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里似乎少了点人气,莫晓杰落寞的抚摸着脖子里的那块吊坠,本该是一对的,却偏偏要将它们拆散,它们应该很不快乐吧。
可他也不快乐啊,日思夜想的想见到某个人,结果见到了却不如不见。他也潇洒的说一句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可那个人不是朋友,不是知己,更不是爱人,是他的亲哥哥啊。
亲人不该是快快乐乐,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的么,哪可以用那样的话來结束这段兄弟之情。
莫晓杰独自一个人在屋里发着呆,连南天是什么时候回來的他都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劲的摸索着那块玉坠,只有抚摸着它才能让他的内心不在那么的空荡。
南天一进门就看到莫晓杰神色漠然的坐在屋子的地板上,虽说天不是很冷,可这么坐着终归还是会受凉的。他故意放轻了脚步,悄悄的走到他身边,将他打横抱了起來。
“地上冷,会着凉的。”南天的脸上多的是疼惜的表情,这次抱他明显感觉他瘦了很多,肯定是这几天沒能好好休息的缘故。
莫晓杰微微愣了一下,强挤出一张笑脸,如果能一直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该有多好。他发现自己真的是中毒了,中了一种名为爱情的毒,而解药便是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你放我下來吧,我能走。”莫晓杰看着南天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被他抱起的一刹那,他脑袋像是空白一片,只知道傻傻的盯着他看。
但现实总会把他无情的拉回來,特别是在他认为做了对不起南天的事情后,他的世界又一下子被涂上了一层灰色。
“累了就休息吧...”南天小心的把他放在了床上,通常把他放在床上后,接下來便是什么沒发生的陪他坐了下來。
通常情况下,南天一抱上床就说明想做那事,这一次却不在他的预想中,反倒让他有点适应不过來。如果是这个时候他想要他,他肯定不会说一个不字,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第一次莫晓杰那么渴望南天能和他**,渴望南天狠狠把他压在身下疼爱,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心里好过些。
“南天,我们做吧,好不好?”这个突然的要求让南天一时不知该如何满足他,任何人都可能说出那样的要求,唯独莫晓杰不会,这也让南天更确定了一件事情。
莫晓杰的眼里流露出的神情别样的诚恳,是南天从未见到过的诚恳,该满足他么。现在的莫晓杰和之前的他有着天壤之别,他喜欢的会是现在这个他么,还是...一直都是那个在床上喊不,身体却格外配合他的莫晓杰。
“可以,在那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題。”
莫晓杰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认命的说道:“你...问吧。”
“你知道,你的行为等同于什么吗?”
行为等同于什么?这次不就是他他心甘情愿的被他上嘛...与其这样说,或许可以说的好听些,是你情我愿才对。
“这次是我主动的,我要,你说你给不给吧。”莫晓杰嘴巴一厥,做出一副小孩子像大人撒娇的模样,要是不满足他的要求,就跟你急的姿态。
南天自嘲的笑了笑,看着他这副模样也确实可爱,要是什么也沒发生,他做出这副表情,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扑上去吃个饱,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一个不小心会对他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我不是说这个,刚才我一直在楼下看着他离开的,你这么做是帮不了他的...”
莫晓杰漆黑的瞳孔深缩,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直在楼下?
怎么可能,如果他一直在楼下,那莫君杰...他好像说看着他走的?
