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汐今天既然已经來了蒋未绝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刚才只是他一时兴起的胡闹罢了。
“汐哥,你...好像误会什么了吧!!”
蒋未拉住起身要走的海汐。
“我误会什么了...我...”
海汐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什么來。
“你们俩说什么呢?怎么就误会了,有什么误会的啊!”
依旧不知所云的徐辉听着俩人的对话觉得很奇怪。
蒋未站起身把房间里的窗户打开,屋子里的味道实在难闻,舒展了一下身体走到徐辉面前,挑着大拇指对海汐说:
“辉子喝完酒身上就这样,不信下次咱仨喝一顿你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口徐辉在傻也得明白了,原來这位公子爷从看见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因为自己身上这印子啊!换句话说他居然把自己看成是“那种”人了....
想到这徐辉不能淡定了。
“你他妈有病吧!”
徐辉指着海汐的鼻子就开始骂,左走攥着拳头咯吱咯吱的响。
海汐看着辉子表情尴尬的笑了笑,他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行了,行了,辉子你也别觉得冤得慌,是谁看见咱俩这样都得误会,谁让你他妈有这么个毛病呢?”
蒋未拦着徐辉,他话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在想如果是谨行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样呢?
话说开了,海汐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尴不尬的站在原地。
“对了,汐哥过來找我有事吗?”
蒋未套上衣服很自然的问。
这时候海汐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爸爸让我请你们俩去家里吃午饭,上次本來要见面的,可他临时有事沒见上!”
海汐恢复了常态。
徐辉看看蒋未,人家说的明白是请他们俩。
蒋未想都沒想就点头同意了,心中窃喜,看來他昨天的推测全准了。虽然不知道谢尔盖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但今天老头子能让儿子來请自己,这点就很说明问題。
简单洗漱完毕拉着徐辉一起跟着海汐上了车。
“一会让你看看什么叫土财主!”
蒋未在车上开始比划上次在海家见到的一切,海家在他的诉说中简直就是地主老财一样,如果知道若干年后有一个名为“土豪”的形容词,那么蒋未一定不吝使用。
海汐倒是心甘情愿的给二人当司机,乐呵呵的时不时从镜子里扫几眼眉飞色舞的蒋未。
很快车子停在海家大宅门口。
徐辉第一个蹿下车,站在门口打量着这座明清建筑大宅。
“怎么样,看傻了吧!你说这是不是能当园林买票参观啊!”
蒋未跟着下车站在徐辉身旁继续呱噪。
“蒋老板,我不知道什么经济价值,但这宅子确实不一般!”
徐辉看着蒋未诡异的一笑,他都有点后悔为什么上次沒跟着蒋未一起來。虽然蒋未以前手中的资料有海宅的照片,但徐辉从沒看过一眼,直到现在他才第一次认清海家到底有多深。
这宅子在外人眼里可能就是一普通的古建筑,多了说就能感叹一下其经济价值而已,但在对五行八卦有研究人的眼里,完全可不只这么简单。
现在徐辉有点明白为什么有关部门盯了海家这么多年都沒能抓住其把柄,除了上面有人庇护外,海家自身的防卫也是固若金汤。
徐辉现在是不漏声色,话不能多说,此地可不是随意说话的地方。
按照上次的路跟着海汐來到前厅,果然海家老爷子正威坐在正厅亲自等候着他们,身边自然站着管家祥叔。
上次在“异度”的大门口蒋未虽然看出了海坤,但毕竟当时天色已黑,而且海坤匆匆离去并沒有过正面接触。
这次算是俩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跟手中的照片资料有所不同,真实的海坤给人感觉很和善,完全沒有照片中的威严,仿佛就是一般大户人家的老爷子一样,既沒有商人的铜臭气,也沒有知识分子的酸味,就像一与世隔绝的老者。
海坤头发有些许花白,一身轻便的月白色对襟长裤长褂,脚上踩着一双千层底,满面红光的打量着蒋未和徐辉。
不知内情的人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老爷子就是目前国内最大的毒枭,也是这西南边境上第一武装份子的头头。
“蒋未、徐辉,这就是家父!”
海汐很有礼节的给他们做了介绍。
“海伯父好!”
蒋未说完话客客气气的按照老理儿给海坤身鞠了一弓,不过徐辉可沒这么做,不禁沒说话甚至连动都沒动一下。
祥叔看着徐辉非但沒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年轻人,真不错,來,我们坐下聊聊!”
海父欠了欠身示意蒋未二人坐下。
只是随意的聊了下家常,并沒有什么特殊,过了一会下人进來禀报午饭已经做好,请大家去餐厅用餐。
“走吧!今天难得高兴,你们几个年轻人陪老头子我好好喝一杯怎么样!”
海父站起來心情很好的对着宝贝儿子说。
“沒问題,爸爸高兴就好,别看我这酒量不行,但蒋未一定能陪您个尽兴!”
海汐搀着父亲,爷俩率先出了客厅往后面餐厅走去。
蒋未和徐辉走在中间,而祥叔确很意外的跟在他们俩身后。
“徐先生,以前在哪里高就!”
祥叔边走边问,之前徐辉的身份调查太简单,完全就是一直空白,可自从上次在拍卖行见到人后,祥叔倒是对他刮目相看。
“称不得先生,您高抬了,在下山野村夫一个,只因在北京受过蒋老板恩惠,这才陪着他一路南下!”
徐辉是何等的聪明,不卑不亢间回答了祥叔心中所有的疑问,但这答案仿佛又跟沒说一样,可还让人无法在继续问下去。
“受人点水恩当得涌泉报,是条汉子!”
祥叔挑起大指称赞徐辉,甚至还给二人讲了三十多年前他跟海坤相识的故事,原來当时的祥叔还不叫这个名字,三十五年轻他是缅甸偷渡过來的一名偷渡客而已,机缘巧合下被海坤救了一命,从此就留在了海家,并取名为阿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