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沒错,喜欢一个人也沒错,但那并不代表一定就得卑躬屈膝,事事顺从对方。爱这个太沉重了,很多人很多事因为它而显得不平凡,它也拉起了人与人之间互相沟通的桥梁。
果然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既沒谈过情,又沒做过爱,哪來那么多的经验可讲。
南天是他的第一任,他也曾幻想着会是他的最后一任,可事实证明...想太多总是不好的。
人就应该走一步看一部,你能够想一下明天会发生些什么,但千万别想明年会怎样。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他也从沒想过学生时代幻想过的将來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天气慢慢的开始变的炎热,正午的阳光是更强烈,莫晓杰‘视死如归’般在大街上游荡着,沒有目的地,也沒有方向性。路不都是走出來的么,一切交给双腿就好了,它想去哪就让他去哪。
“小伙子,要來跟冰棍么?”马路边站着个叫卖冰棍的大爷,莫晓杰不喜欢吃冰棍,尽管在大夏天他也不喜欢着玩意。
他顺手摸了摸口袋,居然还能掏出五块钱,他随意的挑了个甜筒,当是做善事一样的把钱给了大爷,谁知那大爷二话不话不说饿拉住了他。
莫晓杰不由的笑了笑,想來五块钱买一个甜筒是有点奢侈了,不过既然是做善事,哪有让他找钱的道理。
“不用了大爷,天怪热的,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卖冰棍的大爷指了指地上的牌子,莫晓杰也顺着他的手势看了过去,刚塞到嘴里的甜筒他差点一口气全喷出來。
搞毛啊...一个甜筒...十块???物价什么时候涨这么快了,他怎么不知道,欺负他乡下人不了解行情?
莫晓杰再一次**裸的受了惊吓,甜筒的甜腻味久久的堵塞在他喉咙口,他犹如吞石般死命的咽了一口。“大爷...你这甜筒批发价多少啊?”
“小伙子,甜筒的制作成本一块钱也不到,但我是徒步走了几个小时才來到这里的,我总不能亏本吧。”
“大爷...你徒步走了几个小时?然后...在这里...卖冰棍?”莫晓杰又一次被打击了,别说推着辆车了,你就是让他空着身子走上一个小时,他估计也差不多了。
“不然呢?老头子我也得养家,也沒你们年轻人那么有本事,只能靠自己的腿走上万里路了。”老人家说话的口气很有过來人的调调,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是个过來人。
莫晓杰自叹不如,但他实在是拿不出另外的五块钱,如果要拖欠这位老人家的血汗钱,他怕遭雷劈。可他翻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也找不出另外的五块钱,他当真是被南天包养的?沒了他就不能独活了?
哇靠!什么逻辑啊,他好不容易才逃脱他的魔爪的,不可能为了五块钱去求他,有这回打算宁死不屈的,但在那之前他为什么沒顺点钱出來呢?他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啊。
说來说去都是他的错,说的好听要帮他洗澡,结果呢!还不时不规矩了,他特么就是非人类,射那么多次都不知道满足的**!
“小伙子,钱我还你,这甜筒啊,就当是老头子我请你吃的。”老人家慈眉善目的对莫晓杰道。莫晓杰错愕的张了张嘴,换成以往他的习惯,说出的下一句肯定是...你脑子有病吧!
这次,他要说出这话,那就是他自己脑子有病了。
莫晓杰向來都是同情心泛滥的,他知道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民过的有多辛苦,他也曾是这么过來的,那种生活...说出來一把酸辛泪呐。
“这怎么可以,我现在就去取钱给你,你等着我。”虽然不知道这钱要去哪取,可就这样走了,他心里肯定不会踏实。“算了吧年轻人,你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一位客人,就别跟老头子我客气了。”
“不行,这不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題,你等着,我给你取钱去。”莫晓杰不等老人家说什么,就自顾自的朝着來时的路奔了回去,走到一半他才发现,这貌似是去南天那家伙的地方。
为了区区五块钱,他还得送上门去‘赔礼道歉’?开玩笑,死也不干,全天下又不是只有南天一个人有钱,再说了,五块钱而已嘛!谁沒有啊,大不了...对啊,找阿水要去。
一有了这个想法,他马不停蹄的开始往阿水住的地方奔去,可他忽略一个旱严重的问題...今天不是周末...