“我,我做什么了吗?”莫晓杰极力抑制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也许南天姿势试探他的,他不能那么早就露出马脚。他的眼神越发的沒有了焦点,随意的徘徊在南天的周围。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他只要一紧张一撒谎,自己的眼神便会在第一时间出卖他。
南天已经清楚的知道那个他是谁了,也只有他会让莫晓杰不顾一切的去维护,甚至不惜欺骗他。
“你知道我是警察,很多事情我确实无能为力,但是我希望你别把我当成一种摆设,也别把我当成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他总是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他不问,他绝不会主动提起。
就像他明知他是在骗自己却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为的是什么?他只想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个人是值得他莫晓杰去相信,去信任的。
南天心里苦涩的紧,活在世上二十多年,他何曾这样放下过自己的架子,拉下过自己的脸面这么去对一个人。偏偏上天惩罚他,让他遇见了莫晓杰这么个克星,遇到了这辈子他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的‘麻烦’,可他却无比享受这个‘麻烦’带给他的点点滴滴。
尽管有些时候,他会强迫于他,甚至会忍不住动手教训他,但有哪一次他又是真正生气的。和他相处到现在,有一点他足以确认,他不止喜欢眼前这个人,更多的...是爱...
莫晓杰无法理解南天的心情,更无法体会他在说出那番话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他说的...他不敢全否认掉,但至少他从沒想过把他当成是一种摆设。
“南天,你干嘛,说这些啊?”莫晓杰有些不习惯南天看他的眼神,还有他脸上泛着的那一丝苦涩的笑容,就像是被他给欺负了似的,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是你哥哥我知道,但我又是你的什么,你就从來都沒有想过去试着相信我吗?还是你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我,还相信自己是个直的,如果是这样,那我放手,我放你走,怎么样?”
“不是那样的,我,我...”莫晓杰极力的想为自己辩解,绝对不是这样的,他早就...早就沒有了想离开他的念头。从南天对他说喜欢他的那一刻,他就不想离开了,不想了...
可他说的沒错,他是警察,警察的责任就是抓坏人,而那个坏人偏偏又是莫君杰。沒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法去处理这件事情。
莫晓杰默默的做了个决定,让他把莫君杰供出來是不可能的,所以...
“你既然知道他是我哥哥,那我也沒的选,我沒有想过要和你站在对立面,所以...我不会逃走的,你想抓...就抓我吧。”
南天怒不可言的用想杀人的目光瞪着他,真是小看了这个枕边人了,竟然还学会了替人顶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果沒记错,他离开的时间不超过一天24小时的吧。
“你以为,我是來抓他的,对吧?”
“难道不是吗?”莫晓杰诧异的问道。
“莫晓杰,你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如果我想抓他刚才就不会看着他走掉了,用得着你來代替他?”
南天真快被气炸了,接着又说道:从他进门看到莫晓杰的第一眼起,他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早在那个时候,他便已猜到了莫君杰的身份,能让莫晓杰拼死护着的人除了他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再加上...那人又是枫墨寒的下属,而枫墨寒又以暗示的方式透露给莫晓杰关于莫君杰的消息。由此也可以断定,莫君杰现在应该是枫墨寒的下属,还是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
“那你...”莫晓杰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南天说的沒错,如果他真要抓莫君杰就不会看着他走掉了。可这又是为什么呢?抓他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他为什么要放走他?
“我越來越觉得你的脑袋瓜子放着是做摆设用的,我虽然沒有抓他,但这并不代表他每次都能这么好运,也不代表你每次都能帮的了他。我允许自己为了你破例一次啊,但下次...不可能了。”
南天顿时一阵**上身,辗转着将莫晓杰压在了身下,但也只是压着他,并沒有进行第二步。有些话他必须现在和他说清楚,此时此刻他必须清楚的知道莫晓杰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本意。对他來说,他究竟算是怎样的存在,真的如他自己所说般可有可无的存在么。
莫晓杰怔怔的看着这个又一次欺压在他身上的人,尽被他说的那一番话感动了,为了他所以才...放走哥哥的...
南天为了防止他回避和逃走,他不得不制止他任何的举动。“看着我,回答我问的问題。”
“你...你想做就做,我不会反抗的,你放开我。”
“这个先放在后面,我现在问你,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或者说...”该死的,他也会有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莫晓杰看着南天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咧了咧嘴。
沒有等南天把哽在喉咙口的话吐出來,莫晓杰难得主动的环住了他的脖子,模样极为妩媚的将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回答...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