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未出刀的同时徐辉身体往一侧滚去,回头看看自己刚才呆的位置,一米多长的一条蛇头上被扎了一刀,吐着鲜红的信子晃动着身体,看样子是在顽强的挣扎着。
“你这警惕性好像下降了不少,这年头也能轮到我救你一次,真是不容易啊~”
蒋未起身走到徐辉面前,伸出右臂把他从地上拉了起來。
“咱们还是看看这蛇吧!也许是一顿晚饭呢?”
徐辉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看着地上挣扎的那条蛇。
“这蛇可不能吃,咱还是给他宰了以后挖坑埋了吧!”
蒋未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后说。
“这条蛇头大脖子细,表面上的花纹还特别好看,从这两点判断应该是毒蛇!”
徐辉接着蒋未的话开始对这条蛇品头论足。
“行啊!你也挺明白啊!”
说话间蒋未利索的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时蛇头分家了。
这二位还是挺有意思,当真挖了个坑把这条疑似毒蛇给入土为安了。
经过这一小插曲过后他俩谁也不想在这地方歇着了,趁着月光还是赶紧走吧!经过一晚上的极速前进,按照手中地图所指示的位置显示,他们还有四十公里左右就应该可以走出这片林子。
“哎,你看这是什么?怎么还有一条线!”
蒋未好奇的弯着腰抬手就要触碰这根看似铁丝一样的线。
“别动!”
多亏徐辉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抓住了蒋未这只“撩闲”的爪子。
“祖宗哎,我还沒活够呢?这地方现在怎么还要这熊玩意,这不玩人吗?”
徐辉一边说话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一草一木。
“这是什么啊!”
蒋未被他的话弄的云山雾罩的,一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徐辉沒着急回答他的问題,而是拉着蒋未绕过这根“铁丝”缠住的区域,每迈一步都是高抬腿轻落足的小心谨慎。
“难道!”
蒋未跟在徐辉身后,砸吧砸吧嘴后知后觉的说出这么两个字來。
“沒错,你想对了,刚才你差点沒触雷,看來电视剧里讲的事情都是真的,这地方还真有以前埋下的地雷,我们东北老林子里以前也有,但是特别少,毕竟那地方太冷,日本鬼子也不敢深往里钻,沒想到这地方现在还有打仗时期留下的这玩意!”
俩个人一前一后的开始谈论以前从电视电影中看到的故事。
走到一片较为开阔的地方,拿出最后的事物和昨天摘下來的果子,这就是一顿丰盛的午餐,这顿饭吃完后他们身上一点粮食也沒有了。
“走吧!前面应该就是那座山村了!”
短暂休息后开始了最后的旅程。
还沒等蒋未站起身來呢?一阵枪响把他们俩给吓了一跳,同时掏出皮带上别的手枪双手平举,动作标准化一的趴在地上寻找声音的來源。
“东南角!”
蒋未压低声音说。
从他们这里是看不见出事地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不远处空中升起的阵阵烟雾很明确的告诉他们,那个地方应该发生着火拼。
“要不要过去看看!”
徐辉问。
“走!”
蒋未第一个站起來向事发地跑去。
这两个都是沒事也能惹出麻烦的人,今天这么好的开眼机会肯定不会放过,肾上腺激素猛增,兴奋的跟过年一样。
原來出事地点是一个小村庄,看起來大概只有二三十户人家,应该是两拨人马在村子里火拼,墙上一道道恐怖的枪痕提醒着人们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很多老百姓都躲在家里,火药让村里唯一的一条街道陷入火海,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喊叫声让人听的心惊。
徐辉和蒋未趴在村口的石磨旁看着这一切,村子里的两拨人马未经分明,其中一伙人穿着土布衣服,个子比较矮小,手中的枪支也是长短不一,而另一伙人则用油彩涂着脸,身上虽然沒有穿军装,但标准的动作和规范的装备让人一看就觉得是经过了正规训练的部队,就算不是国家军队也是训练有素的私人武装力量。
很快胜负已分,穿土布衣服的“杂牌军队”被“正规军”给全部歼灭,他们还抓了一个俘虏,在空地上等待着集合。
“咱俩怎么办!”
徐辉转头问身边的蒋未。
“还能怎么办,呆着呗,咱俩现在可不能露面,这帮人是干嘛的谁也说不准,玩意被他们发现咱身上有枪有刀的,可解释不清楚!”
蒋未低头小声的说着。
这二位在石磨后面蹲着大气也不敢出,就盼着这伙人赶紧离开,仗打完了,老百姓们也从家里纷纷走了出來,这伙武装分子对当地人的态度还不错,甚至主动从身上拿出些钱來要进行赔偿。
这地方的老百姓说着满口土话,由于声音很大,所以蒋未和徐辉也能听见,但俩人谁也听不懂当地人在说什么?不仅是他们俩听不出來当地人在说什么?就是这帮取得胜利的武装分子也是一脸迷茫。
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接应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一个提着枪的魁梧大汉看着手中的联络器跟队友们说。
蒋未和徐辉都注意到了,这帮人说的是标准的国语,看來应该是中国人。
“队长去哪了!”
清点人数的时候大家突然觉得少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趴在石磨旁的蒋未好像有着某种感应似的,突然偏头向左侧的密林看去,徐辉顺着他的目光也像相同的方向望去。
一个穿着紧身军绿色背心丛林迷彩裤的家伙,单手提着一杆长枪,另一只手薅着一个光头小子的裤腰带,脚下穿着一双大头军靴正大踏步的向这边走來。
由于这人脸上涂着同样的油彩所以外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但这瘦高的个子,利落的短发,以及纤细的脖颈和略显白皙的皮肤让蒋未看傻了。
“太像了!”
蒋未痴傻着看着來人一步步像这边走來。
徐辉可吓死了,这人是向他们这个方向走过來的,俩人现在想跑都來不及,在看看身边的蒋未,仿佛被施了魔法一样一动不动的被定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