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赶到胡亥帐前时李唐已静静的在哪那儿等待我了。我连忙跑到他身边,问。
“皇叔进去多久了?”
李唐对我这个称呼惊讶了一下,但马上就调整好了情绪。
“刚刚进去,臣带您去瞧。”
他带我来到帷帐后面,掀开一条小缝儿,我正好能看见帐中的一切。
皇叔坐在胡亥身边,将父皇留给扶苏的御玺和书信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胡亥问。
“陛下留给长公子的玺印和转位书。”皇叔解释道,不久又说。
“必须爱逝世,没有诏令立诸皇子为王,而只是给了长子扶苏一封信。等长子到来,就会立为皇帝,而您却连一寸封地也没有,对此您该怎么办?”
胡亥耸耸肩道。
“本来就是嘛!我听说,显明的君王最了解他的臣子,贤明的父亲最了解他的儿子。父皇临终,不封赐皇子们,有什么好说的呢!”
皇叔摇摇头,大叹不已。
“不是这样!
当今天下大权,生死存亡都在于您、奴才和丞相李斯之手罢了,希望您能慎重考虑。况且让别人向自己称臣和自己向别人称臣,控制别人和被别人控制,难道可以相提并论吗?”
胡亥听后大概明白的皇叔的意图,不经有些生气,但又不敢说出来,只得语气偏重道。
“废弃兄长而拥立弟弟,这是不义;不遵从父亲的遗命而怕死,这是不孝;才能浅薄,抢夺别人皇位,这是无能的。这三种行为都是违背道德的,天下人心不服,自身危险,国家也会灭亡。”
我不经佩服胡亥的言辞,那他又是为什么登上帝位呢?
赵高紧锁眉头,好一会儿才说话。
“奴才听说商汤、周武帝杀死了他们的君王,天下人都认为合理,孔子还记载了这件事,不算是不孝。做大事的人不可勾泥小节,行大德不必谦让。乡里风俗各有习惯,而百官的工作也各不相同。因此凡是只顾细节而遗忘大体,日后必定有祸害;犹豫不决将来必定后悔。果断勇敢地放手去做,连鬼神也会逃避,后果必能成功,希望您就这样去做。”
胡亥深深叹了口气,说。
“先自爱父皇刚去世,还没有发丧,丧礼还没有结束,怎好拿这件事去要求丞相呢?”
我手紧紧捏住,胡亥竟然被说动了,皇叔好一张利嘴。别说是胡亥,换做是我也会蠢蠢欲动。
我对着身旁的李唐说。
“快去丞相大人那儿,叫他做好准备,切勿被说动。”
李唐点点头,赶忙离去,我则继续偷听。
皇叔高兴地大笑。
“时间啊时间,短暂的来不及谋算,就算背着干粮骑着快马赶路一样,唯恐耽误了时机!”
胡亥点点头,起身向皇叔行礼道。
“那就有劳你了。”
我的拳头重重的捶打在木头上,待皇叔走后,冲进帷帐,狠狠地扇了胡亥一掌。
‘啪!’
胡亥连忙捂住面颊,看着我惊奇道。
“古潸,怎么是你?”
“你住口,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我怒视着他。

