眼睛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站到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中间。

  “我说这位小伙子,你是病人的什么人呀?”这人操着一口略带湖南口音的普通话,先问了问刘苗。

  “我是他同学。”

  “噢,那你呢?”这个人又转头问向了王海洋。

  王海洋顿了一下:“我是他朋友。”

  “噢,一个同学,一个朋友。关系都差不多嘛。所以,你也不要说,就不让他照顾。你呢?你也不说一定要你来照顾。好的伐。”

  “我看这位先生,你呢?应该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所以,你要有点风度嘛。这位同学,一看你也是文质彬彬的嘛。所以,你们不要吵架,这样,一人坐一面,等着。等人醒了。让病人自己来决定,由谁来照顾他,这不好吗?是伐?”

  这位中年人一眼就看出了王海洋应该是个非富即贵的有钱人,阿玛尼的西装,爱马仕的腰带,手腕子上的那块表应该是江诗丹顿的吧。

  不过,这位有钱人,造的是惨点,衬衫皱皱巴巴的,西服后面都是褶皱,前面的扣还少了一颗,脚下锃亮的皮鞋上,浮着一层灰。

  不过,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所以,这位和事佬还是愿意主动帮帮他的,山不转水转,谁知道哪天就再遇上了呢?说不定能借上点光呢。

  两个忿忿的互视了一眼,哼了一声,都听这位中年的眼镜先生的了,病床两面一面一个,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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