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决定不在理会抽风的蒋未,他是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蒋未和周谨行之间的关系。
十点的时候夜场开始,蒋未被刚才那首歌弄得一直不在状态,看着舞池下疯狂扭动的身躯他反而越发的烦躁。
“走,去楼上洗浴坐坐,我请你洗脚!”
不容分手的拉着徐辉站起來就走。
坐着电梯直接上了三楼,这里的装修倒是金碧辉煌,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來人來到一个装修讲究的包房。
“找个好点的捏脚师傅,不需要什么特殊服务!”
现在蒋未就想舒舒服服的洗个脚,可不想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打扰。
服务员都是八面玲珑的人,明白客人的意思后走出去安排。
大兴安岭走出來的猎人现在已经完全融入都市生活,徐辉换好衣服后和蒋未并排靠在单人沙发上。
这是个单人包间,俩人中间空出一个位置。
服务员端着木桶走进來,后面跟着两个技师。
专业技师的手法就是不一样,这手艺可不是那些小姐能比了的,绝对不是滥竽充数,这二位爷放松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连日來的奔波一扫而空。
正在俩人快睡着之际们被推开了,刚才那位带他们进來的服务生一脸歉意的出现在包厢内,徐辉的耳力很好,门一响他就睁开了眼睛。
“有事!”
目光有点逼人的看着服务生,显然是被人打扰心中有了一丝不悦。
“二位先生非常抱歉,现在包厢已经全满了,只剩下这一个位置,有个客人....”
服务员很是难为情的说,其实他也很不情愿过來打扰二人,但实在是门外这位客人太讨厌。
“沒事,加个人而已,你让他进來吧!”
蒋未睁开眼很随和的说,他也是做服务行业出身,知道这些人的难处。
“谢谢,给您二位打个八折!”
服务员面露喜色算是松了口气,沒想到这位还挺好说话。
“你这会心情不错啊!”
徐辉看着蒋未说。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出门在外要广结善缘!”
蒋未像模像样的教育起徐辉來。
传來的是徐辉一阵冷笑。
俩人说话间门再次被打开,服务生后面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看见门口出现的人顿时长开大嘴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操,这也太巧了吧!”
蒋未首先反映过來,马上來了句国骂。
这个老外看清二人的面目后也是一脸惊讶,不过随之而來的是一张笑脸和叽里咕噜的鸟语。
这个老外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昆明遇到的俄罗斯人。
一次叫巧遇二次叫巧合,这可真是缘分。
老外很不见外的坐在俩人中间,侧身和徐辉交流着。
“看样子三位认识,真是有缘千里來相会,那我就不打扰了!”
服务生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看老外的表情这几位应该是朋友,他是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蒋未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索性也不去管他们,自顾自的带着边上放的耳麦开始听歌,实在是这俄语让他听的太闹心。
俄罗斯老外仿佛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滔滔不绝的跟徐辉谈论着什么?徐辉本事个冷清的人,但由于身上流着一半俄人的血统,对这位“老乡”表现出难得的热情。
这一个脚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三个人在酒吧外准备分开,临分别之际老外和徐辉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正在这时候突然从一楼出來一伙人,看样子都喝大了,老外、徐辉和蒋未三个人都属于身材高大型,站在门口就像三座门神一样挡住这伙人的去路,其实门口够大,他们绕一下足可以过去。
“憨逼还不滚开,好狗不挡道!”
其中一个走路里倒歪斜的小子看着老外骂了一句。
俄罗斯老外听不懂,可是徐辉和蒋未听得明白。虽然带着浓厚的当地口音但这话只要是中国人都听得懂。
“滚你丫的,怎么说话呢?有人生沒人管的小王八犊子,你他妈叫谁滚呢?”
徐辉面露凶光的看着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东北话里夹着北京话,他这也是受蒋未影响。
俄罗斯老外不解的看着徐辉和蒋未,徐辉现在是沒工夫跟他解释,蒋未是有心解释但实在无能为力交流不通。
这一伙人有七八个,顿时把蒋未他们三个围在中间,他们也算是地头蛇,才不会怕这几个外地佬呢?
蒋未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些事什么货色,一脸不在乎的看着他们。
一场打斗一触即发,蒋未想想自己这一路上也算是从北打到南了,不过这次他的想法好像真落空了,因为在对方动手之前马路对面传來一个声音。
“慢着!”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半夜的马路上沒有什么车辆,所以这面听的清清楚楚,蒋未和徐辉个子都高,目光穿过马路看清楚说话人的面孔后都笑了,今晚看來是出來对了。
腾冲本來就是个不大的小县城,在这碰见熟人一点也不奇怪,说这话的人正是海汐,但海汐此时可不是一个人,后面跟着不少岁数的大长者和一群穿着黑衣的保镖。
海汐身边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蒋未在看清这人的面目后倒吸了口凉气,他沒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见到这人。
“汐儿,是你朋友吗?”
这位长在海汐身边的中年人问。
“恩,父亲他们俩就是我跟你提到过在半路上把我带回來的人,好像遇到了点麻烦,您先回家我过去看看!”
海汐说完话后不等父亲回话直接像蒋未走去。
“过去几个跟着少爷,别出什么意外!”
中年人跟身边的保镖说完后钻进面前停过來的奔驰轿车。
“蒋未,我们又见面了,你这是遇到麻烦了吗?”
包围蒋未的人让出一条路來,海汐顺利走到蒋未面前略有顽皮的说,实在是他身后的保镖让这帮小混混太有威胁感,不得不主动让出一条路。
“让你笑话了,不过这事真不用你操心,我能摆平,看你还兴师动众的带这么多人干嘛?”
蒋未晃晃自己的拳头,他当然知道海家事做什么的,面前这帮人在海家公子面前根本上不得台面。
“看來我的担心多余了,那你自己解决吧!”
海汐说完话并沒走,而是让身边的保镖去远点的地方等,他想看看蒋未怎么处理这几个人,实在不相信他能对付这个七八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