自从她不上学开始,他就再也不去记周末双休之类的了,对他來说都一样。哪一天不是吃了睡,睡了吃的,过一天是一天,去关心它星期几有个毛线用。
一路急赶,身上的汗都快把衣服给浸湿了,他难得也想做个有诚信的人,既然说好了要去取钱给他,就一定不能食言。
不过他也够倒霉的了,先是被强|暴,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又因为自己同情心泛滥遇到了这档子事。但他真的真的未曾想到一个甜筒需要十块钱?!十块钱一个甜筒...不是他能消费的起的。
如果沒有老人家的那一番话,他很难想象他会做出哪些灭绝人性的事情來。爆出那样的价格,等同于敲诈,他当然不会傻到去报警,最好的办法就是代替正义把他给就地处决了。
搓,想那么多顶个屁用,找阿水拿钱才是真,不过...这不是在逗他么,他花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來到他家,然后看到的是大门紧闭,沒人在家?
你特么确定不是在耍他???
五块钱...五块钱...该死的五块钱。他要去哪找这五块钱,等他拿到估计天都要黑了。
“莫...晓杰?”美妙动听的声音娓娓而來,尽管说不上熟悉,但这样的声音哪怕是庭上一遍,他也会牢牢的把她记在心底的。
在他认识的人中,能说话说的比唱歌还好听的不多,最主要的是,那话说出來能让人浮想联翩。(作者:你够了,你敢说你不是看了她的长相后才又那样的觉悟的)
莫晓杰一下子就顿悟了,可反过來想想,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声音的主人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才是啊...
“你一直背对我做什么,我的长相很入不了你的法眼吗?”
“不不不...我只是...”莫晓杰转身的一瞬间才看清了这个惹眼的狐狸精,不用看她也已经猜到是谁了,毕竟有些人只要看一眼就能记住一辈子。
你说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的长相能让人记忆深刻,一种是独一无二的美人,另一种...自然是丑到沒法见人的...你懂就好。
很显然,这位说话如唱歌般动听的绝对是百分百的美女,至于是不是纯天然的...他好像也无处去考证。
她突然出现的一刹那,依旧让人觉得经验,尽管心里早已有了思想准备,可他还是怔怔的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要是在这么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莫晓杰掩饰的抹了几把嘴角的口水,他怎么能这么大意呢,眼前的这位是美女沒错,可也是只凶残的母老虎啊。
“美女姐姐...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啊?”莫晓杰习惯性的称呼她位美女姐姐,这也是他和韩城达成的共识。美女姐姐一点也沒领头的情,不屑的努了努嘴说道:“我有名字,以后叫我青雪,别再让我听到美女姐姐四个字了,明白沒有?”
“青雪?”这听上去有点耳熟啊,在哪里听过吗?
“嗯。”青雪淡淡的回应了一声。莫晓杰还在努力的搜寻着与之有关的一段记忆...他记起來了!那个时候,跟她一起去,去那个...那个...敦煌!沒错,就是那里。
当时就是里面的一个人对着她叫了一声青雪,然后她就拉着莫晓杰一个劲的跑,还让他别回头,后面的人都抄着家伙的在追赶着他们,好在最后南...某个**出现了。
原來她真的叫青雪,那么说...她的记忆找回來的?她起來自己是谁了?“美女,不是,青...雪,嘿嘿,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想起什么了?”青雪疑惑的问道。“你之前不是示意了么,你现在...又记起了自己的名字,不是想起了么?”
“你是说这个啊...沒错,我都想起來了,在那天之后我就想起來了。”
“那天之后?”莫晓杰不解道。“嗯,就是那天和你们告别之后,我遇到了慕西城,然后就记起了所有。”
那天和他们告别之后?不就是被那帮人追上,然后上了南天的车,再后來她因为听到了南天是警察所以一个人离开了。那之后...她就恢复记忆了?
恢复记忆之后她就沒在出现过了,一直到现在...怎么又突然的出现了?还有...慕西城是谁?他怎么都沒听说过,有这么个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