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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四十一章 生死赌局

侍人手札 十二曲栏杆 3365 2026-08-31 00:08

  院子里两个太监的影子被慢慢缩短,日头高悬头顶,两人汗流如注。天气越來越热了,蝉鸣声声像是在唤着人们的睡意,常喜和小海子都半眯着眼睛,跪在锁链上东倒西晃。汗水一滴一滴掉在身前的土地上,被阳光迅速的蒸发。

  常喜的腿已经沒有了知觉,蛇毒未清的小腿仍是肿的像萝卜一样,这一跪,肿的更加厉害。常喜用手撑着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眼前不远处就是那扇门,通向萧落雨卧房的门。

  皇帝已经进去了一个时辰,屋里时不时传來摔东西的声音,后來又传出几声哭喊,再就沒了声息,常喜多希望自己能守在萧落雨的身旁,保护他不受伤害。

  在常喜强撑着不倒下的时候,头顶忽然一片阴影。

  常喜抬头,素月撑着一把纸伞,站在了俩人身旁。

  “素月姐姐……你快进屋,外头日头热。” 常喜抬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催促着素月。

  “是啊,你跟着出來凑什么热闹,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恩怨。” 小海子豪爽的一拍胸膛,好像他真的是男人似的。

  “你们俩啊,净会惹祸,咱们主子不比旁人家的,你们再有什么事,谁來照顾主子。身边可用的人手也沒有,就你们两个顶用的,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待着不闯祸么?能别做那些送命的事儿么?”

  一向温和的素月发了火,训的俩人垂着脑袋,沒人敢说一个字。

  “你们两个,以为不说话就沒事了么?今天我就跟你们耗上了,我也不走了,大不了陪你们这两个傻瓜一起死。” 素月说着将伞撑的更高,阴影将常喜和小海子遮挡住,素月自己却暴露在阳光底下。

  “素月姐姐,你回去吧,我们知道错了,若是你再有个什么,主子就真的沒人管了。” 常喜着急的看着素月,若是被皇帝瞧见她这么做,定也是难逃责罚。

  “现在我怎么能安心回去,我要站在这里亲眼看着王爷沒事,你们不用再说了,我意已绝。” 素月脸上露出苦笑,她想亲眼看着那个人出來,想亲眼看着他沒事,想知道那个答应娶她的男人,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日头从正中慢慢西斜,三个人影子渐渐拉长,金黄色铺满了小院,连树叶都被照耀得金子一般。

  常喜已经倒在地上,腿疼的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小海子并沒有推伤,却也累的哀声连连,还在咬牙硬撑。

  素月举着伞,手臂酸麻,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才将伞收起。

  “皇上说,让主子亲自赦免咱们,可是主子他……” 小海子担忧的看着卧房,里面已经点起了烛火,萧落雨的身影在窗前若隐若现,皇帝抱着萧落雨的腰与他亲吻,影子交叠,恩爱缠绵。

  “不要……好疼……放开我……” 萧落雨徒劳挣扎着。从上午到现在,萧落雨已经被皇帝千般玩弄,即使情感上再不愿意,身体也敏感的不成样子。

  萧落雨未着寸缕,躺在平日写写画画的那个书案上, 双手大开用绳子绑住,腿也被绑在了桌子腿上。萧落雨的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胸口的红果也被用木头夹子夹住,已经肿胀。

  “九弟,外面跪着的那两个人你可认识?”

  萧卓然从桌上拿起一根毛笔,狼毫笔尖柔软细腻,轻轻扫过那红肿的朱果。

  “嗯……嗯啊,别,好痒……”萧落雨手腕挣扎着,桌子跟着砰砰直响。

  “朕问你话,你不回答么?” 皇帝脸有不悦,手指捏住朱果施力揉捏。

  “啊……好痛,放开,放开……” 萧落雨惨叫声中带着鼻音,眼睛被一层雾气覆盖,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九弟,你这个样子真是迷人,只可惜你是个疯子。若是你能清楚的记着朕对你做过什么,清醒的感受朕给你带來的快乐与痛苦,那该多好。” 萧卓然的手在萧落雨身上从上到下有技巧的抚弄,故意挑起萧落雨的欲望,又偏偏放过那重要的位置不去爱抚。

  萧落雨被挑逗的呼吸急促,火热坚硬,却不得释放,只能鱼一样不断挺着腰去追逐萧卓然的手,想得到一丝丝安慰。

  “这么主动?你不是不愿意么?” 萧卓然笑着在那物上弹了一下,惹的萧落雨又发出一阵小声的啜泣。

  一整天了,萧落雨都沒有释放一次,承受到极限的身体急需解救,太痛苦的感受让萧落所有的理智都崩溃,他的脑海中回想起那一夜常喜的手指,常喜的口腔,那样温暖舒适,那样销魂蚀骨。

  萧落雨越是无法克制的去想那些,身体越是火热,他渴望着皇帝的手,即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身体还在本能的索求,摆出求/欢般的邀请姿势。

  皇帝笑着看萧落雨难耐的模样,刺激的欲望膨胀,这具身体无论何时都能唤起他的本能,无论何时都能让他忘记伦理纲常,只想无尽的占有。

  然而皇帝并沒有急着提枪上阵,他只是拿着那根毛笔,轻轻扫过已经红肿的花口,旋转着将毛笔推入。

  柔软的笔尖扫过内壁,引起萧落雨一阵阵惊恐的战栗。萧落雨的声音有些失控,大声喊叫。

  “不要!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

  本來在眼睛中打转的眼泪滑落眼眶,萧落雨的身体一阵阵颤抖,连脚趾头都绷紧。敏感的身体被这样对待,难受的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际的恐惧。

  “九弟,外面那两个人侮辱你三哥,你说该杀不该杀?”

  皇帝的手指握上萧落雨的火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萧卓然手指灵活抚弄着,时不时打着转,最后用拇指堵住了顶端小孔。

  “嗯……别停,继续……受不住了,要……要泄出去……” 萧落雨的嘴里说出一句句羞耻的话语,跟他平日清心寡欲的样子判若两人,皇帝看着他这般模样,满心的满足,转念一想到这人是个疯子,压根沒有羞耻心,又有些不快。

  “九弟,你告诉朕,那两个人该杀不该杀?嗯?” 为了表达自己的问題被无视的愤怒,皇帝使劲捏住了那根玉竹,萧落雨痛的吸一口凉气,本來快要到达顶端的身体被强行制止,痛苦的眼泪顺着眼角打湿了头发。

  “该杀,该杀……求你……给我。” 萧落雨断断续续说出他的回答,又挺起腰把自己往皇帝手里送。

  “你真的是我的九弟么?” 萧卓然看见身下的人,目光有些迷离。他爱着的那个冷清又高傲的九皇子,何时成了这样?难道这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么?为了欲望可以连最忠心的属下都杀死,这样的九弟,真的是他的九弟么?

  皇帝火热的热情不知为何消褪了,看着这具颤抖诱人的身体,也变得无动于衷,他爱的到底是这躯壳还是这灵魂,他将事情做到这一步,到底是为什么?

  萧卓然看着萧落雨那含泪的眼睛,后退了几步,落荒而逃般走出了房间。

  跪在地上的小海子听见门声睁开了迷糊的眼睛,看见皇帝气冲冲向他们走來。

  “你们这废物,起來吧!” 皇帝一脚踹在小海子胸口,小海子几乎背过气去,皇帝却转身就出了清馨苑,似是气的不轻。

  素月赶紧扶起小海子,小海子咳嗽不止,半天才从喉咙里咳出一口血來。素月赶紧把小海子扶起來,又把常喜扶了起來。

  “常喜,常喜,你醒醒,沒事吧。” 素月拍着常喜的脸颊,试图把他唤醒,最后只能掐了人中。

  常喜昏昏沉沉醒來,几乎感觉不到腿的存在。 抬头见天色已晚,常喜看见那扇门开着,站起來就往萧落雨屋里跑去。沒跑几步就摔倒在地,常喜就用一条腿使劲,向门口爬去。

  “常喜,你这是干嘛,快起來!” 素月几乎要哭出來,蹲下身子扶着常喜的胳膊将常喜拽起來,架着他來到萧落雨的屋子。

  屋内桌椅倒了一地,茶壶点心床单都洒了满地,萧落雨并沒在床上,一转头却发现萧落雨被绑在了书案上。

  素月眼泪滑落眼眶,王爷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常喜一瘸一拐走到萧落雨面前,脸上沒什么表情,更沒哭。他只是轻轻解开了绳索,放开了萧落雨被束缚的双手双脚。然后打横将萧落雨抱起走回到床边,让素月惊讶的是,常喜原本受伤的两条腿走的意外的稳健,之前自己走路还走不稳的常喜,就这么稳稳当当的把萧落雨送回了床上。

  萧落雨被放在床上的片刻嘴里哼吟出声,常喜才发现萧落雨的身体里隐藏着一管毛笔。

  “素月,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呢。” 常喜用被子盖住萧落雨的身体,保护着他的一切。

  “不需要我,帮你么?” 虽然素月不是第一次见到萧落雨这个样子,但是她仍然脸红到脖子根,毕竟在宫里这么久,她都沒见过几个男人,九王爷又是她一直都爱慕着的人。

  “我沒事,今天不过是饿晕了,一会找点吃的就好了,你去照顾小海子吧。” 常喜从地上捡起來一块点心,若无其事叼在嘴里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嗯,那你好好照顾王爷,需要我的时候喊一声就好,我在外面守夜。” 素月把桌子和椅子扶起來摆好,就退出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王爷,你受苦了。” 常喜抓着九王爷的手放在自己脸边,眼泪不由自主往下淌。

  萧落雨的手指轻轻擦掉常喜的眼泪,苍白的脸上带着苦笑。

  “傻孩子,别光知道哭,把那东西给我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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